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倩儿?”

他一愣,仔细地看了过去,嘿,还真的是倩儿。

不对啊。

这玩意不是凶器雷达吗?

专门探测凶器的啊。

怎么会觉得倩儿有问题呢?

“滴滴滴滴滴!”

凶器雷达屏幕上的红点不停地闪烁着,甚至还发出了声音提醒。

这让他更加搞不懂了。

“公子,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倩儿,你身上带了什么?”

“带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奴婢什么都没有带啊。”

“不应该,你没有带东西,这玩意是不会叫的,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刀之类的东西?”

“啊?”

她满脸煞白,脑海一空。

忽地。

她好像是想起来了,为了怕这一次外出有风险,所以,她在自己的腰间绑了一把短刃。

“公子,会不会是我腰间这把短刃的缘故?”

“嗯?”

嬴高摸了摸她的腰,将短刃拿了出来。

说也奇怪。

这短刃一拿在他的手中,凶器雷达就不叫了。

“果然是这个短刃的缘故。”

一时间。

嬴高满脸喜悦,这玩意好啊。

果然是凶器雷达,连这么短的匕首都能够检测出来。

“公子,这个,奴婢该怎么办啊?”

她很是着急。

“嗐,没事,你拿着吧,万一我们真的遭遇到了什么不测,你有把匕首,总比没有好。”

“嗯!”

咸阳城,醉仙楼。

依旧是那么热闹。

但。

所有来这里快活的达官贵族,土豪士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处风花雪月的场所,竟会充满着杀机。

一楼。

后房的暗室内,与屋前人来人往的热闹截然不同。

这里出奇的寂静。

直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

“吕政已经走了。”

“哦?他几时走的?”

“午时,算算时间,现在应该还没有出函谷,估计明天午时到颍川郡。”

“明天午时吗?”

中年男人干巴巴的声音停滞了一会儿,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随从挑了挑灯盏,将烛光拿了过来。

照亮了男人面前的地图。

“他们会经过许县?”

“对,我们在许县有一队人马,不如,就在许县伏击,杀他吕政一个措手不及?”

“许县周围多山,的确是可以伏击,但失败了,这地形同样也不利于逃脱啊。”

“可是,除了许县外,其他几个郡县,恐怕都难以伏击啊,这吕政出行,一共带了五千铁骑,如果不在多山的区域伏击的话,平原上,我们很难有伏击的机会。”

“这倒是。”

中年男人的脸色惨白,他虽然想要个稳妥的法子,但眼下,除了在许县动手外,其他地方,似乎没有出手的机会。

“张良先生呢?”

“他来了。”

“快请。”

“嗯!”

不一会儿,张良在几个随从的引导下,带着几个朋友走了进来。

“张良先生,这几位是?”

“宋义将军,这位您不认识吗?”

“您是?”

“我是项缠。”

一位魁梧的汉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项缠?等等,莫非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项伯?”

“正是。”

瞬间,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太好了,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我与项梁将军也是旧识,您能来帮助小可一臂之力,小可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