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言外之意是在挑合适的地方?
岑桑抬了抬眉,但没多问,换上傅戌时递过来的拖鞋往里走。
这里岑桑没来过,傅戌时给的拖鞋倒是正正合脚的女款家居拖鞋。
岑桑一边往里走打量装修和家具物件,一边问他:“小狗,你为什么不常来这里,搬到你爸妈家里去了?”
傅戌时在洗杯子,他在水流声里散散答话,“回国后住这里没几天,被邻居盯上了,公司老股东的千金,拒绝起来有点麻烦,再找房子也麻烦,就直接回我爸妈家了。”
岑桑轻笑过一声,“我们小狗这么招人啊?”
“那是。”
傅戌时给岑桑倒了一杯温水,他过来时伸脚踢开一个纸箱,把水杯递给岑桑。说话小狗还有点得意,他挺了挺胸膛,一本正经地开口:“很多人追我的,所以公主你得对我好点、多看着我点。”
岑桑往常都懒得理傅戌时这种话,不过傅戌时在认真清理沙发,防止洁癖公主嫌弃,递给她的温水温度也正合适。
温温热热,饮下熨帖胃脾,给人一种踏实感。岑桑蛮喜欢。
于是公主大发慈悲,拉过傅戌时的衣领,在他侧脸上亲了亲。
“这样行不行,给你盖个章。”
她的口红有些许映在傅戌时的脸上,他冷峻凌厉的五官轮廓这下显出些许风流的浪痞。
傅戌时倒没想到岑桑会接他的话还亲他一口,一下不备被岑桑拉过去,领带扣着喉结。
蜻蜓点水的亲吻过后,傅戌时盯着岑桑狡黠生动的眼,喉结微滚,眸色也沉几分。
“太浅了。”他说,一双眼紧紧盯着岑桑。
“浅什么,少得寸进尺小狗,你还没说带我来这里干嘛呢。”
岑桑才不理他,公主有公主的法则道理,她把玻璃杯抵在傅戌时喉结前,玻璃冰冷、清水温热,客厅灯盏折射暧昧光线。
傅戌时凝眸盯着岑桑的眼,沉沉眸色盯得公主有几分发毛,握着玻璃杯的手也抖几分、感受到傅戌时喉结轻滚的细微动作后。
他倒轻笑一声,答岑桑的话,“不是对我从小到大照片感兴趣嘛,带你来看我大学时候的照片。”
傅戌时拿过岑桑的水杯,就着上面还沾岑桑口红印的地方,喝过一口水。
他起身去拿自己大学时候的相片集给岑桑,走之前又把水杯推给岑桑,淡淡丢下一句话。
“先看相片,看完再得寸进尺。”
-“神经啦小狗。”
岑桑坐在沙发上,毛绒毯子盖着她的大腿,岑桑盯着盯着傅戌时暂时离开的背影,轻笑着骂过一声。
又乱用成语,又把这种调笑散漫的话说得再自然、郑重不过。
岑桑捧着水杯,在她口红印记处,继续喝水。
这么大个房子,傅戌时就真用来堆放杂物,并且堆放的杂物看起来似乎还很多。
他去翻找自己的相册,岑桑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喝水。
傅戌时还没回来,他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倒“叮”过一声提示消息。
岑桑没查岗的兴趣,不过手机亮起时,【linda-房产中介】的联系人备注还是引起了岑桑兴趣。
她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消息显示:【傅总,照您的要求,为您筛选到了几套比较适合的房源,不知道傅总您什么时候有空去看房?】
岑桑眨了眨眼。
傅戌时这是,真在计划搬出去?
手机因没有下一步操作,屏幕再度灭下。
岑桑又喝了口水,总算找到自己大学时候相册集的傅戌时走进,打断岑桑不断发散的思绪。
傅戌时把那本薄薄的相册递给岑桑,“找到了公主,我大学时候拍的一些照片。”
他递过相册集还不忘很欠扁地散散加上一句,“我大学时候还挺帅的,公主你看了一定会更爱我一点的。”
岑桑翻开相册集,习以为常傅戌时一贯的说话调调,都有点懒得理他。
她只轻哼着回过一句,“你大学那么帅怎么不见你谈恋爱?”
傅戌时坐到岑桑身侧去,那么大一个沙发他偏偏要跟岑桑挤在一块,大腿拄着岑桑膝盖骨,手扣上岑桑的腰。
他答话道:“不是和公主你的恋爱,谈了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