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身体没那么僵硬了。
观众们啧啧称奇。
【秦知意还是挺会哄孩子的。】
【本来我也挺害怕的,但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就好了很多。】
【小声逼逼,我觉得秦知意这个后妈当得比亲爹靠谱。】
【臣附议。】
宋沅总算把全身失去的知觉找了回来,深吸一口气,紧紧贴在秦知意身边。
“咱们先去哪里找啊?”
秦知意也挺摸不着头脑的,任务卡上也没有别的提示,只能先一间一间屋子看看再说。
想到其他嘉宾好像都直接上了二楼,秦知意决定先在一楼看看。
一楼只有两个房间,在旋转楼梯的后面,大厅明灭忽闪的灯光照不到这里来,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还有两扇门。
尤其是在情绪紧张,惊慌失措的状态下,很容易忽视这里。
还好节目组没有没收手机,两人打开手电筒,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是典型的欧式复古风格,似乎是很久没有人到过这里来了,家具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秦知意举着手机一点一点照亮,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与此同时,紧紧跟在她身边的宋沅突然惊呼一声,“那里好像有东西!”
秦知意立刻把手电筒照过去。
那里是木质的窗台,上面摆放了一个花盆,猛地一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仔细看两眼就能发现花盆的周围有一圈非常干净,并没有被灰尘覆盖。
这花盆被人动过。
秦知意和宋沅对视一眼,走过去把花盆拿起来,看了看底部,果然在漏水口的缝隙里有一把钥匙。
线索找到了!
秦知意和宋沅大喜,抓紧去另一间房看看。
而就在他们刚推开房门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道尖厉的惊叫。
尖叫声几乎划破夜空,把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样的秦知意吓了一跳。
观众们紧跟着一哆嗦。
【卧槽怎么了!】
【是林荷那边,你们快切屏看看!】
观众们迅速切换屏幕,而秦知意和宋沅也赶紧跑上楼。
到了二楼一看,林荷整个人跌坐在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前方。
而前方,正是何彦川。
何彦川白着一张脸,“妈,怎么了?”
何彦川很担心,便朝林荷走过来,不料他一动,林荷旋即便剧烈颤抖了一下。
秦知意搂着林荷安慰,察觉出不对劲,便让何彦川转个身。
何彦川只好慢慢地背过身去,而就在他的后背朝向众人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惊了惊。
何彦川的白色t恤背后,竟然画着一个血红色的偶人!
我s!!!
宋沅当即破口大骂,大半夜的整这出缺不缺德啊!
也许是恐惧和紧张积攒到了极点,宋沅瞬间情绪爆发之后竟然异常冷静。
只见他微微一笑,打开手机划了几下屏幕,切换到音乐软件,选了首歌开始外放。
两秒钟之后――
“妹妹你大胆滴往前走哇!~”
“往前走!~”
“莫回呀头!~”
这歌声欢快中带着滑稽,狂放中有一些不羁。
甚至能听得出歌唱者非常认真,每一句都试图踩在调上但每一个音都如同脱缰野马般疯狂跑调。
在场所有人茫然不知所措,就连吓破了胆子的林荷也一脸懵逼然后呆滞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捂住耳朵。
【卧槽我的耳朵,是谁在攻击我!】
【这他妈就算真阿飘来了也得被难听得紧急逃窜十里地!】
【沅总从哪淘换来的这么一首宝贝啊啊啊快收了神通吧我耳朵要瞎了!】
秦知意愣了三秒钟,随即深吸一口气,在众人呆滞涣散的眼神中突然上前一步两只手掐住宋沅的脖子来回摇晃。
“给我关掉啊啊啊!!!”
这一幕真是似曾相识呢……
如果有摄影师在场说不定能够拍下来,照片可以取名叫做“豪门大戏之母子相残”,然后卖给宋邺讹一大笔钱。
观众们一脸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呃……我好像明白了……】
【什么什么什么!】
【指路c站,音频「秦知意的美妙歌喉合集」拿去听不用谢】
网友们急匆匆地去听了,很快又双目无神地回来。
【我宣布,《快乐成长》直播间观众,全员卒】
【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怎么歌喉就能那么……别致】
【相信我,没有人能在这个音频里撑过一分钟,没有人】
【我建议宋家还是把这种绝密音频当传家宝比较好,真的不必放出来,我不配qaq】顾安然扯着他哥刚想跑,立马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其余几人不明所以,纷纷奇道:“怎么了安然?”
顾安然把手机屏幕递给大家伙一看,嚯,屏幕上那对母子睡得不知天昏地暗今夕何夕。
再看看屏幕上观众们的“撺掇”,几位嘉宾笑起来。
“走走走,咱们都回屋睡觉去,任务都留给导演做!”
一边是工作人员苦口婆心拦着劝着不让走,一边是嘉宾们仗着观众们撑腰非要走。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总导演闻讯赶来,他人胖,刚从四楼跑下来出了一身汗。
他先是被秦知意和宋沅这对没心没肺的母子折腾得敲了半个小时的门,这会儿又赶来安抚蠢蠢欲动想要搞事的嘉宾,整个人心力交瘁。
导演非常无语,《快乐成长》办了也有两季了,这绝对是他带过的最难缠的一届嘉宾!
罪魁祸首就是至今还在楼上呼呼大睡的泥石流母子!
导演焦头烂额,赶紧让人继续去叫醒罪魁祸首。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一溜烟跑下来,大老远就开始喊,“醒了醒了,导演醒了!”
总导演:……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儿呢?
宋沅是自己醒过来的,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他看着看着动画片就在客厅睡了过去,手边没有任何能盖在身上的被子或毯子,所以几乎是被冻醒的。
宋沅搓搓手臂上冻出来的鸡皮疙瘩,又揉了揉眼睛打算回房去睡。
转眼一瞧身旁地毯上躺着的秦知意都蜷成球了,看起来也冻得不轻。
宋沅嘿嘿一乐,贼兮兮地冲着秦知意拍了好几张照片,打算一会儿发给他爸替秦知意卖个惨。
问就是他大孝子要为家庭和睦作出贡献。
俩人都结婚三个月了,看着还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宋沅都替他爸着急。
“起来起来,回房去睡。”宋沅用脚踢了踢秦知意,刚伸出腿就痛得龇牙咧嘴,低头一看小腿肚上居然有一大片淤青。
什么时候撞的?睡前明明还好好的,难不成是睡得太激动梦游了?
他睡相一直挺好的啊,也没有梦游的毛病。
“干什么!”秦知意被宋沅硬生生吵醒,整个人都濒临暴躁边缘。
宋沅紧急灭火,“空调温度太低,回屋睡,不然冻感冒了我可不照顾你。”
秦知意勉勉强强忍住起床气,眉毛拧得死紧,刚踢踢踏踏地准备回房,突然门外又开始整幺蛾子了。
“秦老师,醒了吗,开开门啊!”工作人员在门外疯狂地凄厉呐喊,听着嗓子都快劈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蛮心酸的。
秦知意拧着眉毛挥挥手,宋沅一溜小跑过去开门。
不开门不知道,这一开倒把宋沅吓了一跳。
好家伙门口围了一二十个工作人员,把狭窄的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宋沅个子高,一般都是俯视众人,打眼看过去全是人头。
好xx吓人!
秦知意也吓了一跳,惊疑不定,“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有个小哥几乎喜极而泣,“秦老师,下次能不能不要把手机静音?”
敲门不应,打电话没人听,他们差点以为这母子俩要一觉睡到明天早上了。
秦知意尴尬挠头,“我这不是怕总是有电话打来影响录节目的效果吗?实在不行你们敲门呗,你们咋不敲门啊?”
工作人员泪目:姑奶奶,手都快敲肿了好吗?
不过秦知意还是觉得自己没毛病,晚上下着大雨,哗啦啦的声响别提有多催眠了,盖住了敲门声也是很正常的。
“对了,到底什么事啊?”秦知意转移话题,正色道。
“导演说有任务要做,其他三组嘉宾早都到位了,就剩下你们俩了,可快点吧秦老师!”
秦知意和宋沅不情不愿地去了集合地点和其他三组嘉宾碰头。
沈冰河一见到他俩就开始打趣,“你俩这睡眠质量挺牛啊!”
秦知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还行吧,祖传的。”
“到底什么任务,人都到齐了可以说了吗?”顾安然不耐烦地道。
导演焦头烂额地赶紧让人把任务卡拿来。
这次他们的任务是在庄园里寻找四个偶人,先找到的组合可以获得一次免做任务的权利。
此时正下着大雨,夜幕黑沉沉,不时有沉闷的雷声轰隆隆降落下来,在这个情境下做任务,还是找什么奇奇怪怪的偶人。
这他妈确定是亲子综艺而不是恐怖片拍摄现场吗!
导演真是缺了大德了!
四组嘉宾都有点不大高兴,当他们被带到离小洋房不远的庄园里时,更是出离愤怒了。
这座庄园名叫蔷薇庄园,外墙年久失修,墙壁上爬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在时不时掠过的闪电的映照下如同无数条长着千足的蛇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