“叩叩——”
敲门声响起。
芬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的多伦莉,随后又看了眼正在被敲响的门,眼神阴沉了一下,随后放下菜刀走到门前,出声询问道——
“谁呀?”
透过猫眼去看,只见是前几天来看“她”的警察正站在门外。
“芬女士,是我——劳埃德警官,我想就前几日的案件向您询问一些最后的细节,询问完过后这个案子也就结束了,还请您行行方便——您知道的,我们警方也很想早点结束关于此案的侦察,这几天我和我的同事累的够呛,我可听他们抱怨了不少句呢。”
多伦莉听到肯尼的声音,皱起了眉头,随后冷声道——
“这些警察怎么这么烦啊?前几天才刚来过,今天就又来了。”
芬对多伦莉笑了笑,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作为联合政府治理下的居民,有义务配合警方的调查啊——”
说完,芬转过头来,打开了门——
在开门的一瞬间,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尽管只是眼角的余光,但她还是瞄到了门两旁正藏着数量不明的警察,如果只是正常的询问,需要来这么多警察吗?这些警察需要——藏起来吗?
没有多想,芬下意识地就想关上门——
“砰!”
肯尼一下子按住了大门,他面含微笑地注视着芬,问道——
“博利太太——您为什么突然关门了?”
芬面不改色,淡定地说——
“我只是觉得家里有些脏乱,昨天匆忙赶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实在不是招待客人的面貌——能请您让我打扫一下再进来吗,劳埃德警官?”
“不必了——”
肯尼摇了摇头,笑着说——
“‘我们’又不是什么客人。”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芬也明白了肯尼必定是来者不善,于是也有些撕破了脸皮——
“劳埃德警官——我想请问下,你们的搜查令呢?维护规则的警察应该不至于破坏规则吧?”
没错,她已经猜到了肯尼的来意了。
肯尼眯着眼,嘴角的笑意越发地冷了起来,他已经确定,眼前这位看似可怜,柔弱无害的女性必定有着问题了。
“芬女士,你确定要浪费我们各自的时间吗?据我所知,您从昨天到家里以来,都没有出去过吧?如果真搜出了什么,我相信上面不会在意一点流程上的问题的。”
芬面不改色——
“我还有律师。”
“哦,抱歉,我忘了提醒您了,您的丈夫的遗产交接程序好像出了点问题,您可能等不到用您丈夫的钱请律师了。”
这时,薇库兰穿着警察制服从一旁走了出来,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通话的对象是一名叫作帕米律师的人——
那正是她丈夫委托的律师的名字。
芬看了看周围隐隐将她形成包围的警察,面色终于从淡定温和变成了冰冷淡漠,她缓缓地举起了手......
“到最后,我们还是要依靠上层的力量才能将她这么轻易地逮捕归案!要不然或许多伦莉女士也会遭遇不测!”
事情很顺利,最后在博利家的一个地板下发现了不明骨骸,经鉴定正是失踪的博利·叶卡,这个消息显然把多伦莉女士吓的不轻,她做梦也没想到一切的真凶居然是她同情的那个温和女人。
特别是肯尼向她解释完一切后,她更是有种自己在做梦的错觉。
此时肯尼正狠狠地锤了下身旁的墙壁,不甘地说道,而他说话的对象,正是身旁的薇库兰。
薇库兰安慰肯尼道——
“我们只是在合理地利用手中的力量罢了,最后结果是好的不就够了?”
肯尼深吸了一口气,憋闷道——
“那是你的力量,薇库兰——如果不是你,如果你没有加入警察,今天这起案件或许还会再多一个受害者!就因为那帮蛆虫根本不在乎底层的人命!他们只在乎我没有按规章制度操作可以让掌管警察局的人吐出多少油水!”
“可是我已经加入了警察啊——”
薇库兰严肃地看着肯尼,出声道——
“不论如何,我已经加入进来了不是么?我的力量也是我们警局的力量!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别想那么多了,队长——”
就在这时,薇库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薇库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父亲”。
薇库兰歉意地看向肯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