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好香啊,这种香味像是从肌骨里散发出来的,而不是粗劣香精的味道。宋北砚咬了咬后糟牙,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混乱不堪的呼吸,和混杂交融在一起的气息,以及低着头时,花露水清凉的薄荷味和云灯身上本身就有的味道,总之不是借助外物那种拙劣的味道。

“……嗯。”

“怪我。”

云灯的语气有些无辜,许多年不曾踏足这里,来的次数也不多,反而让他忘记了这里的僧人是真的过得跟苦行僧似的,交通不便,许多建筑都是实在破旧才出了钱修缮。……

云灯的语气有些无辜,许多年不曾踏足这里,来的次数也不多,反而让他忘记了这里的僧人是真的过得跟苦行僧似的,交通不便,许多建筑都是实在破旧才出了钱修缮。

“我来的次数不多,忘了这里的斋饭难吃了。”

“我记得临安寺的香火钱不少。”

信众多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以及附近的民众。这些虔诚的信徒,每年捐出来的香火钱就是一笔不菲的价格,足够把这地方好好装修一番,再招募几十个僧人也没有问题。

云灯:“是这样没错,但是他们和外面那些沽名钓誉的不同,每年都会往外捐很多钱,单单是学校都建了许多了。好嘛,小砚忍一忍,等忙完,想怎么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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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茶的小女巫他的行李箱里,有巧克力、有糖果,还有其他一些零食。什么也没说,接过来泡面。

想不通那么小一个行李箱,怎么装下那么多东西。蓄谋已久的出行,只不过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给自己提醒,从头至尾,自始至终,哪怕再如何费尽心思讨好,依旧做不到让云灯完全放下戒备。

简单的进食之后,理想的情况下是在下午天黑前就把平安符求到,然后驱车赶往隔壁市,找到一家酒店,运气好的话,还能够赶得上去当地知名的景点看看。然而午后两点多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逢雨雾气更浓,云灯整理物品的动作一顿,有些讶然地看着门外的雨。

雨水淋在地面上湿漉漉的声音,润泽过每一寸土壤。温度骤降,幸好之前为了防晒,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一件防晒衣,在下雨时还能当个外套用。

他再房间里巡视了一圈,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把看上去年纪挺大的伞,花纹老旧,应该是十几年前时兴的花样。好在撑开伞以后,基本没经过使用的伞能够顺畅地使用。

滞留在山中不是好事,逼仄狭小的床容纳两个人实在勉强。云灯打着伞,平心静气地对宋北砚说:“我先去求护身符,你就在房间里等我,不要乱跑,外面雨下得大。”

“要是冷的话,就先裹着被子暖一会。”

宋北砚的叛逆期要比一般人延长得多,果不其然云灯话音刚落,宋北砚便自然而然走到了伞下,不忘刻薄地评价:“丑。”

花纹确实老土,红红紫紫的花在鲜绿色的伞面上确实不太美观,十几年前的老物件质量很好,云灯唇角略扬起来,当作是对他的附和。

能制作出来平安符的只有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僧人,平时不见客,寺中四季如春的繁茂花木还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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