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有人想借魔族之手栽赃嫁祸啊?”苏南星抬眸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按剧情走向来说,现在男主木洛还没显露出自身魔族的天赋,被尘封与魔界的魔徒也没被牵引而出,修真界不该有魔族的遗落才对啊。
贺玄参闻言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关于这个猜想他不是没考虑过,只是两次残留的魔气都太过于纯粹,根本不是借助其他法器伪装能够达到的地步。
只是如果真的是魔族,为何要先从屠云下手,不论是实力还是影响屠云都不该是开刀的首选。
他颔首沉思还是摇了摇头,“不会。”
一来没这个必要,二来若是他真有能力伪造出这般魔气,就不会让苏南星有命从他手底逃出来。
可是苏南星的实力他很清楚,说好不好说差不差,能独当一面但似乎缺少胆识与实战经验,上次在幽冥谷也是有弟子一起才得以侥幸。可如果袭击那人能够将叔父重伤的话,为何苏南星却能够只受了这点小伤就能顺利回来?
单凭一道求救的信号烟花,简直没有说服力。从前院到后山,从叔父的伤势来看那人完全有机会在这段时间内将她一击致命。可为什么,她还能近似毫发无伤的顺利回来?
至此看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人根本就没想杀苏南星。
为什么?是认识,还是勾结。
贺玄参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幽暗的眼眸渐渐眯在一起。
他承认,事到如今已经不想再把苏南星列入到怀疑对象中去。特别是在经历过藏剑山庄以及她将叔父救回来这两件事之后,他甚至愿意将苏南星当作家人生活在一起。
所以他不希望,这次苏南星是在骗他。
“喂,贺玄参!”
苏南星忍无可忍用力推了他一下,侧目怒视,难得呼唤了他的全名,嘴巴都要揪到天上去了。
手中的法势被推的消散掉贺玄参才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他抬起温润如玉的眼眸清淡的就像个毫无杀伤力的小动物,看的苏南星仰天大呼——贺大佬又开始表演了!
“我叫你几遍了呀,就装作听不见。”
她双手掩面扭过身去故作悲伤状,声音堵在嗓子间闷闷的,“我死里逃生把人给你带回来,你就一句客气到不行的谢谢就把人打发了。”
苏南星越说声音越低,到了最后居然真把自己给说委屈了,她本来就是贪生怕死之辈。虽说救人并非全部出自本意,但怎么说被救回来的也是贺游啊。
贺玄参这个态度,不就是没把她当自己人嘛!
苏南星轻哼一声,白眼都快要翻过去了,脸上也真有了几分失望的姿态。
贺玄参呆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像是忽然变了个人的模样,态度直接来了个大转变。
刚刚说身为一家人不用谢的人是她,现在又觉得他敷衍的人也是她。
贺玄参端起茶杯又放下,看向她的眼神除了不解还是不解。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苏南星就像是提前预知到了一样抱住胳膊,也不管什么伤口不伤口的了,身子一扭背过他去。
这幅场景怎么这样眼熟?
贺玄参心里犯迷糊,垂眸沉思忽然心头涌上一道熟悉的记忆。那日从藏剑山庄回来的马车上,苏南星也是这般的忽然别扭了,那次是因为何事?
是因为亲吻
贺玄参的脸上顿时烧了起来,为何她总是在这种亲密的事情上让他无从下手。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贺玄参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烧得更厉害了。
他有些生硬地抬起手在苏南星的头上揉了几下,声音有些低沉却意外的好听,“做的好。”
苏南星抖动的双腿戛然而止,头顶的温度顺着触感贯彻开来。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衣服又摸了摸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