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吴德,谁能想到慧静俗家姓名就叫做吴德,亏她一直小心翼翼想要避免这次祸端,谁知道纰漏出在这里。

“慧静大师与人为善,不曾树敌吧。”

“是啊,再说了你说我们要这内丹作甚。”

“欸,若是如此说来,这里需要内丹助修的恐怕只有”

苏南星一直竖着耳朵旁听,这会儿这些话落在耳朵里气的她是鼻孔直冒烟,她愤恨的望向贺玄参表示不满,这群人不是暗戳戳的点明他是凶手吗!

可她只看到贺玄参悠闲地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时不时还抬头回望向这边投来的审示,仿佛这一切的闹剧都与他无关一样,眼底的戏谑似乎是在嘲笑他们的愚笨。

啊啊啊!大佬你忘记伪装了呀,你扮猪吃老虎的面目要露出来了啊!

“贺家主,事到如今该出来讲两句了吧。”

苏南星怅然扶额,忍无可忍大佬要装小绵羊那这出头的事情还得她做呗,可怜她一个曾经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咸鱼,硬生生被逼成了一个有事第一个冲的社牛。

“说什么呀,你们心里想听的是啥真以为我不知道啊。”

大佬你看到了吧,我已经被你逼的怼人成性了,等你发达那天可千万别忘了我啊!苏南星直挺挺的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欲哭无泪。

在场的不少人都听闻过苏南星的恶名,此时她站出来更是引起了不少侧目。

“笑话,除了你们这里根本没人有动机。”有人在下面嘟囔着,被扰了性质他们现在不想真相,只想事情早早结束。

“啪——”

一个小包忽然被仍在众人面前,上面赫然放着昨日的桂花糕。

叶云峰显然也认出来了,抬了抬眼皮没太把这个臭名昭著的恶小姐放在眼里,“苏夫人这是何意?”

“我们的糕点里被下了药,若是与昨日的酒一起食用就会昏迷不醒。如果叶家主不信,大可一验真假。”

一旁的小童立即将糕点拿了过去,苏南星这才松了口气。原先的剧情是贺玄参醉酒后莫名出现在静慧大师的尸体旁,也正是因此才百口莫辩。她还怀疑怎么像他这么警觉的人会连自己被移动都不知道,果然是被人下了药的。

她就说嘛,这酒的后劲再大也不可能那么久才发作,而且她还事先吐了一次,结果还睡得那叫一个五迷三道。

苏南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昨日我们住处还来了位不速之客,若不是我们早有准备,只怕今日屠云更是难逃一劫了。”

而此时那位小童也从后台走了出来,靠在叶云峰的耳边说着什么,看着他逐渐变化的脸苏南星就知道不用担心了。

可谁知道忽然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跳了出来,“这话也是你说的,这东西也是你拿出来的,这一没物证二没认证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实现做好了准备。”

苏南星:“”这人怎么就那么欠呢,大佬你可得认清他的脸,等你发迹了,第一个就搞他!

“谁说没有证据。”一直置身事外的大佬终于开口说话了,苏南星觉得自己都快感动的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