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窟内里深处,是有石床的,苏子姜恐怕,王止言贴身会凉,特地在上面又砌了层温玉。

苏子姜就先行到那里去等着王止言。

王止言在窟门处,就依照孙疾所说,将小奶猫脖颈上的挂饰取下来。

期间小奶猫不断躲闪,像很是珍惜这个挂饰一般,王止言费了好些力气。

端详着看的时候,王止言才发觉,竟是莫名地眼熟。

本该是凛冽的剑,意外地钝得很,尺寸小地可怜,只适合用来把玩。

王止言有种惜器的心疼。

她将挂饰藏进了广袖之间。

佯装无事般极其自然地去走向了苏子姜。

“这小畜生。”苏子姜笑骂道,“终于安生了。”

拍了拍温玉石床示意王止言坐到旁边。

王止言坐了过去。

“就在这里吗?”

王止言出声问道。

“什么就在这里?”

苏子姜分明清楚,却还调侃着询问,故意逗弄王止言。

“原来你不想啊。”

王止言假装曲解苏子姜的意思。

………………

这下掉进圈套里面了。

“那你说。”

苏子姜凑近王止言哈气。

“我本该想些什么”

王止言面皮太薄,根本没法儿回答。

可思及自己想做的事情,王止言一狠心,就勾上了苏子姜的脖颈。

“可是我想。”

王止言媚眼如丝地说道。

音色就如同掺了蜜一般。

苏子姜的魂魄都快要被勾走了。

王止言甚至还去主动在苏子姜唇边献上一吻。

只蜻蜓点水一般。

可苏子姜却食髓知味。

苏子姜摁住王止言的后脑勺,带着王止言压向自己这边,两人双双倒在了温玉石床上。

王止言正压在苏子姜身上。

苏子姜揽住了王止言腰身,一阵翻云覆雨,直吻得王止言气喘吁吁了。

王止言羞红了双颊,苏子姜的手落在她肩头时候,王止言却摁了上去。

“不要。”

王止言说道。

音色就像是被浸软了似的。

“那我先”

怕王止言是不好意思了,苏子姜先褪去钿钗礼衣。

只泄了几点春/光,又被王止言拽上去。

“你别看,闭上眼。”王止言声音很轻,仿佛是极其害羞,好不容易说出口,“我自己来。”

苏子姜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拒绝她的魔后。

于是她便阖上了眼,王止言贴地更近了些,像是一朵轻柔的云。

苏子姜并没有等到彩云入怀来。

只有从额面蔓延的入骨刺痛。

王止言将挂饰的剑尖刺入了眉间莲瓣。

慎行剑即刻便现出了原形,小奶猫走过来,一步步消散开,一束白到刺眼的亮光乍现。

——直接贯通了王止言的筋骨脉络。

苏子姜自觉再也留不住王止言。

“你恨我吗?”

苏子姜衣裳不整,面色也苍白得很,虚弱问道王止言。

上清宗不复存在,忘行山也是过去。

就连着苏子姜,从此再与她,也该两不相干。

无情道心彻悟,原来这就是她的天劫,劫成则就飞升。

王止言摇了摇头。

“我会忘了你。”

苏子姜绽开一个笑来。

她浑身浴血,躺在新房的婚床上,扒开了嫁衣。

作者有话要说:床上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