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鸣, 今日是第七日,你能拿到你的新主卡吗那个叫陆涵的制卡师,联系你了吗”
“还没有。”
同伴连连唤了几声, 尾鸣这才反应过来,摇摇头应着。
见此, 同伴也不奇怪。
毕竟蝶舞这张卡, 是尾鸣这家伙的宝贝,从十几年前认识尾鸣这家伙开始, 就已经在使用蝶舞这张卡了。
而现在,因为卡牌濒临报废, 而不得不重新选择新的主卡,作为卡主,心理上也难怪有多少不适应。
更不知道新的主卡,是否真的适合自己, 要是不合适, 估计又要经历一场漫长的寻找了。
就在同伴这么想着的时候, 尾鸣光脑的提示音,却是忽然响起来了。
只听在下一刻, 陆涵熟悉的声音,便已从尾鸣的光脑里传出来了。
“尾鸣, 你的新主卡已制成了,你方便到第六层上来吗对对, 没错, 就是上次你来的那个训练室,刚好你可以在第六层进行新卡主测试。”
“太好了, 尾鸣, 或许这次的新主卡适合你”
见此, 同伴不由得替尾鸣高兴,下意识就想说些什么恭喜的话。
只是,他话才刚说出口,尾鸣便已一个箭步地冲了出去,甚至连飞行卡都使出来了,就这么直直地往第六层冲去,看得同伴不禁笑着直摇头。
从新城第四层到新城第六层,距离并不远,很快就能抵达,更别说尾鸣还焦急地用上了飞行卡,抵达的时间便更快了。
几乎是陆涵才通知尾鸣上来,没两分钟,尾鸣便是焦急地出现在第六层训练室这边了。
就连手上的飞行卡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见到陆涵就急急地开口道
“蝶舞卡怎样了它还好吧”
见到她,尾鸣一开口问的,就是蝶舞卡的情况,而不是新主卡的情况。
果然,对于尾鸣来说,蝶舞卡之于他的意义,也是不同的。
见此,陆涵便朝室内的淳于点了点头,示意他帮忙调整好训练室的各种数据,陆涵便已邀请尾鸣进到训练室内了。
当然,陆涵也不是爱卖关子的那类人,邀请尾鸣进来后,她很快就将两张星卡拿了出来。
一张是尾鸣原来已报废的五星蝶舞卡,另一张,则是全新、专门给尾鸣制作的六星卡。
只是,很显然,这两张星卡拿出来后,尾鸣的视线并没有放在新的六星卡上,而是一下子被卡面已显示全黑报废状态的五星蝶舞卡给拉了过去。
完全没留心听陆涵说话,直至陆涵咳咳了两声,尾鸣才像是一下惊醒了过来,有点怔怔地,沙哑着声音说道
“不好意思,虽然我已做好了蝶舞卡要报废的准备,但现在忽然见到,心里还是有点控制不住地晃神了”
“没关系,五星蝶舞卡虽然已报废,但它并没有死,而是延续到另一张六星卡里了,这张六星卡,我虽然取名为无声蝶,但它依旧是你独一无二的蝶舞卡。”
陆涵摇摇头这么说着,边说着,便边将另一张六星卡往尾鸣的方向推了推,示意他好好观察这张六星卡。
当然,陆涵这话,在尾鸣听起来,是这张六星卡延续了蝶舞卡卡牌特征的意思,他这才猛地回想起自己之前找陆涵制卡的目的何在。
稳了稳心神,尾鸣这才将转移力从已报废的蝶舞卡上转移,重新去打量陆涵给他定制的这张六星无声蝶。
从卡牌的名字,和卡面的图案来看,确实与蝶舞卡有点像,而且他刚才没听错的话,这好像也是一张次声波攻击的卡牌。
“没错,这也是一张无声的次声波攻击卡,延续了蝶舞卡后期型的聚能结构。”
“当然,为了能与你的能力相适配,我在卡牌敏捷度上也做了一定调整,也就是说,这张无声蝶,将会对你精神力和能力相当敏感,能第一时间对能量束进行调节”
为了能让尾鸣更了解这张无声蝶的特征,陆涵干脆向尾鸣征求了一下意见,便将这张无声蝶塞进了自己的卡器里,进行了简单演示。
当然,陆涵演示的手法,并没有专业的佣兵操作起来那么熟练,但也将这张卡片主要的性能特征给显示出来。
能在短时间内将能量束的输出值提高到极致,也能在短时间内输出值压到极低,储能时间是其他六星卡牌的一半,还能无声无息地收集自己以及敌方阵营上残存的能量。
也就是说,这张卡牌越是僵持到最后,优势便会越大,越到后面,无声蝶的次声波攻击,一次输出的能量,是可以达到原来的15倍的,是相当接近六星卡临界值了。
无疑,这是一张相当适合后期型尾鸣的卡牌,相当于是五星蝶舞卡的六星进阶版。
这也是尾鸣一直寻求的一类卡牌,尾鸣当然没有什么是不满意的。
更何况,末了,尾鸣还听到这么惊人的一句话。
只见在结束演示后,陆涵边将无声蝶递给他,便边这么开口说道的
“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这张卡是成长系卡牌,随着你的精神力增长,这张卡牌也会跟着一起增长,就像是规则城的蜂虫卡那样,这么一来,卡牌受损情况就能降低不少。”
“当然,我以上说的这些,都不是这张无声蝶卡牌最厉害的地方,但我展示不出来,也就只有名为尾鸣的卡主,才能真正展示出这张卡牌的真正实力。”
不得不说,无声蝶是一张六星成长系卡牌这一点,便已经让尾鸣感觉到十分惊喜。
这甚至已超出他原来的期待,脸上也禁不住浮上了好些喜色。
但陆涵后面那段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
尾鸣边这么想着,便边下意识地将这张新到手的无声蝶,换进自己的卡器里,精神力一动,便按照往常的习惯催动了精神力。
而在下一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却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次声波攻击,而是一只淡蓝色凤蝶。
并在出现的那一刻,蓝色凤蝶还无声地震动着蝶翼,在尾鸣的眼前就是好一阵扑腾,不停地围着尾鸣在绕飞,看着似乎十分高兴。
而这样的一幕,却让尾鸣想起来了,想起最初他才刚得到这张蝶舞卡的喜悦。
在那时候,他尾鸣不过才刚晋升a级不久,因为实力根基浅,一直被其他前辈打压。
为了能得到更大的胜率,他便与蝶舞卡不断磨合着,最后研究出能让他实力大增的后期制胜法。
但最让尾鸣珍惜的,却不仅是实力增长、获胜的喜悦,更多的,是一次又一次与蝶舞卡地磨合。
那个时候,蝶舞卡与其说是他的一张卡牌,那还不如说,更像是与他尾鸣一同进退的战友。
像是这么一个战友,尾鸣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现在他眼前欢快绕飞扑腾着的,就是他的蝶舞卡啊,他所熟悉的蝶舞卡啊。
原来这便是陆涵之前所说的,无声蝶依旧是他独一无二的蝶舞卡的意思吗
“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无声蝶上看到我熟悉的蝶舞卡影子”
“没什么,只是因为无论是蝶舞卡,还是无声蝶,都可以制出无数张一样的,但卡牌的灵魂,却是独一无二的。”
“又或者这么说吧,尾鸣,你觉得规则城的蜂虫卡慕尘,又是一张怎么样的星卡”
蜂虫卡慕尘。
尾鸣虽算不是什么正式的规则城住民,但在规则城城主交替的那日,他也在现场,更是无法忘记慕尘这个卡牌意识的存在。
慕家制卡师与蜂虫卡给他带来的震撼感,到今日为止,他依旧记得很清楚。
但陆涵忽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与他的蝶舞卡,又有什么关系吗
不,等等,陆涵的意思,难不成是指
猛地一瞬间,意识到些什么的尾鸣,便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了,目光惊喜又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蓝色凤蝶。
而在这会儿,蓝色凤蝶仿佛又像是感受到了些什么似的,在尾鸣的眼前绕飞了几下,仿佛是在给尾鸣做出回应一般。
“陆涵你的意思是,难不成,难不成说,无声蝶也是一张拥有自主意识的卡牌”
“嗯,但准确点来说,最初诞生了意识的,其实是蝶舞卡,我只不过按照蝶舞卡的意思,制成了现在的无声蝶而已。”
“不过,与蜂虫卡相比,它的意识只是初生的,并不能做到像慕尘那么完善,但没有关系,成长系结构会让它拥有更多的成长机会,只是它能不能成长,成长到哪个程度,就靠你了”
“毕竟,我想,它最初就是因为你而诞生的,可能是基于陪伴,基于念想,又或是基于期待、愿望这个答案,或许就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了。”
“嗯,我知道。”
尾鸣轻喃着,似乎已明白这个初生意识,是因为些什么诞生的了。
看着对方好好的一个s级哨兵,在这会儿,笑得像个傻子似的,陆涵的脸上也禁不住浮现起几分笑意来。
这不禁让她想起自己最初知道刑天拥有意识的那会儿,也是这么一副笑得像傻子似的表情。
这种无法形容的激动和兴奋,只要是经历过的人,就会知道。
不过,陆涵现在邀请尾鸣过来,除了是要将已制成的无声蝶归还给尾鸣之外,还想邀请他来帮一个忙。
想让他协助在这之后,做一段简单的演说。
毕竟除了尾鸣的无声蝶之外,陆涵和淳于还制成了另外十张专属成长系卡牌。
这些,都是他们费了很大心思,研究这七位哨兵和三位向导的精神力特征、攻击习惯和方式等等,制成的专属成长系卡牌。
可现在能相信意识卡牌的人,依旧很少。
不说是他们不相信自己意识卡牌的存在,毕竟蜂虫卡就是一个很好的存在证明。
然而,蜂虫卡实在是太特殊了,它是经过几百年,才形成的卡牌意识。
恐怕在很多人的眼里,蜂虫卡是一张是无法复制的,继承了历代规则城城主遗憾的神级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