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真的意识到这场拍卖会的价值,都在通知家族内部尽快筹钱而已。
他们老荣家就不同了,来之前就将钱都准备好了,就连家族大概需要哪些类型等级的星卡,他都一一让管家列出来了,准备到时候开抢。
就是陆涵眼瞧着廖妮还真的躲进悬浮车里,将悬浮车车门关得死死的,不出来,不由得感觉有几分可惜。
刚才制成的那张画地为牢卡她才刚得到趣呢,觉得这制卡师世家传承的某些星卡,确实是蛮有意思的,她还想多研究一下呢,现在廖妮躲到悬浮车里去制卡,她是想要研究都研究不到了,感觉不可惜才是假的呢。
陆涵这般这么想着,惋惜的话也下意识嘀咕了那么几声出来,听得边上的老荣家等好几个家族代表,嘴里忍不住就是好一阵抽搐,竟是破天荒地有几分同情起躲到悬浮车里的那个小姑娘来。
但既然看不到廖家特有星卡,陆涵也就只能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第二轮比试上来了。
和第一轮比试要求制作高输出的范围卡不同,第二轮的制卡要求则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要求制成的是一张精控类的卡牌,可以是辅助类用卡,也可以是战斗类用卡,不设限制,评定的标准主要是星卡等级高低,以及卡牌的精控程度。
精控类型的卡牌吗还真别说,这类卡牌还真是陆涵擅长的卡牌类型。
毕竟使用精控类的卡牌,向导比哨兵更多,过去陆涵给自己的常用星卡进行调整改良升级时,都会考虑到很多卡牌精控性问题,并为此做了很多卡牌尝试。
其实混沌卡的三首乐曲就有点精控卡的意思在,但因为陆涵保留了混沌卡最大限度的群攻性,便只能舍去一些过于要求精控的能量结构,完全的纯精控卡牌,陆涵还真没试过呢。
但卡牌雏形,陆涵却是有的,只不过最近太忙,环境也不太合适,陆涵便没将这张完全的纯精控卡制成而已。
要不现在就试试看
要是成功了,说不定正好能吸引到冲着这张精控卡而来的人呢
说干就干,既然这么决定了,陆涵的动作便不再耽搁了,但因是制作新卡,确实要耗费更多的精力。
所以第二场比试一开始,陆涵便一反第一轮轻松悠闲的状态,而是寻了安静的角落,专心致志地操控调配起能量丝线来了。
虽然新星卡结构的搭建过程,不算得特别顺畅,偶然间也有卡顿、思考、犹豫疑迟的动作,但整体的星卡结构,陆涵心里还是大概清晰的,制起卡来也不算是特别难过,还算可以。
真正感觉特别难过的,却是躲在悬浮车里制卡的廖妮。
因第一场比试的失败,让现在的廖妮,神经绷得特别紧,整个心态都变得有点急功近利,甚至为了能够赢陆涵,她竟打算去制成临出发前才去学的一张高级精控类六星卡。
但这张六星卡,目前廖妮的制卡成功率太低,是她出来历练之前,父亲偷偷委托族中的某位长老,教授给她的,就算为了让她尽快在历练之时,熟透这张六星卡的制成,等回去,比起其他廖家子弟,更有一拼的实力。
只是这张精控类的六星卡实在是太难了,不仅考验其使用者的精神力精控能力,更是考验其制卡师的精控能力,一点精神力控制不到位,这星卡结构便会立刻崩塌、摧毁,变成一张全黑的报废卡。
不过是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廖妮面前便已报废了将近二十多张空白星卡,因过于焦急的使用精神力,便导致廖妮现在的精神力消耗有点失控、有点过度,脸色看着,也有点苍白起来了。
当然,s级制卡师精神海的回复能力是不错的,这点儿消耗,并不算是什么难看,只要稍稍休息那么一刻钟,就能缓过来继续制卡了。
但现在,让廖妮感觉到心慌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失败率。
这张精控类的六星卡,廖妮的制卡成功率再低,也有二十分之一,也就是说廖妮大约每二十张,是能够勉强制成一张的。
然而,在现在这会儿,别说是制卡成功了,甚至随着制卡越来越多,空白星卡的报废迅速,竟是越来越快。
一开始廖妮是编织出两个能量结构点来,星卡才开始报废的,可刚才报废掉的那几张空白星卡,她却是连一个能量结构点都还没能好好编织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时间已经快过半了,她还能在规定时间内,将这张六星卡制成出来吗
廖妮不由得慌了,只觉得自己的整个思绪,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了,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平时和廖妮玩得不错的几个红狮子成员,见着廖妮进到悬浮车后,老半天都没动静了,不由得有点担心,便在悬浮车外轻敲了几下门,轻声询问里头的廖妮需要水解渴之类的。
红狮子那几个队员询问的声音很低、很轻柔,也并不给里头的人造成惊扰。
可就是这么一声细小的声响,却是将廖妮整个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外面的人,来询问制卡进度呢,只觉得浑身冷汗直流,心慌得不成,连外面的人在说着什么都没有听清,只是扯着嗓子在急急地喊
“快了,快了,我的星卡就快制好了,外面的人别吵,会干扰的知不知道啊我制好了星卡就自然会出来”
这一声,可是直将外面的红狮子队员们吓一跳,还真以为是自己干扰到廖妮呢,便立马不敢再发出声响,很快就轻手轻脚离开了。
在听到脚步声重新走远的那一刻,廖妮近乎是虚脱地摊倒在悬浮车车内,脸色惨白的。
但被这么闹一下,廖妮也知道能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已经不能再这么下去,就是她现在不再报废星卡,恐怕也是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将那张精控类的高级六星卡给制成了。
她也就只能另想她法了。
这么想着,廖妮便急急地翻着自己的空间储物卡,看还有没什么精控类的星卡,是她现在制成率比较高的,能拿得上场的。
其实,廖妮手头里能拿到出来的精控类卡牌,并不只有刚才那张六星卡,其实还有另外一张六星卡,只不过另一张精控类的六星卡,卡牌性能没那一张好,是属于刚好踏过六星卡界限的一张卡牌,属于通用率比较高的一张六星卡,也是廖妮制卡成功率比较高的六星卡之一。
但廖妮并不想用那这张普通的六星卡去参加第二轮比试,这张星币比第一轮的画地为牢卡都还不如,她又怎么能拿得出手
这样的一张星卡,肯定是比不过对面那个家伙的
那剩下来的,就只有最后一个铤而走险的办法了。
这么想着,廖妮便小心翼翼地将空间储物卡里一张星卡给拿了出来了。
这是一张属于半精控类的七星卡,名为缠蛇,它的特征便是激活时,能量会化成一条条黑色的能量蛇,卡主可操控单条能量蛇或能量蛇群进行攻击,卡主的精神力控制越强,能控制能量蛇的数量便会越多。
正是因为这种能量运行模式,所以便被判定为半精控类卡牌,与完全精控类的卡牌还差一小节,但却又比一般战斗类卡牌灵活了很多。
无疑,这张七星缠蛇卡,也是廖家特有不外传的星卡之一。
而现在,廖妮想要做的事,不是别的,正是想用这张她从廖家带出来的七星缠蛇卡,充作她第二轮比试制作的卡牌拿出去。
其实在正常的情况下,这做法是行不通的,一般的制卡师都有在卡牌上落下自己的个人标识习惯,哪怕是陆涵,就算不落下署名,也会习惯在制成星卡后,用精神力在右下角卡牌的名字。
这精神力,其实也是制卡师的一种个人标识,包括刻画名字的笔迹和个人习惯等等,都会有一定制卡师区分。
而廖妮手头上的这张,刚好,什么都没有,是一张已制成,却还没有通过任何星级仪器判定,和落下制卡师个人标识的星卡。
这是廖妮去年家族为其庆生的,族内有个高级制卡师不小心将庆生礼貌遗落了,便干脆在现场制成了一张七星卡,充当廖妮的生日礼物,并表示这张卡的名字,可以由廖妮来亲自刻画,就当作是一份意外的生日礼了。
而这个高级制卡师不是别的,正正就是创新了缠蛇这张七星卡牌的制卡师。
这张缠蛇卡廖妮便一直都留着,还没给它署名,所以卡面的右上角和右下角都是空白的,看起来就和刚制成出来的卡牌差不多,只除了这张卡牌的制成者不是廖妮,而是另有他人而已。
不得不说,像是这样的亏心事,廖妮还是第一做,说不虚是假的,但廖妮却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便紧张地调整着自己的面前表情,磨磨蹭蹭地等到了第二轮比试的时间差不多要过了,这才装作消耗了很多精神力,万分疲惫地样子,从悬浮车里走出来。
边走,还边沙哑着声音说着
“我,我我的星卡制成了,陆涵,你的星卡制成了吗”
“嗯,我这边也制成了,刚好。”
在廖妮走出来的这会儿,陆涵刚好在进行收尾,便只见着环绕在陆涵四周的能量粒子重新收拢,没一会儿,一张全新的、刚制成的新星卡,便已安安静静地躺在陆涵的手上了。
虽然周围的家族代表还没能看到卡面,但光是从卡牌斜侧面折射出来的点点能量丝线光泽,都无一例外地让人感觉,这应该是一张极美的星卡。,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