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震动声连卧室里面的人都能感觉到,两姐弟奇怪地看了一样头顶晃动的小灯“怎么回事,念艇撞到什么东西了”

江昊天跌跌撞撞地回到驾驶舱,顾药翻着说明书给夏有雨讲解念艇操作技术,夏有雨转头看见江昊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

江昊天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夏有雨面露疑惑。

顾药讲解完,两人道了谢,起身要回卧室收拾东西,江昊天在夏有雨即将拉开驾驶舱门的时候制止了他“别开”

夏有雨莫名其妙地收回了手“怎么了,从回来开始你就很不对劲,遇见鬼了”

“比遇见鬼还可怕”江昊天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尤其看到如此富有冲击力的画面,憋到现在实属不易。

他看了一眼驾驶座里面的顾药,压低声音在夏有雨耳边道,“我看到唐闵在强迫犬槐说喜欢他。”

夏有雨“”江昊天这个版本怎么跟他知道的不太一样。

江昊天“不行,我不能接受,要是唐闵想,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人过去,为什么非得对犬槐做这种事情,犬槐他凭什么”

夏有雨八卦劲上来了“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具体说说”

于是江昊天把看见的全告诉给夏有雨,夏有雨大呼震惊,但还是道“这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高排名的那些人,他们知道得疯。”

江昊天脸色忍耐“我尽量忍住。”

夏有雨见江昊天这个样子就知道要遭,江昊天是个大嘴巴,他要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离全班人知道也不远,夏有雨为班级和谐操碎心,叮嘱了江昊天了好久。

江昊天表示充分了解事情的严重性,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会保守秘密。

午睡过后,祝胧尖锐的声音从生活区一路传到了卧室“你说什么”

就像一个传播性极强的信息病毒,“唐闵强迫犬槐说喜欢他”这件事迅速传遍了整个解怔班。

在被子里被吵醒的夏有雨知道后人麻了,冲到江昊天面前“你不是说会保守好秘密的吗”

江昊天神情恍惚“我做不到,我做噩梦了,再瞒下去我会死的。”

夏有雨松开江昊天的领子,看到一大批人往这边过来,越过两人冲到对面黏着坐的两人面前。

解怔班集体疯魔,分成两批,一半的人围在唐闵身边,褚封“你为什么会喜欢犬槐,他有什么好,你很喜欢强迫的快感你可以强迫我啊,我愿意被你强迫。”

罗争鸣脸色复杂“你喜欢这一款,为什么你之前明明没有表现出任何喜好。”

“是啊首席,不要喜欢犬槐,喜欢我吧,我也很喜欢你的。”祝胧在旁边胡言乱语。

唐闵额头青筋直跳“你们在说什么鬼话。”

犬槐被其他人拉离了唐闵的身边,听到这些话当场就炸了,想要过去“你们胡说什么。”

双拳难敌四手,犬槐又被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挡了回来,风格面色严肃地对犬槐道“如实招来,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早该发现他不对了,这人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心机,首席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样,肯定是他在引诱首席。”祝朦一脸凶恶,亮出了从褚封那里借来的匕首,“快说,你到底对首席做了什么,不说就杀了你。”

顾蜕眼神幽幽在旁边帮腔“唐闵是大家的。”

这句话犬槐听明白了“唐闵是我的”

另一边知道了来龙去脉的唐闵报应。

“笑死我了,这算什么,解怔班为一人反目成仇”许诺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对旁边的夏有雨道“你怎么不去”

夏有雨捧着胸“我心里的血早就滴干了。”

疯魔的解怔班迎来大团结,祝朦向那边报告情况“这小子嘴太严实,撬不出来话。”

“没用。”褚封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拿过自己的匕首,“我来”

褚封下手可不分轻重,眼看就要发生惨案,顾药及时出现“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动静这么大。”

“顾药老师”全解怔班异口同声喊。

顾药看见自己的学生们个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冲过来向他告状“犬槐他早恋”

许诺在旁边憋笑,这是什么得不到就毁掉的心理。

顾药看了一眼那边被压制念能控制住,依旧用不屈服的眼神望过来的犬槐“他和谁早恋”

其他人往唐闵的方向一挡,用义愤填膺

的声音道“和谁不重要,犬槐他早恋,学校禁止早恋的吧,是不是应该惩罚他,采取强制措施。”

顾药差不多明白过来,扶了一下眼镜“学校并没有这种规定哦。”

其他人脸上一片空白。

顾药笑起来“过完今年你们就都是成年人了,学校并不禁止你们恋爱。”

即使顾药这么说,其他人依旧不打算退缩,可是犬槐太顽强了,不管采取什么措施,都没有办法从他嘴里获得什么有效信息,也没有办法让他打消这种万恶的念头,最后几人一商量。

“从现在开始,你被禁止靠近首席。”祝朦向前伸出手,做了一个禁止通行的动作。

犬槐不服气“凭什么,我要过去。”

“首席一定是被你蛊惑了。”祝胧冷酷无情道,“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你,你不会得逞的。”

犬槐这边成了众矢之的,唐闵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时不时就会收获一个“痛心”的眼神。

看到那边被众人围堵,急得抓耳挠腮只能用渴望的眼神望过来犬槐,唐闵不禁勾起了唇角。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唐闵所过之处,犬槐退散。

直到太阳落山,唐闵站在窗口眺望云层,收到了一个语音邀请,是犬槐的。

他往旁边看了一圈,其他人训练的训练,读书的读书,没有犬槐的身影,不过这些人隐隐约约注意着厕所方向。

唐闵接起通讯,这个下午的犬槐实在太惨,唐闵语气中有了一些温柔的错觉“喂”

犬槐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听到通讯器传来的声音,忍不住弯起了眼睛,“谢谢你愿意接我的通讯。”

“你躲在厕所里了”唐闵手指触碰到舷窗的玻璃,有些好笑道。

“是啊。”犬槐蹲下来,玩弄着自己衣服上的拉链,“他们也太小看我了,以为看住我就能阻止我吗,不管遇到什么,我都有办法和你取得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