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师兄不愿意把此事到处宣扬,可是这青玄门里知道的弟子也不少了。”

灵栀话锋一转,带着犀利的质问,“魏楚师兄知道此事吗?”

“刚刚知晓。”

婚约一事,魏楚的确是才知晓的。

刚刚知道?

灵栀的眸子更暗淡了,几乎有些无措,又强自镇定。

“既然师兄之前不知,那算是我口不择言,太无礼了。”

“先前那些话,我着实是因为气不过。”

“我喜欢裴钰师兄,与他有婚约在身,如今师兄算是知道这些了。”

“师兄若真心爱慕我的未婚夫,何不主动退出,省的难堪呢?”

强扭的瓜不甜。

可是灵栀太喜欢那个瓜了,她想只要那个瓜能够属于她,一切迟早都会好起来,瓜也总会甜的。

魏楚背着灵栀笑了,背脊一颤一颤的。

真心爱慕?

主动退出?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到底是什么给了她错觉,让她能得出这种结论呢?

太好笑了。

魏楚满是好奇,懒散地回了身,直直地盯着灵栀。

灵栀也回了魏楚一声轻笑。

她知道自己在模糊重点,避重就轻,可是她不能承认。

自己现在的模样很难看,灵栀太清楚不过了。

从那日听了韩戎的提醒,灵栀便发现了裴钰对魏楚的特殊之处。

她心思细,眼光毒,一颗心都在裴钰身上,自然注意到了别人没发觉的异常。

后来灵栀留意到,几乎每两日,裴钰便会随着魏楚一同外出片刻。

说是寻些东西或者探探路。

一天,灵栀趁别人不注意,咬了咬牙,小心地跟了上去。也不知怎么的,两人竟真的没有发现她。

一开始是很正常的,两人一前一后,也没什么交流。

灵栀几乎以为是自己的第六感出错了。可是下一秒,裴钰便伸出手,与魏楚十指相扣,魏楚会回裴钰一个慵懒的笑。

灵栀从来没见过裴钰这副模样。

裴钰整个人迷.乱极了,只顾着向魏楚索.吻,眼角绯红,睫毛颤抖,掐着魏楚的腰怎么也不肯松手。

魏楚倒冷静许多,像是不太愿意缠.吻,只是轻轻咬着裴钰的舌尖吮.吸,又漫不经心地舔.舐唇角。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灵栀终于明白了,裴钰与她的相处之间到底少了些什么,让裴钰只能把她当作师妹,无法当作未过门的妻子,让裴钰三番五次几近哀求地请求她取消婚约。

婚约不取消,纵使裴钰心有所属,也无法真正将那人放置幕前,揽在怀中,只是徒增闲话流言,甚至恶意诽谤罢了。

这可真

是一件糟心事。

“师兄,和我打个赌吧。”

灵栀几乎无法从回忆里抽离,硬是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魏楚对任何形式的赌约都不感兴趣。

他没有理睬灵栀,专注地调节鱼汤的火候。

“就赌一下……”

“裴钰师兄会选择谁。”

魏楚有些不屑。

看来灵栀没有他想的那么聪明。

喜欢这种情感,真的会让人变得愚蠢而脆弱。

“魏楚师兄。”

“我赌,我的未婚夫会选择我。”

灵栀对魏楚下了战书。

魏楚只是笑,令人捉摸不透,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最后他点了点头,“好啊。”

“那就赌吧。”

第二日,山洞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路上撞见黎清,他把事情给我们说了。”

江彦递给裴钰一瓶药,“这可是我师父专门从医仙谷为我求的。”

“算是之前伤到你的赔礼。”

打架过后的第二天,青玄门和轩辕宗便分道扬镳了。

再次见面,居然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