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点微妙,但却好像上瘾。

苏子姜的双唇试探着往下去移。

王止言克制地捏了一下苏子姜的手腕。

苏子姜忍耐住了,松开了王止言,可王止言的手仍还搭着。

“怎么?”

苏子姜调侃道。

“不舍得?”

王止言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可手也一直没有松开。

甚至还更过分地握紧了苏子姜的手腕。

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儿,却也说不上来是哪里。

于是着旁人就只当王队和苏谋相交匪浅。

王队和苏谋,关系亲密的话,对于主城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坏事情。

“给你们置办了庆功宴。”

苏子姜边走边说。

“不想去。”

王止言出人意料地回答。

“那你想干什么?”

苏子姜出声问道。

“我想回家。”

王止言说。

苏子姜倒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长途跋涉,再加上战线拉地过长,身心俱疲。

回家当然有助于调养生息。

庆功宴规矩少了些,更多的是娱乐性质。

王止言即便不露面也没有多大问题。

苏子姜和王止言在公寓楼的对门。

“带你回家。”

苏子姜想了下,对王止言说道。

也没再甩开王止言。

王止言见状,越发放肆起来,往下顺了过去,握住了苏子姜的手。

苏子姜挣脱了一下,到底是没挣开,也就随王止言去了。

手牵手走路好像也说不出来什么问题。

直到苏子姜进了门后,这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她似乎顺带着把王止言也给领了回来。

“你家在对门。”

苏子姜提醒道说。

王止言总算是松开了手,可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转身就窝在苏子姜的沙发上。

“腰酸。”王止言哼唧道,“腿疼。”

最后对自己下了一个论断。

“走不动。”

………………

“那我把沙发给您抬过去?”

“算送的。”苏子姜看着王止言说,“不用谢。”

王止言不回答,换了一个姿势,将腿也搁在了沙发上。

顺手还往案几上够了玻璃罐里面的糖纸。

“不是想我想地都要病了吗?”

“怎么我回来后。”王止言略微带了些抱怨,“却非要赶我了?”

………………

约摸是觉得有些丢人,苏子姜上前一步,就把玻璃罐夺了过来。

“你好狠。”

王止言尤嫌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说。

“太冷漠了。”

苏子姜实在无可奈何,随手扔了个毛毯罩在了王止言头上,算对王止言做出让步。

“你睡沙发。”苏子姜又说道,“不许进屋。”

王止言拉着毛毯,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乖巧地点了下头。

结果半夜里,苏子姜起身接水,就看见了一个身影,简直是恍若鬼魅一般。

王止言披头散发,像是不怎么自然,直接走向了苏子姜的床边。

然后一个歪倒,就又睡了过去。

估计是作战太过消耗,长期睡眠不足,精神压力过大,由此导致的睡眠行走。

次日王止言睁开眼,像是极其惊诧的模样,苏子姜头都不抬地说:

“你梦游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