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这样呢。
明明傅戌时和贺小菱谈了那么多年,她还是他的初恋,怎么会一点影子都捕捉不到呢。
岑桑其实已经不怎么在意傅戌时和贺小菱谈过很久这件事,可现在她又忍不住疑惑起来。
贺小菱之于傅戌时,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过去的过往,是无关紧要的一阵风,还是说,是讳莫如深的不可说?
岑桑继续听傅戌时朋友们对话,手还攥着德扑的牌,目光不自觉落到外面去寻找傅戌时的影子。
傅戌时正倚在阳台栏杆上打电话。
他拿完蛋糕、点完夜宵后,似乎生日派对也不得休息,攥着手机打工作电话傅戌时攥着手机,表情是处在工作状态的认真严肃,眉眼色彩凌厉。
但在不期然与岑桑目光撞上的刹那,眉眼的肃穆凌厉全部消逝,他散散勾起一个笑,神色肉眼可见得柔和起来。
隔着不近不远距离,傅戌时还给岑桑做口型:【公主,好好玩】
岑桑手里的德扑牌放下又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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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再附想了很久还是砍掉的一点互动,放在正文里不太流畅,但大家可以当番外看看(x)
1午饭懒得出门吃,傅戌时和岑桑从厨房里扒拉出一袋意面,又翻了翻冰箱有的食材,决定就做奶油蘑菇意面和煎牛排,再配一份蔬果沙拉。
煮和煎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傅戌时这个厨房杀手来,交由岑桑全权负责。傅戌时被赶到一旁去切洋葱和蘑菇。
傅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切个洋葱都切得泪眼汪汪,眼角泛红。
岑桑在一旁盯着煮意面,面条按正正好的时间煮好捞出、沥干水分,她牛排都煎好两份,傅戌时那边还在泪眼汪汪切洋葱。
笨手笨脚傅小狗。
心灵手巧公主默默叹气。
岑桑走到傅戌时身边,递给他一张纸巾,嘴上嫌弃,手上接过傅戌时的刀。
“我来吧,切个洋葱眼睛都能切红,早说点外卖嘛。”
“外卖哪有公主你做的好吃。”
傅戌时接过纸巾,手上没活的他总要给自己的手找点事情做做。
于是傅戌时的手揽上岑桑腰,脑袋搁在她肩颈上。
厨房没装空调,夏日气温炎热,两人贴在一起气息交缠,岑桑能闻到傅戌时身上熟悉的冷松香。
有点热。
但岑桑没空出手肘给傅戌时腹部一击,只是轻声嘟囔一句,“很热诶小狗。”
“那我给你吹吹风。”
傅戌时真给岑桑吹风,他低头往岑桑耳侧吹气,吹过来的风微凉,只是蛰得岑桑耳更热。
哪有这种小狗。
耳侧又痒又热,这样的姿态亲昵到岑桑不习惯。
岑桑举刀作势要吓小狗,傅戌时还搂着岑桑的腰不放,在她耳侧笑意散散,她侧眸看去时,傅戌时因切洋葱而弄得眼尾泛红,眼角泪痣更显摄人。
男色误国,岑桑不跟傅戌时计较。她转回视线,低头专心切傅戌时没切完的洋葱。
傅戌时也没再往岑桑耳侧吹风,只是低眸看岑桑刀功娴熟。
岑桑对美食没什么追求,但是擅长做菜。
傅戌时联想岑桑是因由什么会的这些。
明明她家境不赖,说起来也算是岑家大小姐,岑桑这些年却总是一个人辛苦。
环抱着岑桑的手不觉搂紧了些,傅戌时轻声开口:“公主。”
“嗯?”
“辛苦你了。”他说,语句意味不明。
岑桑有点没弄懂傅戌时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她问,“辛苦什么?”
傅戌时贴得离岑桑更近些,他收起插科打诨的笑意,很认真地开口说话。
磁沉声线在耳侧响起,沿着耳骨绕到心脏位置,他说:“辛苦你一个人长大。”
“……”
锅里鲜奶油倒下,汤汁“咕嘟嘟”,一点一点变粘稠。奶油香气逐渐浓郁,不动声色统治嗅觉。
岑桑握锅铲的手顿在那里,刚才切的洋葱似乎有点太过辛辣,岑桑后知后觉地想要掉眼泪。
2切洋葱把眼睛切红的傅小狗,突然掐上公主的腰。
岑桑抬眸看傅戌时,表情有些疑惑,“做什么?”
傅戌时声线压低几分,定定地看着岑桑,哑声道:“公主,我命给你。”
“……”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岑桑握锅铲的手顿在原地沉默许久,然后她郑重地喊他:“傅戌时。”
“嗯?”
“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机里的小说了?”
“嗯……”
傅戌时听岑桑口吻知道事情不对,他摸了摸鼻子,“我上次登你电脑,关雨姗的消息正好弹出来,我以为你喜欢这种情节。”
“姗姗她让我学习下小说情节。”
岑桑深吸一口气,拿锅铲柄杵了杵傅戌时的手,想了想,又问,“后面是什么,我还没看,万一姗姗拷问我看没看她安利的小说,我还能多聊几句不被发现。”
3傅戌时垂眼看岑桑刀功娴熟,环抱着她的手不觉搂紧了些,他轻声开口:“公主。”
“嗯?”
傅戌时认真开口:“我准备去报个新东方厨师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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