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两个声音传来,带着惊恐和绝望!
舒城也一听,是方子修的声音,他在祁秀儿落地的一刻,又将人接住了。
“母亲!”方子修、方小云惊魂未定,祁秀儿也吓得忘记哭了,舒城也此时已经将人放下,他看着方子修的神情,突然改了主意,他不打算灭了静安侯府了,至少现在不灭。
听得一声母亲,祁秀儿才回过神,两个小崽子扑向他抱得紧紧的,“母亲!”
方子修惊惧的看着舒城也,他要是再晚来一步,他的母亲就没了。
祁秀儿又跪下来,方子修和方小云也跟着跪下,“世子殿下,你放过我儿子吧,你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子修身子弱,他当不了男宠的!”
此话一出,除了舒城也,其他的人都是一惊。
“儿儿子?”舒七贤一脸被骗的感觉,他看向方知渡。
方知渡知道瞒不住了,“国公爷恕罪,我家子修确是男子,只是身子弱,当女儿养着。”
“那你还”舒七贤想说,那你还答应嫁过来,但是后半截还没说,舒城也就说话了。
“静安侯,你可知上一个诓骗本世子的已经全族下黄泉了。”舒城也看着方知渡,威胁得很明显。
祁秀儿这才知道,舒城也不知方子修是男子,她这一说,闯大祸了。
“静安侯,你诓骗本世子,可知罪?”舒城也的戾气少了。虽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是,只要目的到了就行。
“”他可以说他不知吗?舒城也这般压他的面子,其实他也是金丹修为,若不是碍着龙廷颜,他大可不必如此卑躬屈膝的,或许还可以跟舒城也打上一打的。
舒城也扫了方知渡一眼,“是不知了?”
方知渡看到舒城也身边的修士,到底不敢,他才刚刚金丹,而舒城也已经是后期,舒城也的随身护卫修士还更高深些,掂量之后道:“知罪”
“既然知罪,那就得有人顶罪对不对?”舒城也扫了一眼方子修,“那本世子就将戴罪之人带回去了!静安侯可要阻拦?”
方知渡明白了舒城也的意思,自然是不会阻拦的。原本舒城也强抢民男的行径变成了合法的抓捕戴罪之人。
祁秀儿刚要说话,方子修就拉她,示意不要再说话,不然方小云和她自己都会被牵连,祁秀儿看着方小云,到底没再插话,只是眼泪止不住,手也紧紧的拉着两个孩子。
舒城也看向方子修,道:“你,可愿做那戴罪之人?”
方子修按下想代替他的方小云,道:“我愿意!”
舒城也得了准话,朝他露了一个邪魅的笑,然后一把抗在肩上就往外走。
祁秀儿想追,被方知渡施了定身术,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被人抗走。
舒七贤算是领教了,这新仇旧恨的,可算是把方知渡得罪完了,他以后就只能仰仗龙廷颜。
舒城也走了之后,他连送去的聘礼都不敢拿,赔笑说是给儿子赔罪。然后跟在自己儿子后面屁颠屁颠的回府,然后再屁颠屁颠去了金阙宫处理政务。
方知渡并没有很生气,他只是有些后悔没将方子修交给那个人。
虽然舒城也拂了他的面子,丢了一个庶子,但他得了一大批物品,还是很满意的,也没有为难祁秀儿和方小云。只是让仆人将他们带回去,关半个月禁闭。
舒城也将方子修一路从静安侯府抗回了国公府,这一路上惊呆了很多人,就连府中的仆人都觉得见鬼了一样。几乎所有人都用怜惜的目光看着方子修,知事一点儿的管家已经着人去了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