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师兄一直希望我很努力,很用功,会因为我的进步而开心。”

“我真的不明白师兄在想什么。”

“可是没关系,师兄喜欢的事情,我都会去做。”

“师兄对我真的太好了。”

“我也想对师兄好一点。”

韩戎说这些话的时候分外认真。

魏楚把韩戎当小狗勾,小狗勾适当的撒娇是能够被允许的。

“知道了,师弟。”

他轻轻摸了摸韩戎的脑袋,宠溺地笑了,“师弟怎么会想到说这些。”

“师兄想知道我的道吗?”

“我为什么而执剑?”

韩戎想要拿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来回馈魏楚。

可惜魏楚不想知道。

他要的,不过是韩戎的道坚硬无法摧毁,永立在这万人之上。至于这个道是什么,

又为什么而立,从不会是重点。

“你是我的小师弟。”

魏楚坚决摇了摇头,拒绝了韩戎的透露,“我只要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韩戎却突然紧紧追着魏楚的目光,“裴钰师兄也只是师兄的大师兄吧?”

这话?

魏楚吞了几个字,“师兄当然是我的师兄。”

但是不是只有这一个身份,那可就难说了。

“大师兄会和灵栀师妹在一起的。”

韩戎没有察觉到异样,仔细辨了魏楚的脸色,得寸进尺,“师兄也觉得他们两人很般配吧?”

果然,师兄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很好。

自己觉得哪里不对劲,应该只是一场错觉吧?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是好事。”

魏楚没有正面回答是与不是,平淡地选了个大众回答。

说完,他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向韩戎温和地提议“师弟,你先走,好吗?”

韩戎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转身离开时,面上的表情分外古怪。

韩戎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很卑鄙,可那又怎么样呢?大师兄总是试图进入师兄的生活,这令他时时刻刻坐立不安。

甚至韩戎几乎以为裴钰已经做到了。

但命运往往就是这么奇特,韩戎很是愉悦。

就在韩戎走后,魏楚冷了眉眼。

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放松姿态,似不经意地往旁边的灌木丛中望去。

“跟了这么久,一直躲着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吧?”

“还是说,这就是轩辕宗的作风?”

灌木微微晃动,发出沙沙地摩挲声。片刻后,一男子推开了枝木,踏了出来,走到了魏楚的面前。

江彦满脸复杂。

他似乎想勾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可双目满是嘲讽,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怨恨。

“魏楚,你也是没变,满嘴冠冕堂皇。”

魏楚挑了挑眉,示意江彦继续。

“你师弟应该不明白吧?”

“你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是伪善的谎言,可偏偏所有人都相信这出自你的真心。”

说的有点道理。

这不就是他现在做的事情吗?

魏楚赞同地点了点头。

“可以毫无愧疚,毫不犹豫地把一切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你从来不

会觉得羞愧吗?”

真有意思。

这个人,几乎看透说明了魏楚的本质。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魏楚突然开了口,凑近江彦,他的笑不达眼底,近乎残忍。

虽然这些话某种程度上是实话。

但也实在是……太令人不快了。

江彦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听说,展君哥哥曾将你当作挚友,对吧?”

“可是后来你们的关系为什么不好了?”

魏楚不想说的太明白,这有什么意义呢?

有些时候,人的偏爱总是没什么道理和固定模式,强求不得。

是江彦非要惹他生气的。

捉蛇压七寸,伤人捅真心。

“江彦,你的这双眼睛,可真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