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不是大家最懵的一点,最懵的,还是检测仪器没有收录相关资料这一点,也就是说,这张七星卡,是真正意义上,还没进行相关星卡收录的新星卡。

对此,陆涵自然知道大家脸上不自然地表情是怎么回事,这正是她需要,也正好是他们新城正式踏入外界辖区,最好的一个突破口,这张星卡,也将会成为他们新城正式亮相的开场星卡。

也就是说,这是一张必定会拍卖出来的星卡,不然,陆涵也不会选择在现在这时刻制成这张新星卡。

既然都是要拍卖出来的,那还不如好好卖个好价钱,正因如此,陆涵并对这样的一个事实有所隐瞒,而是极为自然地点点头,道

“没事,这是我刚制成的新星卡,名为能量序列,是一张以着控制能量粒子为依靠的七星卡,这也是为什么能仪器能检测到那么活跃的能量粒子的原因。”

“当然,这张星卡具有攻击方式是怎么样,我也会给大家一一说进行实说明,也就只有实战使用,才能将这张卡牌的作用给展示出来,尾鸣大叔,这次你能帮忙做一下引导吗操控七星卡你应该有经验。”

“当然求之不得,就算你不说,我也想试试你新制的这张星卡呢。”

尾鸣二话不说地走上前来应着,很显然,大家对实战测试人选换人这点,并没有太多的异议,包括罗恩也是。

他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让他操控高级六星卡还成,但要操控七星卡,还是太早了。

不像是眼前那个看似慵懒,实则眼神相当锐利的哨兵,光是有过操控七星卡经验这点,罗恩便知道对方的哨兵实力,恐怕要比自己强上不少。

像是替陆涵检测新星卡什么的,尾鸣已不是第一次做了,两人配合得相当好。

当尾鸣走过来接过陆涵手上新星卡后,并没有急于立刻激活星卡,而站在原地倾听着陆涵所说几个关键点,主要是这张卡牌对于能量粒子和精神力什么敏感,对精控力要求很高,所以需要尾鸣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操控。

至于攻击和防守方面,陆涵并没有说那么多,只表示这张卡牌无论是攻击还是进攻,都是自由的,只要尾鸣能让周围的能量粒子能顺从他的意思就成,等做到了这一点,无论是攻击和防守便都没有问题了。

不得不说,即便陆涵很认知做了解释,但对于这张卡牌的形容,还是有点太过模糊了,也幸好尾鸣与陆涵合作多次,大概知道陆涵所表达的,是怎么的一个意思。

只要控制了周围的能量粒子,攻击和防御就都能实现这是操控着能量粒子变形的意思

尾鸣也不知道他猜的对不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激活试试看,看激活之后会出现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这么想着,尾鸣便这么做了,上前了几步走了个视野开阔,方便活动的好位置,就打算站在这里用七星能量序列卡进行实战攻击了。

见此,边上充当主持人位置的东阳,动作也反应很快,手上不过调动几个而已,便将各家族代表的投影座位给移动了一让,并用大屏幕进行了更加清晰地播放,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清楚尾鸣接下来的实战测试动作。

而与此同时,正有一个很隐蔽的团队,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今日有一场有点神秘的深渊拍卖会要举行。

为什么说是神秘原因也无他,只因那场深渊拍卖会看似邀请了很多人,但仔细只要打听,便会发现收到邀请函的,几乎都是站在同一利益方的本土家族,天荣辖区里的那些新贵,却是一封都没有收到。

看起来,这场拍卖会的举办方,似乎是有意将本土家族和新贵区分开来,嘛,这两方利益集团,本来也不在同一阵线就是了。

包括他自己,何尝又不是他甚至连这两边的阵营都不是,是第方插足进来的,就是为了能在天荣辖区巩固一下自己的势力。

现在能与五洲辖区一拼的人才,不知声名不显,就是在这天荣辖区里,这便是他们会选择这个辖区的原因。

“荀少爷,那我们要不要去弄一张邀请函参加一下”

“王叔,你也觉得这个拍卖会很可疑吗”

被念到名字的王叔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不由捏了捏眉心,沙哑着声音

“与其说是可疑,还不如说是这个举办方让我有点在意,荀少爷,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说最近有些特殊标记的星卡频繁在老荣家等几个本土的大家族间流动,我看过,那都是一些质量非常好的星卡,至少制成它们的制卡师实力都深厚”

“你的意思是,拍卖会的举办方,与售卖这些特殊标记的星卡,是同一批人能查到是哪个势力派来的吗”

“是的,少爷,我可以确定是同一批,他们似乎并没隐瞒太久的意思,这场拍卖会的举行,应该就是对外的一个信号,他们称自己为新城,但奇怪的是,我查不到他们隶属于哪个势力,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辖区来往记录也找不到,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天荣辖区里一般”

“那还真有意思了,这拍卖会看样子不参加也不成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场星卡拍卖会吧,王叔,去弄张邀请函来吧。”

听到自家少爷此话,王叔便点点头,动作很快地吩咐下去了。

虽然他们现在的人手也被家族剥去了不少,但还不至于到无人可用的地位,少爷早些年对他们极好,只要是跟在他们的哨兵,都会不计较出身,一视同仁地为他们定制专属星卡。

正是因为这些星卡,他们这些哨兵的实力才会晋升得那么快,所以去年少爷出事后,他们便毫不犹豫离开了家族,跟随在少爷身侧了,像是搞来一张邀请函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还不算是难事。

只是王叔在将事情吩咐下去时,不知想到了什么,便是慎重地让兄弟们办事的手脚轻点,别让训练室那个姓严的女佣兵知道,似乎怕极了对方发作。

难得见到王叔这般防贼似的表情,脸色苍白的廖荀难得露出了几分笑容,不由调侃道

“王叔,要是你知道自己会这么怕严姐的话,估计之前在天星辖区时,就不敢招惹严姐队伍了吧”

回想起往事,王叔脸上也难得露出了几分不在意,禁不住嘀咕着谁知道姓严这向导这么凶悍啊,你以为就只有他姓王的怕她吗大家都怕好不好,更怕那家伙拿之前发生事儿做文章呢。

“不过,要是我能提前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我更想提前让姓严那丫头,带着焰虎佣兵团逃跑,跑得越远越好”

没错,眼前这两人不是别的,正正就是当初与陆涵有过一个照面的,廖荀和他的守护哨兵王叔,而他们口中的严姐,便是当年焰虎佣兵团唯一的幸存者,严姐。

当然,廖荀和王叔一行人路过发现焰虎佣兵团营地的异常去,便出手救了严姐一把,但因为当时王叔实力不敌那两个实力怪异的哨兵,硬扛着重伤就将严姐给带走,严姐这才挽回了一条命。

也正因如此,廖荀也从严姐的口中得知一些五洲辖区,又或者是五大家族的肮脏事,那两个赶尽杀绝的杀手哨兵,就是当年杀害了她妹妹的凶手,这次也是一样,而被他们盯上的,可能就是陆涵那个制卡天赋颇高的丫头。

那个时候的廖荀,压根不相信严姐的话,并不认为堂堂一制卡师世家,要什么高级星卡没有,哪里需要去做这些残忍的事但他还是偷偷地派人去寻找了陆涵的踪迹,想保她一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廖荀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的。

他虽然没能寻到陆涵的踪迹,陆涵像是在天星辖区凭空消失了一般,但却是找到不少与那两个怪异的杀手哨兵的相关消息,这么一扯,还真扯出了好些陈年旧案来,其中就有严姐妹妹莫名惨死事件的相关信息。

得知这些消息,当年还很年轻气盛的廖荀,便阴沉着脸,直接就闯进了廖家大长老的休息室。

也不知这两人究竟聊了什么,只知道等廖荀再次出现时,脸色便变得比进去之前都还要阴沉,并在几天后宣布自动放弃廖家继承人一职,他将会主动脱离廖家,与廖家再无瓜葛,王叔等人也在那时跟着廖荀离开了廖家。

然而,那个时候的廖荀还是太天真了。

还是廖家继承人的廖荀,将会廖家非常看好的继承人,也是自己人,但当他脱离了主动脱离廖家,宣布与廖家无瓜葛后,他便成了和那些被盯上的、损落的、具有制卡天赋的人一样。

于是,没多久后,廖荀一行人便受到了未知杀手哨兵的袭击,袭击他们的那些杀手哨兵,还不是在天星辖区见到的那两个,而是另外杀手哨兵。

但很明显,这些杀手哨兵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使用卡牌怪异,并且没有名字,只会用编号相互称呼对方,和之前遇到两个一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是严姐带着其他人过来,拼死将廖荀救走了,廖荀这才挽回了一条命,但也因为这样,廖荀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无法独立行走,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制卡了,看起来如同废人一般。

不过廖荀也是个狠人,经此磨难,曾经少年气盛反倒是一下子沉淀下来了,在外面隐匿生息修养了差不多一年,才堪堪将身体调养回来。

虽然现在已不能站立行走,出行都只能用轮椅进行辅助,但廖荀却愣是将自己的制卡实力给恢复回来。

就是不能像是以前那样随意制卡了,一天最多就制成张六星卡,在身体情况不佳的时候,甚至只能制成一张,再多就不成了,双手会出现痉挛现象,连星卡都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