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连续剧梦姨妈小妈

进入敏仪姨妈体内后,望见敏仪姨妈仰面凄绝、崩溃无助的模样,天龙感觉自己宛如在举刀杀人,而作为凶器的巨蟒,却递来无耻的快感,其中滋味,当真是难言无尽,一时凝身未动。

妈念慈搂着敏仪姨妈头面在膝,两人情谊绵绵地相依。妈念慈一边抚慰着敏仪姨妈,一边向天龙使了个眼色。

天龙硬下心肠,迟疑地缓缓而动,耳边听得妈念慈不断逗着敏仪姨妈话“好敏仪姐姐,我也是命苦,难听也算是三转正,来了梁家,敏仪姐姐你和你姐姐亲自然是合情合理,没给我好脸色瞧也是情理之中,亏得龙儿对我还算是接受,我也像疼爱女儿璐璐一样疼爱龙儿,既然我们有了今天之事,往后,敏仪姐姐你要多加疼我了。”

“念慈妹妹,不怪你,他父母离异也是有缘无分,姐姐以前也是对事不对人罢了。”

“是么,那还是该怪我,是我让你们讨厌,唉,我原是这么不待人见么”

“不,不是的,念慈妹妹,你你很好啊”

妈念慈眼角向天龙这边瞥了一下,面色微晕“不用去管他,你也是的,我都舍得给他,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敏仪姨妈虚弱迷糊,喘道“舍不得不,好妹妹我我你瞧我面上,往后请你多照应龙儿”

“胡话,龙儿大了,往后咱俩都要靠他照应哩。”

“是,龙儿也会对你好的,妹妹,你这么美”

“你才美呢,”妈念慈轻捏敏仪姨妈面颊“难怪龙儿贪恋着你,一直也不肯叫我一声妈。”

“他不是叫了么我听见他叫的。”

妈念慈脸红道“你也顽皮,还来装昏,羞死人了不过,我我却一点也不悔侮。”着,不禁勾头自羞。

“他”敏仪姨妈嘴儿张了半天,卡在那边,愣是不出话。

“怎么半句,你怎么没声了”

敏仪姨妈没话,嘴儿却无力地张合喘动,随后性闭上了眼儿,脸上一片娇红。

妈念慈当即向天龙望来,天龙讪讪的,脸上冒着虚汗。两人话间,分明干的是鬼事,天龙却格外从骨子里生出兴奋,底下一直也舍不得停下,棍夹含柔情,孤独而固执地在敏仪姨妈体内缓缓抽动,整个人彷佛浸泡在莫名的气氛中,极为无耻,却极为销魂。

“龙儿。”敏仪姨妈牝中水儿不断流出,她再也不能闭目假装与己无关了,睁开眼来,酡颜矜羞。

“姨妈。”与她对目直视,天龙不禁心慌。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敏仪姨妈定定地瞧了天龙一会,见天龙满面吃紧,触动柔情,她迟疑着伸过柔臂,举手替天龙擦去了脸上汗珠,她慈容平静,浑然不似在行男女,反倒娇柔安慰“姨妈什么都是你的,你你安心拿去,不必害怕。”

“唔”天龙心问泛起异样的感受,鼻酸欲哭,身腰却止不住摆动,又是长长一耸。

“嗯”敏仪姨妈旁若无人,闭目沉醉地领受了这一刺,又开睫望天龙“龙儿,姨妈美不美”

“姨妈极美。”

“姨妈中不中你的意”

“孩儿爱煞姨妈了。”

“那你怎么不来疼一疼姨妈”在妈念慈诧异的目光中,天龙倾身俯下,吸住了敏仪姨妈的芳唇,敏仪姨妈吐舌相迎,唇分,敏仪姨妈轻喘,自解襟怀,手却绵软无力,吁吁娇喘中,瞠道“龙儿,你自己来”妈念慈脸上一红,甚是扭捏,敏仪姨妈红唇微喘道“妹妹,对不住,我不是在学你。”

“要你”妈念慈啐道,勾颈羞赧“我来助姐姐宽衣罢,只便宜了龙儿这坏蛋”

敏仪姨妈穿的是窄袖套裙,下着紧身短裙。妈念慈在敏仪姨妈腋下活动半晌,裙腰松散,软叠腹前,方来褐开衬衣,去了遮胸,两只雪白乳,如白鸽乖静,妈念慈以葱指一拨,道“真让人心疼。”

解衣完毕,两女齐转头来看天龙。

“妈,姨妈,孩儿冒犯了”天龙心知敏仪姨妈如此反常,是不祥之状,性以戏谑乱解开她心结,弓扑向前,将妈念慈身子一道扯落,两只魔爪,在两人胸乳间大行非礼,底下温柔轻动,浅浅磨刺。

妈念慈仰倒敏仪姨妈身上,被天龙扯开,丰饱的椒乳对映敏仪姨妈巧的翘乳,一大一,全都被天龙捏弄得六神无主、不成模样。

“龙儿,你当真胡来”两人失惊齐喊,叠乱间,两人却被刺激得粉面娇红。

天龙兴不可遏,乘乱大力鼓捣,敏仪姨妈鼻发娇吟,两手紧紧搂着妈念慈躺倒的身子。

“死人,你们姨甥快活,倒是把我放开呀”妈念慈挺腰坚持片刻,起身不得,重又软倒,她头面正倒于天龙与敏仪姨妈的处,红唇喘张,格外艳丽诱人。天龙不克忍耐,急急抽动几下,“啵”的一声,从敏仪姨妈牝中抽出,湿淋淋的棍身塞进妈念慈娇喘的嘴中,戳得她颊腮顶凸,满脸奇形怪状。

妈念慈猝不及防,嘤嘤唔唔,含糊不成声,挣扎片刻,她才将他吐出,又羞又急,啐道“脏死了,从哪的”自己又揪了敏仪姨妈身上一把“我倒吃你的了”

敏仪姨妈大羞“龙儿胡闹,你却怪我”

“是你从看大的,不怪你怪谁”

“姨妈,我是你从看大的,而且是你亲姐姐生下的,什么都与你分不开,的确该怪你,”天龙主持公道“不如,你也尝尝她的味,两下扯直。”长臂一伸,将妈苏念慈长裙撩开,艳艳的牝户正对着敏仪姨妈的脸庞。

两人齐声羞叫,互避不及,天龙将妈念慈爬逃的娇躯搂过,狂吻片刻,就势抱在身边,重又敏仪姨妈,将敏仪姨妈两条白嫩嫩的腿儿推高,举过一边,道“妈,你帮我扶稳了。”妈念慈红着脸儿,竟真的接过,推扶着,窥看天龙与敏仪姨妈交接秘景。

敏仪姨妈两腿高高叠向一边,她腿儿纤长,像个未熟的少女,可是愈往下愈肥白,至腿根处,两弯嫩松松粉股夹含着肥美的牝户,被天龙粗大的暴进暴出,插得她花容失色,双唇哆嗦,不出话儿。她失神的双目紧盯在天龙脸上,溢动的两颊被酡红涂醉,半晌才牙根打颤,娇娇喘泣“龙儿你你将姨妈捣弄坏了。”

“姨妈,你夹得我那么紧,还真是啊。”

“你你怎能这么姨妈”敏仪姨妈羞一隔了气,那妖柔柳细的风流腰段却放放浪浪地使了出来,似乎成心要迷醉天龙这外甥。

她膣道嫩美,抽添中,牝户里边娇嫩的粉肉被拽得乱冒,泛着白浆,彷佛连里边的肚肠都被天龙捣出来了,瞧着亵不堪,无法无天。

天龙大口喘气“姨妈,孩儿侍候得你舒坦不舒坦比姨夫如何”他性把这层纸彻底穿破,不留半点遮掩,故意提到蔡同海。

“啊啊嗯他怎比得了我龙儿”这回迟疑良久,敏仪姨妈才于羞吟中应和天龙的乱问。这话出口,敏仪姨妈陡然神容恍悟,目中闪亮,软软地枕臂侧伏,吁吁喘动,娇羞无限,眼儿撩来柔情媚色,恣情肆意地领受外甥棍戳弄。

“姨妈,你明白了”天龙奋力,连身衣也跟着甩动,道“这世间,龙儿才是你最爱的人儿呀。”

敏仪姨妈含羞点头,娇声道“快来疼我姨妈要你疼。”天龙一边抽动,一边倾身,尚未够着敏仪姨妈,她勾臂迎来,母子俩情狂忘我,抵死缠绵,倒将妈念慈忘在一旁。

“呸,瞧你们一对姨甥鸳鸯,倒活拆不散了”妈念慈忿然丢开敏仪姨妈腿儿,俏面含春,满是酸味。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当然更不容有人冷眼旁观。天龙朝后一伸手,将妈念慈一道拉进,三人滚着一团,胡天胡帝,妈念慈艳美大胆,让人情热难禁敏仪姨妈娇怯可人,则每每激起天龙的施暴之欲。他将两名妇人得红肿,乱流,自己也泄了两回,才歪身仰倒,一时只顾沉醉回味,对身旁两名秀发散乱、身衣不整的娇美妇人,再也无力理会了。

软软的木屑垫在身下,甚是舒坦,三人躺作一堆,除了狎欢后的馀韵之喘,再也没有旁的声息。直待照进屋内的阳光倏地收去,石屋忽然转暗,三人才摆头互望。

此时该已近午,太阳升顶,故此斜照入屋的阳光才会消失。

三人整衣起身,从的迷乱中清醒后,话都很轻声,陪着心,掩饰的是内心的羞赧与不平静。妈念慈面上倒还坦然,敏仪姨妈却讪讪的,怎么瞧都有些扭捏,但有了妈念慈领头作样,也渐渐不惧天龙的目视了,只脸上那难洗之羞,怎么也挥散不去。

“妈姨妈”天龙有意打破尴尬,趁着方才缠绵的热劲还未全然消散,故意狎笑“若是不怪孩儿无礼,你们每人都来我脸上香一下,怎么样”

“美得你,”妈念慈白了天龙一眼,狠狠在他臂上捏了一把,红唇却凑了过来,热气吹耳“谁来香你人家却要咬死你”着,腿脚也挨擦上来,贝齿在他耳根轻轻咬动,一阵喘笑。

天龙魂外,几欲再度将她推倒,眼儿却企盼地望向敏仪姨妈。

“不,”敏仪姨妈腼着脸,温和地勾头羞笑“你胡闹,休想”抵不过天龙盼视的目光,却也移近娇躯,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道“姨妈,你不听孩儿的话了么”

敏仪姨妈娇羞如少女,又矜持似慈母,愣是噙笑不语。

天龙将妈念慈也揽进怀,妈念慈主动牵过敏仪姨妈纤手,正色道“敏仪姐姐,你还没龙儿懂事哩,大家心里都有梗,但天意如此,权当重新做一番人了,还有什么抛不开的难不成,你想让龙儿一直都不自在”天龙向妈念慈暗暗投去感激的一瞥,悄悄在她边轻捏了一把。

“念慈妹妹得是,是我错了。”敏仪姨妈粉面微变,唇儿抿了抿,抬起柔目,脸儿粉晕,大胆地望着天龙“龙儿,你想姨妈亲哪”似乎是全然豁出的态度,语气却依然娇柔。

天龙促狭地撩开“这里。”

敏仪姨妈正踮脚欲动,要来亲他脸上,闻言一呆,薄面憋得通红,惶然无计中,转而推了妈念慈一把“念慈妹妹,那是你的专行”

臊羞立时转到了妈念慈脸上,妈念慈啐道“呸”适才三人狎欢,妈念慈的嘴儿,红唇鲜丽,那张尊口,又是平日惯于颐指气使的,诱得天龙常拿具去凑。妈念慈的嘴舌,不仅能言善笑,含吮吞吸也格外见功,故此敏仪姨妈才指那是妈念慈的“专行”。

两名年过三旬的妇人,吃吃娇笑,像玩闹的少女一般,面上都是一阵悄红,春情馀韵,在那眼角眉梢,挥散不尽。一番嬉闹后,妈念慈与敏仪姨妈互推着凑过唇来亲了天龙的面颊,像是完成了一道仪式,三人成团拥立,云翳稍散,心间均羞喜甜蜜。但从她们眉睫中,天龙尚能瞧出些许藏而不露的隐忧,屋内这个自成一世界的幽暗角落,能让人抛开外边一切,但若走出屋子,被外头灼光直照,她们还能这般坦然么

见天龙移目望向窗外,两名妇人也顺着他的目光外瞧,不自觉间,身儿贴得他更近了,敏仪姨妈底下的手,悄然捏住了他的手掌,柔荑娇柔无骨,却传来血脉相连、无法言喻的紧热,彷佛她一生的性命在这一捏握中交托了,从此再也分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