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黑丝,也可以说明一个事实:柳雨欣并不是绝对保守的女人,在她那高贵娴淑的外表下,说不定有一颗躁动烦乱的心,和一个滚烫灼热的身体,想到这些昊天一阵冲动,真想用这条尽情的发泄一次,就让它沾满jīng华的放回原处,看看柳雨欣发现后有什么反应,但思忖再三,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在没有窥视到妈妈的内心世界之前,最明智的做法是不轻易的打草惊蛇,以免功亏一篑,于是,昊天小心翼翼的把所有衣物整理好,重新的各归各位,尽可能的将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怀着恋恋不舍得心情,昊天觉得脚下的步子十分艰难,他满脑子都是那件黑sè的,鬼使神差,昊天又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拉开柜子,将那条诱人的黑sè拿在手中,同时,昊天又发现,黑sè的下面,还有一个jīng致的日记本。
昊天好奇地翻开……
最后一篇日记中,柳雨欣这样写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发现天儿有严重的恋母情结,如果是淡淡的恋母情结是没有大碍的,哪个男人不需要关爱?哪个男人不需要女性的呵护?这个女人可能是母亲、可能是爱人,也可能是恋人或女朋友、女同事,男人在社会中角sè的定位,要求他去拼搏、去闯荡,去撑起一片天。
或许是我的溺爱,从小就深深地影响着天儿的成长,我曾经尝试着做出各种努力,想帮助天儿有意识地去克服,但是效果都不大,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察觉天儿这阵子学习成绩的起落非常大,一定是有很大的压抑,花了一点时间,我查了有关资料,一篇论文上说,必须要让长期处于压抑的孩子得到放松……
这种bào露,充满诱惑的内衣,穿在身上的感觉真是好羞耻,虽然只穿了一天,但上面已经保留了我身体的味道,按照那个论文的提示,我想在天儿高考之前,将这个送给他,可是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最后,我还是决定放弃了,我实在没有颜面将这东西去送给天儿,天儿,原谅妈妈,妈妈不能任着你的性子,将所有的爱全部给了你。
捧着这个日记本,昊天震惊了,想不到自己的心思早就被妈妈看穿了,自己对她的非分之想,她居然一再忍让,她既不想自己难堪,又不想伤害自己,居然有病乱投医,四处去查资料,想到了这么个荒唐的想法,送内衣给对自己有严重恋母情结的儿子,让她的特殊礼物,陪伴儿子度过危情的青春发育期,多么善良,博爱的柳雨欣啊,昊天眼睛居然有些湿润。
突然间,外边响起脚步声和柳雨欣的声音:“天儿,天儿呢?”
昊天吓的身子一凛,要是妈妈走进来,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她会很尴尬的,情急之中,昊天将手里的扔回去,然后一头钻到了床下,这张床不是普通的席梦思床,而是一张做工jīng致的铜床,床下正好可以容下昊天,昊天现在十分紧张,希望妈妈到屋里随便看一眼,没有看到自己就赶紧离开。感觉得到,柳雨欣已经走了进来……
昊天屏息静气,眼光从半垂的床单下朝外望去,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浅粉sè的女士拖鞋,妈妈柳雨欣纤巧的足踝就踏在里面,以一种极其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鞋上面是两条骨肉匀称的小腿,尽管包裹在丝袜之中,却依然可以看出那柔美的线条。
昊天眼睁睁的盯着,生怕bào露了踪迹,心里紧张的砰砰直跳,好在柳雨欣并未发现异样,她的脚移动到书桌旁边后,就停了下来,接着,昊天听见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上,从里面取出了什么东西,翻来覆去的摆弄了几下。
昊天心中诧异,忍不住偷偷掀开床单的一角,柳雨欣俏丽的身影顿时出现在视线中,柳雨欣显然是刚刚沐浴过,只见她穿了一身黑sè的碎花薄纱浴袍,纤腰两边的浴袍带子,在处打了个结,使柳雨欣看起来雍荣华贵、妩媚多姿。
此时,柳雨欣头发如乌云一样的散了开来,将半张弹指可破的俏脸给盖了起来,头发虽然还是湿湿的,但是上面却已经散发出了诱人的芬芳,柳雨欣白玉一般的脖颈也露在了外面,如同天鹅一样的挺立着,构成了世界上绝美的一副图画。
低领的浴袍使大半个酥xiōng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让人瑕想无限,而在浴袍的包裹之下,两坐呼之欲出的山峰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迷人而深邃的深沟,并且随着柳雨欣的走动,饱满丰腴的山峰微微晃动着,仿佛摇摇欲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