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听到这样的声音,受伤了的少秋并不打算出去,却又怕得罪人。只好是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凑到了屋门边,轻轻地拉开了屋门,初时啥也不见,渐渐地,这便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闪现出来了。
“伯伯好。”少秋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好,好。”花伯胡乱应和着。
“不知伯伯此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少秋不明所以地问道。
“不过是请你去做小工,不知你愿不愿意呢?”花伯玩味地笑了笑,而后深沉地问着。
“这……”少秋想起了自己的伤,却又怕得罪了伯伯。
“怎么,不愿意去吗?”花伯立马责备起来了,“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以后怎么能够照顾好小花呢?”
“好吧。”少秋只好是应承下来了。
……
往前走了一阵子,不久之后,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不知为何,花伯的身影便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面对这样的事情,少秋真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在那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略微坐了坐,而后便打住,脑筋转了个弯,打算不去了。
反正伯伯也不在,再者说了,就算是去了,想必也无法找得到工地具体的位置,不如就撤了吧,何必去自找苦吃呢?
夜色到了这样的时候,因为夏日炎热之渐渐褪去而变得相当美好了,可以听闻到小河边知了的歌声了,甚至也能够闻到小河的呢喃,独自聆听之下,颇有种《荷塘月色》的味道。
不过少秋的心情可想而知,怎么说都还算是有些郁闷的。毕竟自己这次算是违背了伯伯的话,拂了他的意,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打道回府了嘛。
可是他的伤使得他不想去干活,再者说了,纵使去做工,那也有可能做不好,想必伯伯应该会理解自己的苦衷,不过于责备吧。
况且在这时还感觉到相当之困顿,再不休息,恐怕真的不妥,不然呢?
关好了屋门,少秋旋即扑到床上,打算沉沉睡去了。
可是刚刚闭上了眼睛,便听闻到一阵相当急骤的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了,使得他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四处张望着,却又毫无收获,根本就没有发现人嘛。
正当少秋打算关上了屋门的时候,花伯的影子从一片漆黑之中闪现出来了。
“你这是干甚呢?”伯伯显然是怒了,这便不断地拍打着屋门,责备着,甚至还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好的。
“以为伯伯不需要人干活了,所以暂且回来一下。”少秋捂着自己的脸,嗫嚅着。
“叫你去干活,可是你倒好,直接就开溜了,这算什么,难不成以后小花跟了你,你也这样对待她吗?”花伯说到此处,再度扬起巴掌,啪啪地打在少秋的脸上,可是不知为何,虽然下手颇重,却毫无疼痛之感,直如不存在这样的事情似的。
“我错了。”少秋只好是轻轻地说了一声。
“麻溜儿地,跟着老子往前而去,知道?”花伯吼了一声。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往前走了一阵子,到了一座八角亭边的时候,花伯提议,说是有些累了,打算进去略微坐上一坐,等体力恢复了,再行前往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