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盛言闻就是我最大的……

嫉妒!

嫉妒得令他发狂!

所以,在华域高层提议‘贴’着时洲营销蹭热度时,邓少炀忍着不屑还是答应了——

他要取代时洲在圈里的地位和粉丝!

这一招成效了。

时洲迟迟没复出,而贴着他路线和人设的邓少炀在娱乐圈里拥有了一席之地。

听说《闻风》这部戏时,邓少炀费尽心思才拿下了其中一额,熬夜研究角『色』纲、想尽一切办法准备试镜。

很显然,他成功了。

从十七岁喜欢上盛言闻,到十三岁出演双男主电视剧,邓少炀自觉自己的感情藏得很好。

组后的邓少炀知自己应该在演技上得到盛言闻的认可,于是他借着‘入戏’的义频繁互动。

不过,盛言闻在私下处中对他表现得冷淡,邓少炀怕自己功尽弃,所以隐忍得更厉害。

“这两年,你一直没出现在镜,闻哥走哪儿都是形单影,其实有不少粉丝猜测你们两人经离婚了。”

邓少炀是这样认为的,甚至还曾暗中庆幸过——

“《闻风》拍摄了半年,你身为家属没去探过一次班,就连闻哥在爆破戏时意外受伤,你居然没出现?”

听见这声不可更改的事实,时洲出微垂眼睑,遮住眸底的心疼和自责。

邓少炀以为他在心虚,“时洲,你不是想让我说实话吗?”

“别以为我不知你的想法,你来参加《游戏人生》是绑着闻哥炒热度,好为你后续的付出做足准备!”

站在粉丝、演员同事和爱慕者的三重身份,邓少炀直言批判——

“时洲,你压根不是一合格的伴侣!你是在利用闻哥的感情,所以我不起你!”

时洲穿他瞳孔深处的嫉妒和怒意,仿佛是在欣赏什么跳梁小丑,“不起我?”

“借着粉丝的义做着第三者才会的勾当,拿着欣赏的借口摆出一副爱慕者的姿态,邓少炀,你以为我得起你呢?”

“你巴不得我和盛言闻的感情出了问题,更期待我们两人是离婚过后的表面夫夫,好有机可乘?”

“你……”

邓少炀气结。

他这两年顺风顺水惯了,遇人皆是一片阿谀奉承,哪里受得了这般刺耳直言?

时洲往走了两步,踩在脚底下的树枝嘎嘣作响,“说我帮着盛言闻蹭热度?”

“邓少炀,那你和华域这两年是如何绑着我做营销、蹭热度的?”

——邓少炀就是小时洲啊!

时洲想到网络上的营销吹捧,不由审视着眼这张和他有着六七成似的脸,“成为了我的影子还妄想取而代之?你哪里来的自信?”

明晃晃的嘲讽,说来就来。

“……”

邓少炀脸上红了又白,偏堵得无言以对。

他以往没和时洲真正接触过,没料到对方的外表下居然藏着这般直白冷锐的脾『性』。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我还可以在言闻的面子上和你客套客套;你要是胆敢继续把注意打到我的上,那你最好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时洲既然选择复出,那就会把失去的一切统统拿回来。”

邓少炀他的视线盯得一阵莫心虚,嘴硬,“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凭实力得到的,而且我对闻哥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没有越界行为?”

时洲失笑垂眸,目光恰好落在了无指上——

那枚婚戒还牢牢戴在他的指上,从开始的不习惯佩戴,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中间镶嵌的钻石细环依旧低调闪亮着。

他摩挲转动了一下婚戒,故意抬手在邓少炀的面晃了晃,“你清楚了,我和盛言闻没离婚。”

“你还想要怎么样才算越界?爬上床当小/三吗?”

“……”

邓少炀盯着时洲无指上的戒指,强忍的嫉妒再度翻涌出来,如同利刃般捣得他的心脏糜烂出滔天恶意。

他激得失去了假面具,终于抑制不住地暴『露』出了自己的『性』,“时洲,你真觉得现在的自己还配得上闻哥?”

“要是没有这层婚姻关系,你想要复出又哪里来的底气?”

“闻哥那么优秀的人,就应该配得上同等优秀、和他并肩而立的伴侣,而不是遇事会躲在他的身后、用着他的热度来上升自己事业的懦夫!”

“是,我知他经结婚了。”邓少炀深呼一口气,“所以我从来不在他面暴『露』我自己的感情,我自然愿意默默爱着他!”

要不是时洲的话太过伤人刺耳,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露』出马脚。

时洲听得直发笑,“别整出这副自我感动的模样了,盛言闻不会吃你这套的。你不是想问我的底气从何而来吗?他就是我最的底气!”

“还有,我们作为公众人物,怎么着都要注意身份和言行……”

时洲轻抚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耳麦,饶有深意,“有些话一不小心传出去,很有可能会身败裂。”

邓少炀一愣,下意识地朝自己的耳麦去,显示‘正在录制’的黄『色』光源正一闪一闪的。

轰!

邓少炀的脑猛然空白,整张脸的血『色』顷刻间褪去,平时有了感到了灭顶的恐惧感——

这怎么可能!

刚刚为盛言闻的突发事故,一队的直播切断,全队的耳麦都关闭了!

而且在找时洲聊天,他分明还检查了一下耳麦的情况,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打开了?

邓少炀觉得自己一秒都无法再待下去,迈步朝着林外走去。

时洲强有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明知故问,“怕什么?你刚刚不是挑衅得很痛快吗?”

耳麦是他暗中让系统利用技能点远程『操』控的,至于有没有直播出去,那得节目组够不够给力了。

无论如何,这一波惊吓都经足够邓少炀吓得睡不好觉了。

果不其然,邓少炀慌得急喊,“时洲,你放开我!”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这段话绝对不能流『露』出去,否则他的事业会毁于一旦!

“我让你走了吗?”

时洲欣赏着他脸上的焦急,冒出的好胜心和占有欲使他补充提醒,“邓少炀,你听清楚了——”

“盛言闻,他是我时洲的盛言闻,你少给我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