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姜再定睛一看,包装印的奶油味儿。

………………

苏子姜这下算是明白了。

那、成、吧。

放回去就放回去。

临走的时候,在超市门口,苏子姜又顺了把小奶猫的毛。

报修之后的空调重新运作起来。

没一会儿寝室就被凉风溢满了。

苏子姜拧开气泡水,咕噜噜地灌了小半瓶,俯身就开始做卷子。

原因无他。

苏子姜是个好面子的校霸。

就算是原主,在转校之前,也只中下流。

万一来场考试,按这个学校的水平,苏子姜得倒数。

………………

苏子姜想了想,不怎么愿意倒数。

还能怎么样?

那就学呗。

王止言打一进寝室,就到独卫冲澡去了。

水声哗啦啦地响,玻璃门糊上雾气。

苏子姜轻微一瞟便能看到。

愈是压抑愈加烦躁。

这空调是真的修好了吗?

苏子姜有些怀疑。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写第一道题便出师不利,演草纸都已经用大半边,这才发现思绪错了。

………………

什么破卷子。狗屁不通。不如撕了算了。

苏子姜有些愤恨地摔了下笔。

身后气息清冽如幽泉,似乎将苏子姜包裹着,逐渐使得她平复下来。

苏子姜转头向后看去——

王止言一手擦着头发,一手勾起来笔,像是只大概扫了眼题。

然后就在演草纸上勾画。

只几个公式步骤,并没有代入计算。

苏子姜便豁然开朗。

从王止言手里夺了笔,极其顺畅地算下来,很快也就得出了答案。

“你真不错啊!”

苏子姜抬头赞扬道,却一瞬间怔在原地——

王止言一手按着头上的毛巾,发梢还仍然往下滴着水,另只手拿了瓶身咕噜噜灌着。

是方才苏子姜留下的那大半瓶蜜桃乌龙气泡水。

如白鹤仰颈一般:往上是略带锐利的下颌线,往下是仿佛能积水似的锁骨。

苏子姜一时不知道该把眼往哪儿放。

“太渴了,没忍住。”王止言停下来,递回给苏子姜,“喝了几口。”

却像是根本就没有抱歉的意思。

本来也就是王止言付款结账。

苏子姜也不好说什么的。

并且王止言理直气壮,倒显得苏子姜忸怩了。

“你接着写题吧,我早就做完了。”王止言接着说道,“冰柜里水果放了有好些天。”

“我去做些水果捞,顺便分给你一点。”

………………

好顺便哦,谢谢您嘞。

王止言将砧板摆在桌案上,各样水果都去核削皮,突地听见苏子姜喊了一声:

“王止言!”

“你来帮我看下。”

“这题好难我不会算啊。”

王止言一晃神,手腕上便被割了道痕,血在伤口处不断外冒,苏子姜走过来。

几乎潜意识地,王止言躲了下。

她觉得切个水果能割伤确实显得有些愚蠢。

王止言自以为勉强算是个聪明人。

可她这点聪明很快就被苏子姜识破了。

苏子姜握住她的手,皱着眉看伤口,不怎么高兴的模样。

“你怎么总是受伤?”

之前替她挨的那刀,才刚结痂没多久,这下可又添了一道。

………………

这要王止言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