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况骅突然一拳砸到面露惊讶的苏星河脸上,萧毓先不说,你们身为然然的亲哥哥,怎么能!
苏星河被揍的往后倒退好几步,却没有还手。
在然然这些“青梅竹马”面前,他比在萧毓面前更没有底气。
他们伴着然然一起长大,对然然有多好多照顾,他都看在眼里。
他们对他也一向尊敬。虽然大部分是看在然然的面子上,但是他领这份情,也感谢他们对然然的付出。
可是,他同样不会因为这些就放弃然然。
这辈子他都要跟然然捆在一起,谁也不能把他从然然身边弄走!
霍况骅还要再打,萧毓给拦住了。
他虽然很乐意苏星河再被揍几拳,最好将那张讨厌的脸揍成猪头,让然然再也不喜欢他,但是他也担心真揍的狠了,然然看见了又要心疼了。
苏星河惯会装模作样,到时候肯定会利用这个哄得然然更在乎他。
说不得还要在然然面前上他的眼药,说自己看着他被打,让然然怨怪他。
哼。
绝对不给情敌挑拨离间的机会!
霍况骅又要揍萧毓,萧毓才不会任他打,他又不欠他的。
不过现在还没弄清楚霍况骅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是穿着苏星河的衣服。要不是这身衣服和这相似的背影,他能说那么多吗?
没弄清楚前,萧毓也不敢将霍况骅怎么样,只是将他手困住。
在格斗技巧上,还真没几个人是萧毓的对手。毕竟从绑架案发生后,他一直训练了好些年。
苏悠然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稍显混乱的场面。
微微愣神之后,她放下拿着毛巾擦拭湿头发的手,正要说话。
苏星河已经到了身前,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继续给她擦,一边隐晦的上下打量了一圈,一边柔声道:
“怎么又不吹干头发就出来了?小心头疼。”
嗯,身上没什么痕迹,应该没发生什么。
苏悠然微微偏了偏头,不想让他擦,嘴上似乎是在解释:
“下雨了没打伞,我和霍哥哥都淋湿了,他没带换洗的衣服,我先拿了二哥你的给他……”
苏星河和萧毓都不由的松了口气,不是再来一个就好。
萧毓一副男主人姿态招待霍况骅:
“你难得来一趟,怎么还好意思让你进厨房呢?是不是饿了?我来做吧,你去坐着就好。”
霍况骅不理他,只红着一双眼睛看着苏悠然,哑声道:
“然然,你……”
你是自愿的吗?
这样你开心吗?
你会觉得幸福吗?
苏悠然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认真的看着他,郑重的点了头:
“霍哥哥,我……喜欢他们,才会……在一起。这样的生活,我觉得过得很开心。可能你不能理解,但是……他们每一个对我都很重要。”
苏星河理了理苏悠然散乱的头发,看着她笑了。
萧毓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突然说道:
“二哥,你还说你不虚,擦了这么半天,然然头发竟然还是湿的,有劲没有啊?”
苏星河看着他冷笑:
“像你那样每次擦都要将然然头发拽的生疼才是有劲吗?”
在萧毓反驳前,苏星河就将头枕在了苏悠然肩上,语气有些委屈巴巴:
“然然,他竟然说我虚,你告诉他我虚不虚?”
苏悠然窘的满脸通红,用力推了推苏星河的大脑袋:
“二哥,你又胡说!”
萧毓赶紧道:
“就是,然然,二哥太讨厌了,将他赶出去吧。就只咱们两,好不好?”
苏星河呵呵笑着直起了身子:
“果然是没睡醒吗?还在做梦呢!”
霍况骅看见苏悠然满脸无奈,但是眼里却盛满了笑意。
他慢慢的低下了头,手在身侧握紧,再握紧。
他突然开口道:
“我的衣服应该烘干了,我去换上,一会我还有事就不留了。然然……”
霍况骅看着他心爱的女孩,想说:你幸福就好。
可是他说不出来,他心爱女孩的幸福不是他给的,他不想说。
苏悠然有些担忧的望着他:
“霍哥哥……天晚了,要不明天再走?”
霍况骅摇头:
“没事。”
想了想又交代她:
“你刚淋了雨,我熬了去寒的汤,一会喝了吧,小心着凉。”
苏悠然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霍况骅接着道:
“这两天有些降温,你明天上午还有课,早上多穿点。”
苏悠然微微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将她的课表记得比他自己的都熟。
每天都会看天气预报,如果预报不准,第二天突然降温,他会在她出门前就到苏家提醒她,让她多穿衣服。
其实这些佣人也会提醒。但是霍况骅还是会去做。
这一坚持就是十几年。
从她刚认识他没多久,一直到现在……她身边有着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