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小云看着自家哥哥求救。
“绣香囊吧,我看那公子也不缺什么,绣个香囊吧,顺便给我也绣一个。”方子修道,他正好将药藏在香囊中,也可以随身带着。
“啊?哦,好!”方小云应着,总觉得今儿哥哥有点不大对劲儿。
方小云转身,去取了绣件,又过来问方子修喜欢什么样的花式。祁秀儿看着两兄妹,有些欣慰又有些不舍,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方子修见祁秀儿走了,将荷包里的药瓶掏出来,“将这个药缝在我的香囊里。”
“这是?”方小云一愣,明白了,“哥哥”她看着这药瓶,哭起来了。
“别哭”方子修帮她擦眼泪,“我不会轻易吃的,我只是,怕我撑不住。”
方小云虽然不知道男宠会被主人怎么对待,但是他知道,男宠的日子都不如姨娘,不如丫鬟仆人。她亲眼见过那个被她父亲送出去给别人当男宠男子,只不过三天,遍体鳞伤,骨瘦如柴,没几天就死了。他的哥哥那么好,怎么就被人这样糟蹋?
方子修道:“如果我没撑住,他发难方家,你和娘逃吧。在父亲身边,方圆百里,逃到他找不到就好了。”
“哥哥!”方小云一把抱住方子修,呜咽着哭,又怕门外不远的祁秀儿听到,不敢哭的太大声。
“我离开之后,你要照顾好母亲!”方子修将人扶起来,擦干眼泪,“可不能这样哭哭啼啼了。”
方子修好不容易将方小云安慰好,祁秀儿就端着饭菜进来了,“怎么哭了?”
方小云道:“被针扎到了!”
祁秀儿忙放下饭菜,“我看看!”
方小云收了手,“没事,哥哥已经呼呼,不痛了!”
祁秀儿看着自家两个仔,满眼是无奈,“那就快过来吃饭了。”
两兄妹怕母亲看出什么,都乖乖的过去。
饭虽然白净,但大部分是碎米,菜里也没有荤腥,可,这一次,方子修觉得这饭出奇的好吃。
夜幕降临,舒七贤从金阙宫回来,忙了大半天的事情,他显得有些疲惫。人过中年,也显得有些老态。
“父亲”舒城也在门口等他。舒七贤还愣了一下,这是那个不怎么搭理自己的儿子?
舒七贤挺直了背板:“啊!你怎么在这里?”
舒城也道:“在等父亲。”
舒七贤有些吃惊:“有事?”
舒城也道:“父亲,儿子想娶妻,特来请父亲上门提亲!”
舒七贤就像是见鬼了一样的盯着舒城也,半晌才回过神,“去书房说”
“好”,舒城也应着,跟着舒七贤去了书房。
舒七贤找了个位置坐下,舒城也也找个位置坐下。但是舒七贤莫名有种感觉,就是他好像才是儿子,也不知道是怎的,他总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是哪家的姑娘?”舒七贤还没吃饭,看着仆人将茶端上来,就赶紧喝一口。
舒城也道:“静安侯”
舒七贤一口茶喷出来,“谁?”
“静安侯府的小姐方子修”,舒城也安静的看着他回道。
国公府和静安侯府,那可是仇家啊!自从他那妾室死了之后,那方知渡朝堂上可没少给他使绊子,这小子突然想娶人家姑娘回来,莫不是又要作妖了吧?
舒七贤后背有些凉,虽然他是个凡人,以前惧怕修士,如今有了舒城也,但到底是个凡人还是有些忌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