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了?还没有到右北平吗?”

“不知道啊,将军!”

“蠢货!杨端和,你这个蠢货!你好歹也是大秦名将,如今害得我们被绕在了这里,竟然找不到方向!”

“将军,这也不能怪我啊。”

杨端和一脸委屈,他们都不认得路,手里面拿着的地图,与燕地完全不一样了。

地图绘制的时间应该是十几年前。

这十几年的时间,燕地发生了地震,改变了些许位置,以至于他们的地图完全就失效了。

于是乎。

他们只能询问当地的老伯。

没想到。

这老伯竟然居心不良,给他们指了一条至今让他们还没有走出去的路。

王贲气得脸都变形了。

如今继续在这里打转,还找不到路的话,恐怕,他们的粮草就要耗尽了。

“将军!”

“章邯,有路了吗?”

“将军,前面三十里还是树林。”

“什么?还是树林?”

王贲一脸绝望地瞪大了眼睛,“如今我等已经在这里耗费了数日,右北平情况定然危急了啊!”

“将军,这,我等也是无可奈何啊!”

章邯满脸黝黑,浑身上下的铠甲上尽是灰尘。

想来已经许多时日未曾沐浴了。

身上都有了一股味道。

“该死的老伯,他肯定是故意的!”

“唉,是我们遇人不淑,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那老伯的话。”

一提起那老伯。

章邯此时已经没有了恨意,只有无尽的后悔和自责。

渔阳郡。

此时已经一片混乱。

“郡守大人,我们快守不住了!”

“守不住也要守,我们后退一步,我们身后的大秦百姓们该怎么办?我们决不能退啊!”

“大人!外面都是东胡人,我们的箭矢已经告罄了!”

“其他呢?垒石还有多少?”

“已经用完了!”

“那就拆,拆城内的建筑,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援兵很快就要来了!”

“大人!”

“张平,你去告诉大家,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继续坚守,然后去动员县城内的所有百姓无论男女老幼,都有守土的职责,一旦城破,定会鸡犬不留!”

“诺!”

郡守鲍吉一脸凝重。

他知道援兵在路上,但他也知道,援兵在路上失联了。

难道,渔阳注定要在我手上失守吗?

“大王,我们已经切断了渔阳的补给,渔阳已经变成了孤城!”

“好,很好!”

东胡王大喜,“瓦那,现在就靠你了,等城破了,孤允许你的手下劫掠三日!”

“哈哈哈哈,多谢大王。”

“呵呵呵呵,秦人女子身体娇弱,皮肤白皙,正是我等上好的奴隶,这一次,孤可要多抓几个。”

“大王,去岁您不是从匈奴哪里换来了几个吗?”

“嗐,那几个根本不够,还没有让孤玩得开心,就死了,太扫兴了。”

东胡王满脸堆笑。

那一脸隆起的胡须,塞满了半张脸,额头上尽是不知道多少日都未曾梳洗过的毛发,让人一靠近,都忍不住地捂住了口鼻,生怕被这股臭味给熏晕过去。

“那这一次,小可必然要让大王尽兴。”

“嗯!头曼那边怎么样?”

“头曼那个蠢货,如今被我们利用,正在跟那蒙恬大战呢。”

“哈哈哈哈,匈奴是把刀,利用好了,我们就可以让他们吸引秦人的注意力了。”

“是啊,如果这些年没有匈奴替我们分摊大秦的注意力,恐怕上一次蒙恬北讨的时候,我们就要损失惨重了。”

“哼,那是头曼那家伙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