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梦里喊了好几声老……

时洲接过,挺喜欢牛『奶』散发出的甜味,“给我的?”

盛言闻简单说,“我说怕你晚上认床睡不,上次喝这蜂蜜牛『奶』不是有用吗?妈听这就给你弄了。”

“这都十点多了。”

时洲心下又涌起感动,更多的是不意思,“不应该让她这么麻烦的。”

盛言闻挑眉,“泡杯牛『奶』的事能麻烦到哪里去?妈现在乐意着呢,在朋友圈晒你给她抢到的钻戒订单。”

时洲不想浪费长辈的意,将温牛『奶』喝了个底朝天,“了,我先去洗漱。”

明天要中『插』广告要拍摄,今晚也得早睡养精蓄锐。

盛言闻颔首,“换洗衣物都已经在里面了,这个浴室留给你,我去楼下的客卧洗漱。”

“。”

时洲赶在十点前上了床,收拾完毕的盛言闻正从走了回来。

四目相对。

盛言闻动走到了床右侧,“要看手机吗?不看的我关灯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默认的同床而眠,时洲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别扭劲,他给手机定了三个起床闹钟,这侧躺了下去,“嗯,睡了。”

房间内的灯瞬熄灭。

床右侧响起些许动静,没会儿,盛言闻带着热意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时洲哼声,“明天有工作,你别想着得寸尺。”

盛言闻轻笑,温热的气息声贴在他的耳畔,“我什么都没做呢,你这就警惕上了?”

盛言闻不满足于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服软请求,“洲洲,别背对着我睡,转过来睡觉,不?”

时洲是侧躺着,没动弹。

他将被子往上拢了拢,试图隔绝这扰人心『乱』的蛊『惑』,“我要睡觉了。”

盛言闻想着强制『性』将时洲掰扯过来,但想起这天内‘得寸尺’的次数太多,只怕会让对方不安、推远了不容易拉近的距离。

他只忍下了这点控制欲,侧躺着贴着时洲休息,“睡吧,晚安。”

时间分秒地过去,各怀心事的两人睡意无。

时洲最终是没能适应这个睡觉姿势,假借着‘『迷』『迷』糊糊’转投入熟悉的怀抱。

早有准备的盛言闻将他揽入怀中,满足压实了怀中人的被子,“早和你说了转过来睡,你偏不信。”

时洲从喉中溢出声软乎乎的哼声,嘴硬着装睡不回。

盛言闻手拢着时洲的腰,手触上他的额头摩挲助眠。

时洲被他的抚『摸』弄得昏昏欲睡,脑海里走马观花般地回忆着今晚在盛家发生的切,只觉得自己被梦想中的家庭爱意所包围。

“盛言闻。”

时洲喊得很轻。

盛言闻同低声应他,“嗯?”

时洲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家庭环境,带着几分向往和羡慕,“你爸妈都很。”

盛言闻哄着纠正,“洲洲,只要你愿意,他们也可直是你的爸妈。”

《游戏人生》的录制已过半,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

如果在节目结束后,时洲依旧不愿意接受两人的婚姻关系,那盛言闻就要无条件地放手。

盛言闻能感受到时洲对自己逐渐增加的依赖和亲近,但他是怕‘意’发生,怕时洲会像两年前离他而去。

所,他在抓紧切时间、用尽切方式去挽留时洲。

盛言闻似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发丝,压着心底的那丝焦虑不愿开口。

时洲不知道盛言闻的想法,只是安静合眼回忆着穿越至今的切——

最开始的他总想着,等到系统所谓的那个‘时间点’,定要选择回五年前。即便出了意回不去,也得稳住初心继续搞事业。

无论那种结果和计划,印象里是‘对家’的盛言闻都没有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对盛言闻的感情变了微妙。

日常相处中产生的依赖取代了骨子里的胜心,邓炀的出场也让他有了微妙的醋味和占有欲,到现在——

盛言闻边说着不着调的流氓刺激他,边事无巨细地料理照顾着他。

依赖成了习惯,习惯弥漫爱意。

时洲突可理解五年前的‘自己’,世界大概任谁都拒绝不了盛言闻这的对象。

时洲越来越觉得,自己像离不开盛言闻了。对方带给他的家庭归属感和安感,是他往从未有过的会。

等到了系统所说的那个‘时间节点’,他该怎么选呢?如果能重新回到《『乱』世》拍摄前,那个时期的盛言闻会爱他吗?

时洲越想越『乱』,只寻找安感般地往盛言闻的怀里缩了缩,“晚安。”

有了夜『色』和怀抱的遮掩,盛言闻没能看清时洲的真实想法,他将怀中人圈得更紧了些,温柔回应。

“晚安,洲洲。”

大概是睡前考虑得太多,时洲的梦里是片混『乱』——

他梦到了五年前的拍摄片场,自己和盛言闻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他梦到了临时得知了养父的病情,及养母指着他哭喊的歇斯底里。

他梦到了异国两年间和盛言闻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梦到自己在视频通里带着思念和哭腔入睡,结果隔天晚上就看了赶来安慰他的盛言闻。

现实和记忆斑驳,过往和今日对接,梦里切都是真实的,切都是由他亲经历的。

“——嗷呜!”

芝麻的叫声骤传来,时洲下意识地睁了眼,他慢半拍地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在盛家。

边上响起盛言闻的询问,嗓音带着丝慵懒,“醒了?是不是芝麻在楼下的叫声吵到你了?”

遮光窗帘将卧室内笼罩成黑夜,让人分不清时间流逝。

时洲眯了眯眼,“几点了?”

盛言闻回答,“已经过十点了,两只狗狗都已经跑下楼玩了。”

“什么?十点?”

时洲惊,连忙拿起自己床头柜上的手机探究竟,“我定了八点起的闹钟怎么没有响?”

盛言闻连忙将他扯回被窝,“我帮你关了,下午有拍摄通告,你定八点的闹钟做什么?”

时洲瞥去埋怨的视线,“你为我想?可是在你家睡过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