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是凶神恶煞的人贩子,但也不是什手,只不过会几下拳脚功夫罢了。
如今的裴月对付这些人自然轻松。
“你说得主人到底是谁?”裴月抽出剑架在了老大的脖子道,“又为什要让你去抓孩子?”
她几招便把他这多个人马大的大男人给揍趴下了,这老大也算是有几分见识,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不好对付,他根本不能是她的对手。
他眼睛一转,倒是乖觉的回答了题。
按这个老大所说,他也从未见过主人,只道主人非常的厉害,而且还宫中贵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都是听命主人的,些日子,主人要他去找童男童女。
他乖乖去了,至于主人要拿这些孩子做什,他也是不道的。
“些孩子现在怎样了?”裴月皱眉道。
“我也不道……”
这话当然是假的,他确实是不道主人用这些孩子作甚,但是却道这些孩子的下场一点儿也不好。
反正他送进去了多个孩子,如今,却是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女侠,我真的只是听命行事,不管我的事啊!”这些人开始求饶,“我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我不做,主人就会要了我的命。”
“是啊,女侠,我家里有老下有小,若是我死了,家里就都完了。”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对对对,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记住你说得话,若是还有下一次,我决不轻饶!”说罢,裴月便拿出月灵剑在这些人身狠狠划了一下,“若有下次,这一剑要得便是你的命了!”
她没有杀过人,此时,面对这些人的求饶,竟是也下不了手。
她思索了片刻,到底只是给了这些人皮肉伤,而没有要他的命。
人贩子恶,指使人贩子的人更恶。
这些人现在吓破了胆子,想必也不敢再作恶。
众人惨叫连连,忙一个劲儿的点着头,“不敢了不敢了,多谢女侠绕命!”
“滚吧!”
她话音刚落,些人便慌『乱』的爬起来,一股烟儿的跑了。
裴月收回剑,想了想,便转身往回走,朝方才的栋宅子走去。经过了苏幼禾一事,她已然收起了之面对凡人的优越之感。
而且,她放在还在个牛哥的身察觉到了淡淡的灵,因此,这一次,倒是谨慎。
直到她熟悉了周围,待到天『色』黑了,她才飞身跃进了栋宅子里。
此时夜已深了。
这栋宅子里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很是安静。
然而,却是没想到,她刚跳进去,灯火便忽然亮了起来。
转瞬间,一群人便把裴月围在了中间。
“就是她,打伤了我好些个兄弟!”说话的竟是白日她放过的人,人鼻青脸肿,但看着她的目光却是恶狠狠的,“快抓住这个妖女!”
裴月倏然皱紧了眉头,握紧了手中月灵剑。
正在这时,天忽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下一瞬,一个黑衣女人从天而降。
“参见主人!”
她还未落下,地便已经跪满了一片。
这便是些人口中的主人?
便是隔着远,她也感受到了人身浓郁的灵,这人莫非也是修者?!
裴月中一慌,本能地抽出了月灵剑,已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她有感觉,自己……或许不是这个黑衣女人的对手。
她从这女人的身感受到了浓重的威压。
——仿佛是面对着师尊一般。
然而个让她感到威胁的黑衣女人见到她时,却是眸光一闪,忽地朝她快步走了过来突然道:“你的名字是不是齐月?!”
这花魁比赛也不是说参加便参加的。
参赛者除了要有姣好的容貌,还需要有自己的才艺,因此,是需要提培训一番的。
得裴姝三人同意参赛后,兔白白便迫不及待地把龙凛安排进了培训。
其实以她来看,光是龙凛的脸,便已经战胜了所有人了。只是他到底目不能视,这个缺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如今,国主的后宫还没有过盲美人。
所以,送龙凛去参赛,对于兔白白来说,也是有些冒险的。
为了弥补这个缺陷,她便想着在才艺这块多花点功夫。
而桃源国的男人,最厉害的才艺是什呢?
直到看到兔白白拿出了绣花针和绣篮,裴姝才蓦地反应过来,视线反『射』『性』的朝立在一旁清清冷冷的白衣青年看去。
——其实龙凛平日的质并不清冷,甚至因为他纯良的长相,还显得有丝丝温和。只是因为他话不多,外人便觉得有点冷。
然此刻,青年却是真正的清冷。
自从小豆芽说梦话暴『露』了之后,青年便一直是这个模样了。
没说不满,也没说满意,甚至在道是裴姝小豆芽这一大一小故意套路他后,他连半句愤怒的话也没说。
而当裴姝他说话时,他也没说什,只这般面『色』淡淡的“看”向她。
看去似乎并未生。
“龙公子,你这两日便多练练绣活吧。”兔白白看了一眼青年的手,满意的点头。
“他不会……”
“好。”
绣花自然是不能绣花的,闻言,裴姝便『摸』了『摸』鼻子,便要开口把这事儿推了。然而她话还未说完,青年便打断了她的话。
然后,竟然接过了兔白白递给他的绣篮。
“龙公子然书达礼、温柔贤惠。”兔白白赞了一句,看着龙凛的目光越发满意了,裴姝打了个招呼,这才走了。
待她一走,屋子里便只剩下了裴姝龙凛两人。
一时间,屋里安静得很。
“龙公子……”
裴姝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对面静静坐在桌的青年。
“裴姑娘若是事,我便开始忙了。”
他头也没转,低头,竟然伸手开始理着绣篮里的针线。他的手指纤长,虽然看不见,但整理绣线的动作却是不疾不徐,竟是有条有理。
理好后,他便拿起了绣花针,看模样竟是真的要动手绣花。
裴姝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而是直直的看着安静做着绣活的青年——当然,绣活自是不会做的。但是青年的表情很认真,仿佛真的把这事儿放在了。
她若是说话,倒像是打扰了他似的。
而且,看青年冷淡的面『色』,怕是也不想和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