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护卫,出了何事?”

可半晌都无人回答,马车仍在继续向前奔,云栖连忙掀开车帘,车外空无一人。

“夫人抓住,奴婢这就控制住这匹失控的马。”

马车已有所偏离方向,往京外而去,杨予望着原先有些喧嚣的人群越行越远,右眼直跳。

她当下立断。

“云栖,拔头簪!”

云栖心灵福至,手起簪落,发疯的马一阵刺痛,发出嘶鸣声,又被强行勒住,猛地急刹。

杨予一个没抓牢,立刻护住头部,身子被甩出去,滚了几圈才停止。

稍稍回过神智,就发现周围的气氛已变得有些不对。

在迷雾中,她不自觉地吸进去了一点雾烟,晕了过去。

果然有诈!

再次睁眼,杨予发现环境有些漆黑无光。

她检查了下自己的处境,五花八绑,内里轻嗤不已,对一个柔弱女子如此待遇,倒是高看了她几分。

走神中,一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来到了杨予的面前。

她下意识抬起头,见到人,恍然一悟。

“原来是你。”

司汤行眼中的兴趣愈发浓烈,嘴唇微掀,“苏夫人对本王的到来似乎不算惊讶?”

“本就是平王派人请我,何来惊讶?只不过我倒是不知,原来这就是平王的待客之道?”

被如此对待,泥菩萨都有几分脾性,杨予也不想将就什么礼数称呼了。

“苏夫人何必如此咄咄姿态,本王可不是请人,而是让夫人见证我的成功。”

听到最后一句,司汤行已激动得称呼我,杨予心中不好的预感渐生。

她强装镇定,“你不怕我失踪,苏府怀疑到你头上吗?庄老将军摄政,玉容公主在宫,必是要为我一个交代的。”

她有点明白对方说的成功是什么了。

司汤行眼眸微垂,随后蹲下身子,凑到杨予面前,轻飘飘来了一句。

“那又如何呢?”

这是什么意思?!

杨予双眸微瞪,还没来得及想通,司汤行就接着笑了。

“苏夫人为何不先问本王的成功是什么?”

“那成功是什么……”

司汤行起身,步伐悠哉自得,脸上不再是以往平庸的憨笑,而是恶劣的炫耀。

“你猜南蛮北境是谁所为?”

杨予目瞪口呆,没想到人承认得这么干脆,“你为什么告诉我。”

五花大绑她就是为了亲自告诉她?

什么毛病。

司汤行看了半天她的脸,“自然是因为苏夫人让人心动,无论是样貌还是处事。”

杨予:呵呵。

见人不信,司汤行也不气愤,而是提到平王妃。

“你可知王妃为何频繁找你?”

“?”

“自然是为了成全本王,她一个残破之躯,陪不了本王多久,而本王的画作被她瞧了去,便想着这种心思,本王自然不能让她失望。”

杨予无法理解,但大受震惊。

对上杨予无语的目光,司汤行不再多说,留下这些浮想联翩的话语,就踏上楼阶而去。

“司汤行!”

杨予喊住人,“我劝你还是歇了这份心思,司明里就是一个例子。”

对方脚步顿都微停,可门却是猛地一拍。

杨予叹了口气,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自己莫名落于这种处境。

【作者题外话】:我哭了,前几天太忙,断更多次,这次真真真是为爱发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