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厨房的气氛一度陷入奇怪的氛围之中。

谢颜看着女人一如既往笔直的背影,想到方才雨幕中狼狈的那一幕,这人如无所不能的神一般出现,就算是现在,仍然让她心神颤抖不已,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网络上有人说,有些人才一碰面,连孩子叫什么都已经想好了,自己如今何尝不是这样,光是看着眼前这个清浅背影,就难以自抑地想到倘若以后能与她一起的生活,将会是怎样美好的存在。

直到洗完澡,谢颜胡乱地擦了擦头发,披了件衣服就进了曹娥的房间,虽然年关已过,但天气还冷着,晚上炕也烧着,这时候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些暖意。

庄婉见到谢颜洗好澡,便起身要回去,却看到小姑娘从房间里探出一个脑袋冲着她道:“秀才,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我的背。”

“背怎么了?”庄婉迷茫地看着她。

“刚刚扶木浆的时候后背撞到板车上,有点疼,你帮我看看嘛。”

庄婉一听她后背受伤,眉头一皱,转身朝房间走了过去。

没想到进了屋子走到炕边,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雪白的芙蓉背,一条薄毯子虚虚盖在小小的翘臀之上,庄婉第一次受到如此的视觉冲击,瞬间呆立在炕边,脑子里旋绕着自己曾经抄过的话本,里面就有这这么一句:杨柳纤腰姣姣,白嫩剔透,高挑修长,均匀翘臂。

特别是那细细的腰身蜿蜒向下,鼓鼓像个小山丘的部位却很遗憾地被小毯子盖住,毛毯边沿若隐若现的是一道细细的沟,不用掀开,眼睛就能丈量出下边小圆臀的轮廓和大小。

静谧之中,庄婉只觉得自己喉头在每一次口水的吞咽中都绷得很紧。

炕上的谢颜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却见庄婉一副愣愣的样子,娇嫩的嗓音唤道:“秀才,后背疼。”

庄婉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甩了一下脑袋道:“哪儿疼,我看看,家里是否有药酒,我帮你抹一抹。”

庄稼人家的女孩儿,终日包裹在厚厚的衣服下边,也长了一副这么娇软的身子,庄婉看着背上一小处黑黑的淤青,在一大片细嫩肌肤的衬托之下也有些吓人,在谢颜的指引之下找到了药酒,用棉花上蘸了一点轻轻抹上去。

听到小姑娘嘶的一声,庄婉忙停住手道:“很疼吗?”

谢颜将小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道:“不疼,清清凉凉的。”

庄婉赶忙俯下/身子轻轻地吹了吹,再将一旁的棉被给拉上来把她雪白的背部给盖住,眼神却一刻都不敢停留在露出的一点点肌肤上边。

“你好好躺着休息,我先回去了。”

庄婉说完不待谢颜回应,把药酒瓶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快步走出门口,掩上了房门。

谢颜看着略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

经历那日打翻米浆的事情后,连续好些日子食肆生意都很不错,口碑慢慢积累起来,食客也越来越多,每天在食肆里,高氏等几人都像打仗一样,忙得不可开交。

谢颜不想每个人都那么累,特别是上次运输路上米浆翻到那狼狈的一幕,让她重新考虑了下人手配置的问题。

而且先前也还没考虑到假期的情况,一个月总得给员工休息几天,万一遇到家中有事需要告假的情况也得考虑进去。

于是和曹娥说了多加一人的事情,曹娥一开始觉得现在人员配置刚好足够,觉得不是很有必要。

谢颜举了几个告假的例子后道:“娘,钱一辈子是挣不完的,咱也甭想都把所有的钱都兜住,一起赚钱钱才会越来越多,您看自从里正家和咱家走近了,村里人对咱们说三道四的人也少了,咱和花大娘家走近,花嫂子和孙若她们家往来也多了,这人脉不就起来了嘛,咱总得为谷儿将来攒点关系呢。”

这一通说下来,曹娥顿时觉得自己眼界小了,于是同意决定再加入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花大娘的妹妹——孙若的母亲花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