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侧瞥见,那狐女不着丝缕的粉背宛若皎月般莹亮,紧贴挤压下臂侧满溢白皙,沿蛮腰曲线滑落,浑圆与丰腿更为相称。
伴随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吟,就见云玥四肢蜷曲环抱,埋首颈间呜咽轻轻挛动着娇躯。月色长发如纱帘徜徉荡漾,散落娇躯各处,恍若身披淡雅月光,瞧着与绝美画卷无二,当真可称作活色生香之景。
武静云怔望着屋内春景,一时无言沉寂,直至隐约又闻见一丝异香,好似陈酿美酒般醉人勾情、亦清冽冰凉,嗅之有股神清气爽之感。
直至——
原本埋首在林天禄颈间的狐女悄然回首,虽满脸潮红迷情,美艳荡漾的几乎溢出春水,但尚有清明的水眸轻眯,隐含几分狭促之意,似笑非笑地瞥向窗外暗中窥探的妇人。
武静云面色微怔。
沉默片刻,她略显复杂的轻轻颔首示意,便默不作声地回身离去。
云玥强忍浑身难当酥麻火热,轻咬粉唇,似羞赧欲滴般眉目柔媚生情,心中暗忖:
“武姨倒是始终心心挂念...”
“玥儿在想些什么?”
林天禄凑近至耳畔,轻吹温息,令怀中狐女激灵娇颤了一下,横眸羞嗔一眼:“只是在想天禄的记性可真好,竟将书中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招式’都记得牢靠,这...当真叫人欲仙欲死。”
美眸微瞥,还能瞧见躺倒在床铺内侧的程忆诗。
初婚不久的少妇早已昏沉睡去,娇躯微蜷,如今俏脸上还留着红潮羞媚。
林天禄顿时讪讪道:“我这记性确实不错。”
但他很快附耳笑了笑:“不过,玥儿平日里瞧着懒懒散散,但私底下倒是与我一样瞧了不少。”
“嗯哼?”
云玥微抬春水狐眸,轻轻扭动着坐怀软腰,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不妨让我们趁夜好好分享交流一番读后心得?让我再来瞧瞧...你对这几本书究竟通读拓展了多少,一举反三的道理,我想天禄应该再清楚不过~”
林天禄咧了咧嘴,吸着凉气讪笑道:“当真如此?“
“当然。”云玥藕臂勾环住后颈,凌乱秀发散落眼角,慵懒邪魅道:“还是说,要让云姐姐再来趁夜多指导一番?”
挑逗之际,她挺腰贴近至耳畔,轻笑一声:
“若不服气,天禄就再展现些心得体会吧~”
翌日晨间。
庭院内剑风呼啸、随皓腕轻抖,又化作润物无声的和煦微风。
美艳绝伦的剑舞悄然渐落,剑花自身侧微转,直至负于背后,悠悠吐息一声。
华舒雅精神饱满地施展了一下身子,感受着洒落面庞的温暖晨阳,心间倍感宁静温暖。
像如今这般惬意自在的练剑,实在令人心满意足。更遑论如今家中众人俱在,气氛更是温馨融洽,好不舒适。
不过——
华舒雅回到凉亭,端起温茶轻抿一口,略感好奇地看向侧躺在亭内长椅的云玥。
“云姐姐,怎得今日瞧你尤为乏力?”
“....嗯?”
云玥正柔若无骨般瘫软侧躺在蓬松狐尾当中,裙纱沿肩滑至臂弯,硕物轻荡半袒,气息慵懒而又娇媚。
她略微回神,轻抚额头,微熏面庞上泛起些许尴尬:“只是今日这太阳猛烈,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确实如此。”华舒雅颇为赞同般点了点头,轻笑道:“今日天气甚好,若能躺下午睡一番定是惬意万分。”
“舒雅若要休息,此地可相当欢迎。”
云玥狐眸流转间,很快恢复至往日慵懒妩媚,笑吟吟地抚了抚身旁狐尾。
华舒雅放下茶杯,脸色微红
这要是叫旁人瞧见,微微一想,便觉害羞的紧。
不过,云姐姐的尾巴确实冰凉柔软、又是蓬松绵顺,被狐尾层层环抱在其中,可谓人间极致的享受之一。
“来啦~~”
一声欢呼倏然响起。
华舒雅与云玥齐齐循声望去,顿时瞧见一抹纤细倩影正蹦蹦跳跳而来。
袖带飘舞如画,青花长裙荡漾如云,隐约露出精致如瓷般的纤长小腿,今日换上一袭连襟襦裙,更衬少女的娇俏活力、好似灿烂春花绽放般的华美绝艳。
于璇灵踩着轻快调皮的步伐,笑吟吟地来到了亭间,又连忙摆出一副温婉笑意,将手中托举着的食盒餐碟放于桌上:
“华夫人、云夫人,快来尝尝新鲜出炉的早膳吧。”
“啊...多谢璇灵姑娘。”华舒雅感谢一声:“还得你特意将早膳送来。”
云玥软绵绵地坐起身子,失笑道:“丫头,你这幅模样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灵儿既然是老爷的侍女,自然得担负起责任才行!”
于璇灵颇为自豪地抬头挺胸,拍了拍自己的丰硕峰峦:“灵儿瞧见过程夫人家中的侍女模样,往后定会好好模仿练习,照顾好几位夫人!”
说着,她很快将食盒一一打开,诱人香气很快扑鼻涌现。
华舒雅瞧着盒中几道精美面点,不禁面露惊叹之色:“这...难道也是璇灵姑娘的手艺?!”
但于璇灵却面庞微僵,干笑着挠了挠脸蛋:“这是茅夫人在后厨准备的,灵儿只是帮忙端上来而已。”
“这一点倒无需强求。”
一旁的云玥神情柔媚地凑近而来,温润浅笑道:“既要做贴心侍女,往后能帮着端茶送水一番便足够了,若再去绞尽脑汁地学会一副好手艺,实在是辛苦劳累。”
“云夫人真好~”于璇灵眼眸微亮,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