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草率?”陈容失笑。
她琢磨了下,摇摇头,“我不要荧光的荧,要这个萤。”
说完在他手心里写下。
“萤火?寓意好么?”他问。
她笑了:“也许是萤火,但也可以是萤石。”
滕静不得不承认,那段日子是她这三十多年来心最软的时候。
陈容太过温柔,对她又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既懂自己的脆弱和倔强,又从不否决和说教。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就是个揣着凡心的女人。
但是滕静无法分辨,他对自己这份温柔,到底是对患者的她,还是对女人的她。
治疗期在她的犹豫和徘徊中迅速过去,测试结果证
明她已经没事以后,陈容再没理由陪在她身边。
那时候的她也没空再为这一件无法明了的事情耽误时间,公司需要她赶紧回去主持决策,事业处于上升期,情.爱就被她搁置在一旁。
正巧,陈容也迅速投入到更紧张的工作和研究中,在世界全国各地的跑。
两人就这么错过。
之后随着忙碌和照顾滕绘萤,她也将这段短暂又复杂的感情抛在脑后,成了个只顾着事业和家人,完全不谈爱情的女强人。
但她没想到,之前去法国出差的时候,会在那里和陈容再遇。
见到他比十几年前更为稳重成功,更加迷人。
不知道是不是压在心底那抹因为错过而遗憾的感情作祟,还是那天的酒实在喝得多。
她和陈容做了些抛弃理智的疯事儿。
最离谱的是,第二天早上这人跟自己说,他根本没喝多。
“滕静,我昨晚很清醒,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她想不到自己在商场里打拼这么多年,以为都已经磨成铁石一半的心,在这句话之后,能软得那么彻底狼狈。
工作结束以后,她没有立刻回国。
而是瞒着所有人在法国和陈容度过了既浪漫又疯狂的一个月。
再回国的时候,已经是国庆假期。
回国以后,她没有主动联系陈容,因为滕静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整理这档子事。
再之后,就在带着滕绘萤去探店的饭店里撞见了他。
一向有规有矩,最擅长安排策划的她却在这男人身上乱了个大套。
说来可笑。
叩叩——
滕静猛然从回忆里抽神,抬眼看向站在工作间门口的苏芒珥。
苏芒珥端着一杯热牛奶,看着还有些出神的她,笑了下:“阿姨,睡前喝点牛奶能助眠。”
说完她走进来,把盛着热牛奶的陶瓷杯放在滕静手边。
滕静扯出一抹笑,“谢谢了。”
苏芒珥摇摇头,微笑着退出房间还帮她把门关了上了。
关上门的瞬间,她小跑到聂凛房间,聂凛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她激动的扑到他身上,小声交流:“聂凛,我刚刚看见小姨在发呆诶,主要是,她边笑边发呆。”
聂凛睨着她,过了两秒,把手机扔了。
一个伸手,就把人卷到被窝里搂住。
苏芒珥完全没反应过来,惊到了,推着他胸.膛:“你干嘛,我跟你说事呢。”
“你老管别人事这么起劲。”聂凛得逞,圈着人腰肢不放,“这是你主动走进我屋的,不是我强迫你啊。”
“你想干嘛。”见他这副耍赖模样,她有些想笑。
聂凛盯着她,眼神幽邃,见她没那个意思。
他最终叹口气把台灯关了,凑在她脖颈处用低沉的嗓音诱她:“不干嘛,累了,睡觉。”
苏芒珥支起身把灯打开,完全不吃他这套:“你小姨在家呢,你就把我拐到一起睡,这样影响非常不好。”
“...”
“你聊不聊,不聊我回屋去了。”
“...来,聊。”
聂凛盯着她盖着被子跟自
己纯聊天的模样,气得想笑。
苏芒珥,你真他.妈是我祖宗。
下次老子绝对不忍。
作者有话要说:白白:所以滕绘萤的名字,其实陈容起了一半,滕静起了一半,呜呜呜这跟爸爸妈妈有什么区别好温暖。
另外我真的很想看陈容医生和滕静女士在法国那浪漫又疯狂的一个月详情(就要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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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葫禄的前世今生文《无二有别》很好看!推荐给大家^3^
文案:
〔唯物主义考古研究员x带前世记忆调香大佬〕
〔绵里藏针型直球x隐忍型偏执〕
隋知在历史书上见过一位臭名昭著的小太后,十五岁继位,十七岁与逆贼勾结,逆取顺守,酒池肉林,终致国破家亡,自此背负骂名两千三百年。
后来,隋知以研究员的身份随考古队下墓,发现史实并非如此,她亲手将那段被扭曲的历史还原,为小太后李绥(sui)之正名。
一开始,隋知只觉得巧,她叫李绥之,而她叫隋知。
但是,当她看到根据棺椁雕刻3d还原的画像时,却愣住了。
——她与小太后,竟然共用同一张脸。
谢徊看着满脸惊愕的隋知,却只想问。
两千三百年前,不是说好死也不放过他么。
怎么记性这样差,如今他都到她面前了,她却一点都不记得。
【小剧场】
契约婚姻半年期满,隋知跟谢徊提了离婚。
向来隐忍的男人,那天就像疯了:“命能给你,婚也不能离。”
隋知挠头:“那你不等你的白月光了吗?”
谢徊闭眼,安静半晌,不得不哑声承认:“没有白月光。”
昔日娇柔白月光是你,如今炽热红玫瑰亦是你。
#他为啥要给我命?那玩意儿又不能叠加使用#
#当初不是说好互相利用吗?怎么只有我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