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凭贺玄参那样敏感的警觉,你觉得你前后差别太大,不会让他起疑心吗?”见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系统还是忍不住想要提醒她,毕竟到最后被怀疑,不好过的人可是她自己呀。

苏南星不屑的白了一眼,对它的话不以为然。按照贺玄参的性格,就算她表现的正常,也避免不了他的疑心。既然这样,何不好好的趁此机会接触一下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角色呢!

想当初,她可是为了贺玄参的隐忍与受的屈辱哭了大半夜呢,导致她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去上班,还被无良老板骂了个狗血喷头。

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还不得从这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大活人身上大饱个眼福嘛!

苏南星兴冲冲的来到书房前,按照贺玄参的日常作息,他现在一定在这里。她深呼了一口气做作的挺了挺傲人的腰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的扣在门扉上。可刚张开嘴也噎住了,她发现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贺玄参。

直接叫贺玄参,会不会太生疏了?那叫夫君,拜托这么羞耻的称呼她是真的叫不出口啊。

啊,太麻烦了!她索性捏着嗓子学着其余人的样子喊道:“坞主,坞主。”可奈何这样的称呼从她的口中喊出,效果真的堪比梁山好汉齐喊大哥啊。

她敲了好几下也不见有人回应,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难道他就这么小心眼,直接准备不理她了吗?拜托,这样的贺玄参一点也不酷好嘛!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怯生生的回应,“夫人,坞主现在在大厅呢。”女孩低着头答话,连看也不敢看苏南星一眼,只悔恨自己命不好,本想躲过今日操练,却没想到居然碰到了这个主儿。

苏南星一愣,心头的火气也顿时消下去一大半。仰着头向她爽气地一笑,就继续端着碗大步流星的向大厅行进。只留女孩一人在风中凌乱,她惊讶的看着远去的苏南星,眼睛瞪得都要凸出来了。不是听说夫人得理不饶人,连坞主的脸面都敢打吗?怎么今日一见,感觉还挺不错的?

眼见大厅在前,苏南星整理好笑容,前脚刚迈进门里,后脚就被吓到连忙退后躲到了门外。

那屋里分明乌压压的站着好多个人,她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凑起来了。贺玄参一眼瞟到像兔子一样瞬间退出的衣角,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她想做什么?

“贺家主,我妹妹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解释解释。”大厅中央站一位墨色烫金外袍的男人,黑袍下的墨红色修身衣将他健硕的身材有致的显露出来。他手中拿着一把黑色剑鞘的长剑,剑柄上一颗红色宝石黯淡却勾人,脸上的表情充满质疑与气愤。很明显,刚刚那句来者不善的质问就是出自他口。

这是来闹事的!?

意识到这一点,苏南星急忙又往门口凑了凑,贴住耳朵想要听得清楚一些。

只听得一道干净温和的声音响起,“叶兄,我很保证棠棠昨日的确回去了,你看会不会是你们正好错开了,或者说是她在路上耽搁了。”是贺玄参!苏南星顿时竖起了耳朵,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低哑的的嗓音字正腔圆,将每个字都说的那般诚恳,却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而与此同时苏南星也终于弄明白了,站在大厅中央,那个骄傲的宛若天之骄子的男人,正是藏剑山叶家的长子,也就是本书女主叶棠棠的兄长——叶知文。这个男人自小就非同一般,十岁那年与庄中师兄们一同下山历练,叶家主本以是想让他见识一番。可没想到他遇事临危不乱,当机立断,中途不仅几次出谋划策,还协同师兄们一同解决的魔物。经此一事,叶知文的名字就在修道界慢慢有了名号。

只是没想到贺玄参说的谦卑,可叶知文显然是一点也没听到心里去,他现在一心只想着他那个贪玩走失的妹妹,“棠棠来这里不假,可离不离地开,就不得而知了。”据门徒来报,棠棠就是来了屠云坞,可现在人没了他要怎么说。

我丢,这太无耻了吧,这不就是明摆着诬陷贺玄参扣人嘛!苏南星撇着嘴,一瞬间觉得这天之骄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印象一落千丈。别人可能不知道,可她这个大读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这叶棠棠分明就是路中贪玩耽搁了行程,然后又不巧的遇到了男主,为了男主的修道梦,叶棠棠又不得不跟着保护,这一来二去的剧情都得走个大半本书,他想现在见到叶棠棠那不就是痴人说梦嘛!再说这叶棠棠此番来屠云坞也是瞒着她哥偷偷跑出来的,就是为了向贺玄参一表心迹,说到底这不就是罪魁祸首吗!

想到这里苏南星埋怨的撇了撇嘴,身形也不由放肆起来了。就在这时,一名婢女匆忙从大厅内慢跑出来,没注意到藏在门外的苏南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