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时她以为就算分手,长痛的人是她,赫顿的生活那么精彩,热闹,他一定能很快就走出来。

但不知道,他只是把自己封闭起来。

郗棠想到什么,打开微信找到陆嘉宴,把陆嘉宴拉黑后她已经没和他讲过话,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没有接触后,自动地变得生分。

她知道陆嘉宴回了国,其他就不太清楚了,现在是国内时间周六上午,郗棠想了想,把陆嘉宴拉出黑名单,发了条信息给对方解释这一切,最后问他,那次带赫顿来中国找她,为什么看到她了却没有叫她呢。

那边回复很快,她以为陆嘉宴会寒暄或者回忆需要一点时间,再或者……总之,他回复得速度让郗棠有些惊讶。

陆嘉宴:【只待了一天,我带他去的你的学校,看到你和几个女生走在一起,我们没有打扰你们。】

陆嘉宴:【他看到你很轻松自在地在和别人聊天,笑得很开心,就告诉我可以回去了。】

郗棠:【只是在笑吗?我身边没有其他男生之类的?】

陆嘉宴:【因为你不知道他那时是什么样的状态看到你在笑。】

……

郗棠整理好情绪回了座位,她让西蒙保密,不要告诉赫顿她知道了那些事。

很快,赫顿就被安保人员送了回来,郗棠张开双手扑进他怀里,赫顿稳稳接住。

“上次我端着酒过来,你为什么可以一眼都不看我啊?”

郗棠笑眼盈盈地看着他,“我当时还以为你真的忘了我,好难过诶。”

“你会难过?”

“当然呐,前男友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出场,我呢,笨手笨脚地还把酒桶撞到客人,我都不敢看你,结果根本躲不开你,只能偷偷地看。”

赫顿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舒展,直直盯着郗棠:“那晚你有看我吗?”

郗棠侧身抱着赫顿的腰,眼巴巴地看着他:“看了你好久,你好受欢迎啊,所有人都想你合照,如果不是西蒙点那杯酒,我都不可能靠近你身边的。”

下巴突然被他捏住。

“你眼睛怎么红了?”

‘你在笑’

郗棠心一皱,眼里蓄起眼泪,湿漉漉的。

郗棠窝在男人怀里,像一只柔软慵懒的小猫,粉色的猫爪轻轻地勾着赫顿的理智神经,试图勾断它,但太柔软了,不但没有勾断,反而成了绵软的折磨。

一下又一下,轻轻挠动着。

“亲我一下我告诉你。”

赫顿毫不迟疑,把郗棠压在沙发靠背上,热吻瞬间淹没她。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倒是苦了这一桌的其他人,你们亲就亲,亲得那么欲,声音那么勾人是要做什么。

“我的酒呢?”

“咳,冰块呢,喝酒怎么可以不加冰块!”

等服务员送上新的冰块,众人纷纷拿酒灭火,但没什么用,那两人还在亲。

一边亲一边讨价还价。

“他们在看,不要亲了~”

“我挡住了他们看不见。”

“刚刚亲过了,亲了好久。”

“不够,伊达。”

的确,赫顿的背很宽,他们在的位置又处在偏暗的地方,可是他们听得见!

“我不认识赫顿了,从此之后,谁再说赫顿冷静……”

“冷静一下,琼斯,这就是赫顿,之前我告诉你们他一碰上伊达就会发疯,现在谁还敢质疑我?”

亲到后来,赫顿的状态没法忍耐到开车回他家,只能回了就在夜店附近的郗棠的公寓,好在乔菲要工作到凌晨,他们运动的时候乔菲正好不在。

郗棠的卧室不大,一张书桌,一架小床和一个衣柜,两人发挥的空间就变得小了很多,特别是那一张郗棠用功学习的书桌,她的手再撑上去的时候,不是为了敲击键盘,她成了被敲击的那个。

还有那一张躺她一个人有余,躺两个人就有些拥挤的小床,因为实在太挤,赫顿坐在上面,郗棠不知道是不是没处落座的原因,只能坐在他的身上。

更可怜的是,两个人坐在床上,重量一增加,小床经不住重量就自动晃了起来,上上下下的,郗棠都忍不住发出担忧的声音。

的确,那张脆弱的小床大概支撑不了多久了。

郗棠想起身,踮起脚尖,纤细白皙的小腿到趾尖都紧紧绷直,双手却被赫顿一只手锁着身后,另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正掰过她的脸和他接吻。

这样扭头接吻的姿势有些别扭,但郗棠顾不得更多,赫顿还没有满足,平时他不管多温柔,任何事以她的中心,但他毕竟是忠于本能的野兽,于是郗棠又只能重重地坐了回去。

夜深,一切喧闹声响归于平静,郗棠在赫顿怀里沉沉睡去,坚固的小床得以承受两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