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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姜翻了个身子,有一些不想去醒了。

可到底也是再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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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起身吧。

苏子姜洗漱梳妆了之后,又将丝绸罩衣叠整齐,就这般地去找了王止言。

王止言笑着接了过来,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擦着苏子姜玉镯而过。

也不知是打何时起,苏子姜在将军府里,逐渐地成了个闲人。

已是什么活儿都不用她去干的了。

于是苏子姜问过好之后,就从王止言寝卧出去了。

她另只手搭上了方才王止言擦过的位置。

苏子姜的腕子上似乎还残余着王止言指腹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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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了鬼了。

苏子姜本想搞些事情去,以打消那些奇怪的念头。

等向人寻来了九连环之后,却始终没能静地下心来,竟是好半天都没能去解开。

苏子姜一时上头,便去摔了九连环。

王止言这招人恨的糟心玩意儿!!!

整这一日里下来,是什么也没做成。

苏子姜觉得这笔账还得去算到王止言头上。

只是稍微意动之后,苏子姜就起身,到卧房处寻王止言。

这竟是并未能见得着王止言人影的了。

已是黄昏傍晚时,这人是到哪里去?

苏子姜心神一晃,竟是有些焦急的。

她想要找王止言的,却不知该打哪里去。

苏子姜转悠了会儿,自觉该冷静下来,细想着去推敲了番。

王止言似是说过她要为遗诏去探探宣政殿的牌匾。

这般便是合情理的了。

可竟是还有些担忧,而后自觉好笑起来。

凭王止言的武功,就这个世界言,五湖四海之内,还没能难住她的。

自己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多余再去想王止言。

其实也的确就是如此般。

王止言进宫殿时,倒是费了些力气。

主要是不想引人注意,得蹲着点趁换班时候。

可之后便是通畅上了许多。

一路摸到宣政殿,除了宫女太监外,只有巡逻的侍卫。

而这些都是完全不以为惧的。

王止言进了宣政殿中,殿内空荡荡的,在黑暗里也自成威严。

因着熟悉缘故,王止言掂足轻跃,便到了牌匾边。

她一手攀着墙沿,试探了承重之后,才放心站了上去。

王止言看得很是清晰:这牌匾的后面,是有道缝隙的。

若不是王止言夜能视物,怕也是不好去注意到它。

若是取牌匾下来,怕是对不准的话,会去引人起疑了。

王止言只能尝试着探了手进去。

里面其实极浅的,很快也就见了底。

正卡着小臂处,若是成年男子的体型,就怕是很难了。

果然有物什!!!

摸上去是缣帛的触感,诏书也正是这个材质。

的确如苏子姜所言,遗诏竟真是在这里!

想来老章王的身边,也是有能人异士的。

怪不得章郁并未能加害到老章王。

想起来老章王,王止言心一沉。

若是名正言顺,定要凭借诏书。

王止言还差一些,并不能去够到,只能在指尖划过。

这该要如何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