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压根不是为了镜头而刻意表现啊!超自然的日常互动!又是两个标准的不油腻的大帅哥!”
“重点有反差感啊,盛言闻整一个有钱人家大爷,结果照顾起来又熟练又有耐心,洲表面上看着么清冷,实际上对上自家老攻又可爱又软,这他妈谁不心动嗷!”
“看了半天想叛变了,突然懂什么是蟹/脚,什么是官配了,盛世这对真的好甜!”
…
洲完全不知道弹幕里的热烈讨论,只是在盛言闻的投喂下又吃了两口。
忽然间,他就听见边上的南嘉似诧异高声,“邓,你这鱼怎么烤焦成了这样?还能吃吗?”
“……”
被抓包的邓炀当场一愣。
他对上洲和盛言闻齐刷刷投来的眼神,以及直播摄像应声而来的高速捕捉,他试图用平静化解点尴尬,“我厨艺也不好。”
他之光顾着暗中关注洲和盛言闻,没把心思放在烤鱼上,等到再回神已经焦不像话了。
洲看见邓炀手中‘惨烈’的烤鱼,重新记起队长这层份。
虽说他开始对邓炀的出现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在意,但现在已经消失了,横竖两人也算半个师兄弟的关系。
洲快速扫了一眼边上的盛言闻,将手中完好无损地烤鱼递了过去,“炀,我和你换换吧?你吃这条,我和言闻将就吃一条就行。”
话里话外,他都下意识将盛言闻列入了‘自己人’的范围。
盛言闻听见洲这声脱口而出的称谓,眸『色』凝出一丝意外的惊喜,看向邓炀又带回了些许不悦。
他就是不愿意洲将其他人喊么亲近,即便对方是跟他合作过的同事。
“……”
邓炀注意到盛言闻视线中的暗示,立刻止住了自己伸手去拿的心思。
他扬起一抹算上勉强的微,“洲哥,你们吃吧,我这里面的鱼肉还能吃,而且我晚餐一般都拿水果垫肚子。”
“行吧。”
洲应了声,努力藏住自己点不着调的小家子气。
不吃也好,正好留给盛言闻。
坐在中间的南嘉将这幕‘你来我往’的好戏看明明白白,像是故意给盛世让出空间般地往邓炀边坐了坐。
他揶揄称呼,“邓,小心点鱼刺。”
邓炀是第一次在真人秀中和南嘉这位新晋人气歌手见面,只当他是好意提醒,“嗯,我知道。”
他随手扒拉出一块还能吃的鱼肉,咬了进去。
南嘉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分享鱼肉的盛世,不着痕迹地捂住了自己的耳麦,又借着转的假动作靠近邓炀。
“惦记着别人的东西,也有事吃下,否则能抢到手又有什么用?一个不小心,只会卡了鱼刺害了自己。”
南嘉酷酷一,轻声提醒的话带着外表不符的毒辣嘲讽,“你说,是吗?”
饶有深意的话砸邓炀喉结滚动,下一秒他就『露』出了微妙的痛苦神『色』,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喉咙,
南嘉明知故问,“哟,邓怎么了?这是卡刺了?”
邓炀完全没料到初次见面的南嘉会对自己有么大的敌意,蹙眉而视,“你……”
直播摄像头再次调转了过来。
邓炀见,不不忍住未出口的质问。
他极力想要吞咽下鱼刺,反而越卡越难受,窘迫脸颊都红了一层。
洲投来询问,“没事吧?”
邓炀对上洲的视线,又看见依旧靠在对方边的盛言闻,陷入了所未有的尴尬、委屈和羞恼。
洲的这声关系,于他而言像是中刻意挑衅!
邓炀不想再直播观众们面出洋相,强忍着起,“抱歉,我去处理一下。”
盛言闻平静代替洲应了一声,“嗯,你去吧。”
『操』控直播镜头的工作人员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先拍了邓炀一个落魄的背影后,又拍回了盛世两人的贴贴互动,最后才落到了独自啃鱼的南嘉上。
原还祈祷有互动的闽南cp粉们如鲠在喉,盛世cp粉们暗中憋,没有粉丝属『性』的网友们如同大熊猫夺笋般在各大平台出声。
“哈哈哈摄像师不会是盛世cp粉吧?这一幕给好妙啊!”
“哪里来的修罗场?完全就是‘人、、人’的绝对区别。”
“死了,咱就是说,同样混在盛世的队伍里,一个人啃鱼的南嘉大帅哥越看越顺眼!”
……
晚餐间在这样的小『插』曲中结束。
因为录制地点的限制,节目组的直播只持续到了七点就宣告了结束。
虽说是‘盲盒’综艺,但是撇开镜头的制约,编导们还是保留了一份‘良心’,提给嘉宾们准备好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如果女嘉宾有特殊需求,还能在唯一的房车上调整。
洲知道自己在这环境下不能挑剔,利用营地边上的溪水简单洗漱擦拭了一番。
九月初的山夜,独属于秋初的凉意已经取代了酷暑。
洲体质偏凉也怕冷,溪边回到帐篷的这一小段路就觉冷颤,他连忙钻入其中一个单人帐篷,将里面薄毯裹在自己的上。
【小十五,有没有什么保暖技能点?赶紧给我来一个!】
【叮!已收到宿请求!正在启动响应技能点,请稍后。】
系统的回应刚结束,洲就听见撑紧的帐篷壁布被敲动,发出唰唰的声响。
洲心弦一紧,“谁?”
盛言闻的声音传来,“是我,还没睡吧?”
洲内拉开帐篷门,才发现站在外面的盛言闻的手里多拿了两叠『毛』毯,“怎么了?”
“你不是怕冷吗?我和节目组协商又争取到了一条『毛』毯,再加上我帐篷里原有的条……”盛言闻一边说着,一边探进来将两条『毛』毯放入。
“一条给你当枕头,另外一条给你叠着盖。”
洲看着递进来的两条毯子,只觉心尖像被注入了暖流,“你自己怎么办?这样多拿一条毯子不算作弊?”
怪不刚才洗漱的候都没看见盛言闻,原来是帮自己拿保暖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