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闻发出一声又气又宠溺的,“也不知道是谁每晚都『迷』『迷』糊糊往我怀里钻?你那是认床认被子吗?分明就是身体在认我。”
“……”
时洲只觉得脸颊更燥,的确,一向浅眠的他在盛言闻的身边就睡得很深很安心。
即便理智知道应该抗拒,但身体的本能已然抢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盛言闻得寸进尺,流/氓/劲尽显,“你不说话,我就你答应了?”
时洲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认命般地提求,“一起睡归一起睡,有些事情你不能做。”
盛言闻也没打算把他『逼』狠了,“嗯,成交。”
时洲压下心头悸动,转移话题,“你刚刚留下章许溪说什么了?他居然还有脸去招惹鹿然?”
“你别生气了,许溪和鹿然都是成年人,他们有为己行为负责的能。”盛言闻轻声安抚着时洲的不悦。
“我知道你替鹿然生气,但你也得相信他。”
“鹿然既然想着国,想着继续圈内化妆师,那就代表他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
娱乐圈说不,说大也不大。
就算鹿然今天没遇上章许溪,说不定两人以后也还是会在其他地遇见。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心疼鹿然年遭遇的一切。”时洲想到一可能,低声嘟囔,“如果有机会到年,我一定让鹿然远离章许溪。”
盛言闻听见后半句,只时洲是气不过在假想。即便如此,那还是顺着对的话题聊,“但你信不信——”
“就算告诉年的鹿然,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选择原定的路线走下去。”
“为什么?”
“因为真的爱过一个人,即便知道前途渺茫,他也不会舍得放弃。”
就像这两年以来,盛言闻也会时常去想——
如果年在《『乱』世》剧组中没和时洲发展成那关系,两人只是单纯的朋友或者情侣,异国相处也不受婚姻的束缚。
那是不是他就可以不为了‘渐行渐远的感情’而备受煎熬?
时洲慢半拍地明白了盛言闻的暗喻,心尖涌上一丝名为愧疚的酸涩,“那你呢?”
“如果有机会重来,你还会……”话说到一半,时洲莫名没了继续追问的勇气。
盛言闻读懂眼前人的欲言又止,“我会。”
即便他知道将会临两年的异国相处,知道两人的感情会因为距离而故变得陌生隔阂,也知道己会因为这些而倍感煎熬甚至绝望……
但如果有机会到《『乱』世》拍摄期间,盛言闻的答案不会变——
他愿意在短暂的甜蜜热恋后‘重蹈覆辙’,他更愿意拉着时洲的手想尽办法去找到更的‘家庭和事业’的平衡点。
只最后能牵着手的那个人是时洲,他就绝不会放弃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时洲,每个人的选择倒是不同的,选择后得到的结果也是不同的。”
盛言闻顿了顿,如实到了不久前的提问,“你不是想知道,我刚刚和许溪说了什么吗?我和他说——”
真心有且仅有一次。
别随意招惹,更别随意浪费。
时洲味着盛言闻的话,勾唇,“嗯,你说的对。”
…
次一早。
时洲难得在‘代环境’下睡了一个踏实觉,浑身舒爽地醒了过来。
他眯着眼像猫似地伸了个懒腰,结果挥得太过的手猛然磕碰上了身边人的下巴。
盛言闻发出一声少有的呼痛声,又迅速包裹住了他微凉的手,“一大早的,谋杀亲夫吗?”
时洲难得没有起床气,对应着,“一大早的,又耍流/氓吗?”
盛言闻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指关节,重新拽着放到被子里,“捂了一夜了,怎么手还是凉的?”
时洲试图挣脱,“几点了?我十二点得准时出发呢。”
“我帮你定了十点的闹钟还没响,再躺一会儿。”盛言闻没舍得松手,侧过身来一点一点地用眸光描绘着时洲的轮廓。
时洲被他盯得不在,干脆合上眼逃避,“那、那我再睡一会儿。”
“还困?”盛言闻没戳穿他拙劣的借口,视线落在了他脖颈的胎记上。
即便他早已经看过千次万次,在一起后也吻过、吮过甚至还‘恶劣’的咬过,但每目光触及时,这块天生的胎记就像毒『药』般地勾走了他的理智和克制。
盛言闻一时没能忍住,低头吻了吻。
胎记猝不及防地被温热的唇捕获,时洲骤然轻哼一声睁眼,“盛言闻,你……”
盛言闻的吻浅尝辄止,占有欲不见得变少,“我的,谁都不能碰。”
时洲哼声反驳,“你是猎物标记领地呢?”
盛言闻哑声,“这算标记?那我就应该咬下去。”
“……”
时洲拿他的‘肆意妄为’没办法,下一秒,闹钟声就准时响了起来。
时洲借机推开,“该起了。”
盛言闻忍了忍欲-望,“。”
两人简单洗漱后,和笛安等人聚集一起吃了个午餐。
午后,包车师傅等候在酒店后门。
盛言闻目送着时洲上了车,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到了山上注意保暖,有事随时和我联系。”
明明只是分开三天,临行前的时洲居然还真升起了一丝不舍,“。”
盛言闻站在车窗外再问,“真的不需我陪你去?”
“……”
时洲没说话,心里本就松动的防线轻易被拉出一道口子。
笛安见两人间的缱绻气氛更甚从前,忍不住出口揶揄,“行了,三天一晃眼就过去了,不我向节目组借个直播设备,随时给你转播时洲的情况?”
盛言闻了,倒是想应一声。
笛安又说,“你就按照原计划海市吧,我听靳松那边的意思,盛娱等着你这位老板去开季度会议呢。”
时洲开口,“嗯,你别耽误了正事。”
哪有正事比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