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裴钰接二连三的接收到令人措手不及的消息,脑袋都成了一片浆糊。

“你告的密?”

裴钰几乎稳不住身形,但仍牢牢地护着魏楚,“所以师弟才会与我断绝关系!”

“然后我就得了弟弟的宠。”

霍展君立刻接着裴钰的话补了一句,“弟弟刚才还亲我了。”

“闭嘴!”

京墨又被霍展君的刺激到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看到的那幕,他的真气又蠢蠢欲动,“你真是……欠打!”

沈栩汀的反应更大。

混账!

都是一群不怀好意的东西!

他还没有怎么正儿八经的和魏楚亲近过,竟被这群小子抢了先!

一片混乱中,韩戎紧紧扣着关键,将对话扯回了正题。

“大师兄脊梁骨那儿可有师兄想看到的红痣?”

他冷着眼指了指裴钰,眼睛执着地盯着魏楚,“各位可别是忘了,这儿还有一位呢。”

“什么……红痣?”

裴钰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扭头去看魏楚,“师弟,他们在说什么?”

“呦,不是吧裴钰?”

霍展君见裴钰的表情不像作假,笑的想弯腰捂住肚子,“弟弟连这事都没和你说?”

京墨低低地指责,“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拐小崽子呢,也是废物一个!”

沈栩汀矜贵地颔首,也露出一丝愉悦的畅快。

“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带着师兄乱跑。”

“师兄是故意没告诉大师兄吧?”

“若是把你那些话和大师兄重复一遍……”

“大师兄定会选择和我们一个阵营,临时倒戈。”

韩戎语气坚定,像是有十足把握的样子。

霍展君有些不耐烦,不想绕弯子了,他直接向裴钰递了话,想挑开一切迷雾,“弟弟脱没脱过你的衣服?”

这话也太赤.裸裸了!

简直……简直就是敞开了问两个人有没有亲密接触!

裴钰瞬间红了耳尖,眼神躲闪,不自然的紧抿双唇,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呢。

“我没有!”

“你们别在这欺负别人了。”越

说越离谱了,一堆人堵在这里质问自己有没有扒裴钰的衣服,魏楚还是要脸的!

这个回复一出,霍展君懂得比谁都快。

“裴钰,你占了弟弟这么久,连个床都没爬上去?”

霍展君眼睛都亮了,也不顾自己带着伤,粘粘糊糊地凑了上去,拨开裴钰就想摸魏楚,“真是,太好了!”

“师弟还小,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裴钰像是气极了,脸涨得通红,“虽然我们没有……但我和师弟。”

“怎么?”

沈栩汀也进了一步,缩小了包围圈,“你们现在有什么关系?”

“小崽子最会来这一套,让你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最特殊。”

京墨也发出一声嗤笑,捻了捻指腹,扫了一眼眼光躲闪的魏楚,“实际上嘛,呵。”

“所以大师兄才应该和我们在一边。”

韩戎最了解裴钰,他知道裴钰最在乎的是什么,“难道大师兄不想知道,师兄会选谁吗?”

领域的所有权。

韩戎早就知道,其实说到底,裴钰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都是卑劣的、暗中窥伺的、占有欲极强的,野兽罢了。

裴钰批了一层文明的皮子,若不是已经尝过甜美的胜利果实,绝不会唤醒深埋的欲.望,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魏楚本来身前有裴钰遮挡,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自己的瓜,看他们几个扯头花。

下一刻,他面前的遮挡消失了。

魏楚眼睁睁地看着裴钰走进了那间被砸的稀烂的房间,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片刻后,裴钰走了出来,对面的阵营添了个成员。

“怎么样?有吗?”

霍展君没能沉住气,低声问他。

裴钰点了点头,平静地看着魏楚,想要一个解释。

他的回答并不出乎人意料,京墨低低地骂了一声,沈栩汀也跟着沉了脸。

“反正我不管,弟弟得对我负责。”

霍展君最先从这片寂静中挣脱出来,“要走你们走,我不走。”

“你算什么东西?”

京墨不屑地扫了眼霍展君,不以为然,“小崽子肯定会选我。看了我的身.子,还想反悔不成?”

“师弟说我永远是他的第一选择。”

裴钰终于加入了这场战局,“我会一直保护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