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染说的可信度高。

而且昨天他跟江琦闹得很不愉快。

她也未必会告诉自己真话。

自己只好去找本尊了。

宫天昊原本真是信心百倍。

可是到公司一天了,总共也没碰上夏薇染几次。

虽然中间有一次。

大家都去吃午饭。

他好不容易才逮到夏薇染。

可这个人竟然借口要去仓库看布料躲开。

宫天昊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今天的几次相处与接触看。

夏薇染应该是生气了。

只不过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生气?

他又是在和谁生气?

这些都是自己需要弄明白的问题。

宫天昊想的脑子都快炸掉。

最后总算在楼梯间里堵住夏薇染。

这次他可不能再用什么借口或者小聪明跑掉了。

宫天昊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想象当中的温存缠绵根本没有。

甚至梨花带雨向自己告状的场面也没有。

夏薇染的态度看起来十分冷硬。

意识到自己这一次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他索性抱着双臂,缩在角落里看宫天昊。

“你今天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宫天昊先开口。

夏薇染有些不愿意面对他。

把脸撇到另外一边。

然后才不冷不热的说:“我没有,工作太忙,碰不到也正常。”

“好,如果是这个样子,那你为什么要自己调去打杂部?”他又问。

夏薇染听到这里,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什么叫自己调去。

明明是江琦做主。

他竟然来找自己,就说明事先已经了解过。

可用词却依旧如此不严谨。

夏薇染实在没有办法不心存芥蒂。

他依旧冷漠的说:“因为我乐意。”

“你撒谎,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我印象当中的你一直有能力,有抱负心,怎么可能自愿去这种打杂部。”

“那你就当我现在变了,我现在就想过这种舒坦日子。”夏薇染冷梆梆说。

宫天昊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听觉出现问题。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亲耳听的夏薇染说这种话。

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吧。

没有办法告诉别人的苦衷。

所以才要用这种冷硬强势的态度。

总之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夏薇染是贪图享受的人。

“你告诉我,江琦究竟和你说什么了,昨天我去找你,我不知道你究竟在不在家,但是我没有见到你。

回去之后我感冒了,我一整夜都在想这件事,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他问。

听到他说昨天没有见到自己感冒了。

夏薇染心里立马一紧。

同时脸又别了过来看着他。

确定他面色红润,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才又慢慢的把头转过去。

很明显,这是拒绝继续和宫天昊沟通。

两个人就这样死犟着。

一个心里十分费解。

该问的都问出口了。

仅仅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另一个却偏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宁愿口是心非,也不愿给出解释。

哪怕是任由对方误解也没有关系。

宫天昊气的,恨不得喷出一口鲜血。

他究竟还要自己怎样。

“和我说句实话,就这么费劲?”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