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盛言闻和自己之间的很多想、感悟都是一致契合的,不需要可以磨合便能感知到方。
这种特殊的像是自灵魂深处的共鸣,让小习惯了独立的时洲感到很奇妙。
盛言闻的目光剧本上落回到了时洲的脸上,认真低问,“记得我们之前约定过什么?”
——等到杀青脱离了角『色』,再想办法重新确认自己和彼此的心意。
时洲勾唇,“记得。”
其早就有答案了,是犹豫着不敢迈出那一步。
话音刚落,盛言闻的助理就找了进,“闻哥,兰杰找你呢,说是新戏服改好了,让你赶紧去套上试试,别耽误下午拍戏。”
时洲听见这话,跟着催,“那你快去,别让工作人员等久了。”
盛言闻听见‘自家人’似的语气,应得愉悦,“好,等你今晚杀青了再聊。”
“嗯。”
……
下午拍摄开始,和时洲料想得一样——
人物的表面绪看似平静,内心的颠簸和变化不止,接连三场大戏,在导演孙琮的严格要求下反复揪细节点拍摄。
一遍、两遍、三遍……
在体力和感的双重透支下,内心绪已经绷到极点的时洲在最后一场杀青中,意外贴切地完美释放。
直到孙琮喊‘卡’的那一刻,现场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受到的绪感染,哭了一堆泪人。
“……”
结束拍摄的时洲沉浸在角『色』中难以抽离,没有及时去看回放,是在助理憨憨的搀扶下跌靠在躺椅上,全程麻木着面『色』。
演员出不了戏属正常,何况是身死这样的悲惨结局,工作人员们保持一致的默契,没有赶着时间去庆祝已经杀青的时洲。
时洲一言不发地合眼靠着休息,直到慢慢戏中抽离出,才深呼一口气去查看自己的回放。
孙琮的表现自然是满意的,查看回放时也是一顿夸。
等到拍摄的片段拍摄完毕,时洲才后知后觉地环视了一圈,“孙导,言闻呢?”
孙琮听见时洲的称呼和语气,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刚刚出不了戏的何止你一个?我看言闻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时洲一怔,“……嗯?”
一直都知道,盛言闻是很难把控自身和角『色』绪的人,方能塑造好自己的角『色』,也能在喊‘卡’后快速抽离。
“小洲啊,你把大家都带入戏了。”
孙琮欣慰地拍了拍时洲的肩膀,低声提醒,“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任妄失去挚爱,这会言闻恐怕好受不到哪里去。”
“……”
时洲眸『色』微变。
不知怎么,突然很想要现在就看到盛言闻,“孙导,我先离开一下。”
孙琮看得明白,点头,“行,这突然下了小雨,庆祝杀青的事迟点再说。”
“嗯。”
时洲向小确认了盛言闻的位置,独自撑伞抵达了方的房车,虚掩的车门是小离开前特意给留好的。
“……”
时洲迟疑了一瞬,是直接推门踏了上去。
穿着戏服的盛言闻就坐在车窗边,被雨打湿的发丝凌『乱』地黏在的脸颊两侧,薄唇淡得几乎没有血『色』,随意搁靠在桌板上的双手沾着‘鲜血’——
那是燕追在任妄怀中死去时留下的。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砸响,盛言闻却没有理会,是神『色』痛苦地闭着眼。
“……”
时洲原以自己已经挣脱了剧,但在看见盛言闻脆弱挣扎的这一刻,心中的酸涩和不舍以倍的姿态席卷。
燕追死了,解脱了,跟着杀青了,可戏内戏外的绝望并没有终止。
时洲忍不住靠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言闻,你好吗?”
听见脚步声的盛言闻缓缓睁眼,『迷』茫中夹杂着难以遏制的痛苦,望着近在咫尺的时洲,内心压抑的愫仿佛骤然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盛言闻将时洲拽搂进自己的怀中,不管不顾地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