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晓蕾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原以为进来是佣人,结果她看到靳天泽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哥哥......”

靳天泽看着靳晓蕾憔悴的面容,和欲言又止的神情,轻轻的叹了口气。

“爷爷没事,你先把眼睛敷上。”

听到靳天泽说靳老爷子没事,靳晓蕾呼出一口气来。

她接过靳天泽递过来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谢谢哥哥。”

“闭眼。”

靳天泽没让靳晓蕾碰冰袋,细心的替她敷了上去。

两人一时无言,房间的安静极了。

靳晓蕾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沉闷,憋不住先开了口。

“哥哥,爷爷,他是不是很生气啊?”

靳晓蕾从小到大不是没闯过祸,惹的靳老爷子生气。

但还是第一次,差点被自己爷爷给气成这样。

她的心一直揪着,惶惶不安。

总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没那么容易过去。

“是,爷爷很生气。”

“那我去跟他道歉。”

“现在还不行……爷爷说……”

“说什么?”

“爷爷说暂时不想见你。”

靳天泽说的有些艰难。

可这句话,像晴天霹雳炸在靳晓蕾的脑子里。

这是爷爷第一次这么对待她……

而且今天还是她靳晓蕾的生日!

“哥哥,你帮帮我,你帮跟爷爷说说好话,我就是一时没拿稳,不是故意要摔碎那块红翡的。”

事到如今,靳晓蕾哪里还敢说自己就是看那个萧君临不顺眼,一口咬死了自己不是故意的。

她觉得爷爷,顶多就是几天不理她,等他气过了,她再好好哄哄,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等过段时间,她爷爷对萧君临没那么热乎了,她再想办法好好整治整治那个萧君临。

“哥!都怪那个萧君临!”

靳晓蕾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股脑的将事情全都怪在了萧君临的头上。

靳天泽看穿靳晓蕾的想法,也懒得揭穿,“今晚要是没有萧君临,恐怕咱们兄妹都没脸留在这里了,你别那么说他……”

“连你也帮他?”

“我不是帮他,我是说事实。”

靳晓蕾气不打一处来,可也知道现在不是针对萧君临的时候,“哥,你先帮我求求情!让爷爷原谅我呀!”

“我之前已经尽量帮你求求情,但是你也知道,我在爷爷面前......还没阿金受宠。”

(阿金是靳老爷子养了好几年的那条哈士奇。)

“……”

靳晓蕾微张着小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实在是靳天泽对外是靳家代言人,但在家里的地位,确实有点低。

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先担心自己,还是先安慰下靳天泽。

“那,那我等爷爷气消了再去他面前请罪吧?”

既然老爷子不想见她,靳晓蕾也没有什么办法。

“蕾蕾,爷爷,爷爷他......”

“爷爷他怎么了?哥哥你倒是说呀!”

靳晓蕾被靳天泽这吞吞吐吐的语气,搞的心惊胆战的,“爷爷不会死了吧?”

“你胡说什么!爷爷是说等你醒了,就赶紧滚出去,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回靳家。”

靳天泽心一横,反正一会儿佣人就会上来赶人了,他索性把老爷子的原话给说了出来。

轰隆隆——

靳晓蕾惊得直接坐了起来,眼睛上的冰袋跌落进怀里,冻得她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