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证道半步混元,功成前往灵山。

把洞门紧闭不出。

老孙还要打开那门与他见个好歹。

恐师父在此疑虑盼望故先来回个信息。

说罢。

那老高上前跪下道。

“长老没及奈何,你虽赶得去了他等你去后复来却怎区处?

索性累你与我拿住除了根才无后患。

我老夫不敢怠慢自有重谢。

将这家财田地凭众亲友写立文书。

与长老平分。

只是要剪草除根,教坏了我高门清德。

“你这老儿不知分限那怪也曾对我说他虽是食肠大,吃了你家些茶饭他与你干了许多好事。这几年挣了许多家资皆是他之力量。”

“他不曾白吃了你东西问你祛他怎的据他说他是一个天神下界,替你巴家做活又未曾害了你家女儿。想这等一个女婿也门当户对不怎么坏了家声辱了行止当真的留他也罢。”

长老虽是不伤风化,但名声不甚好听。

动不动着人就说。

高家招了一个妖怪女婿!

这句话儿教人怎当?

“悟空你既是与他做了一场,一发与他做个竭绝才见始终。”

“我才试他一试耍子此去一定拿来与你们看且莫忧愁。”

“老还好生管待我师父我去也。”

说声去就无形无影的。

跳到他那山上来到洞口。

一顿铁棍把两扇门打得粉碎。

“那馕糠的夯货快出来与老孙打么!”

那怪王喘嘘嘘的睡在洞里。

听见打得门响又听见骂馕糠的夯货。

他却恼怒难禁只得拖着钯。

抖擞精神跑将出来厉声骂道。

“你这个弼马温着实惫懒!与你有甚相干你把我大门打破?

你且去看看律条打进大门而入。

该个杂犯死罪哩!

“这个呆子我就打了大门,还有个辨处象你强占人家女子,又没个三媒六证又无些茶红酒礼该问个真犯斩罪哩!”

那怪道且休闲讲。

看老猪这钯!

行者使棒支住道。

“你这钯可是与高老家做园工筑地种菜的有何好处怕你!”

“你错认了这钯岂是凡间之物?

说着,

猪八戒开始说起了自己九齿钉耙的神异。

此是锻炼神冰铁磨琢成工光皎洁。

老君自己动钤锤荧惑亲身添炭屑。

五方五帝用心机六丁六甲费周折。

造成九齿玉垂牙。

铸就双环金坠叶。

身妆六曜排五星。

体按四时依八节。

短长上下定乾坤左右阴阳分日月。

六爻神将按天条八卦星辰依斗列。

名为上宝沁金钯进与玉皇镇丹阙。

因我修成大罗仙为吾养就长生客封元帅号天蓬。

钦赐钉钯为御节。

举起烈焰并毫光落下勐风飘瑞雪。

天曹神将尽皆惊地府阎罗心胆怯。

人间那有这般兵。

世上更无此等铁。

随身变化可心怀。

任意翻腾依口诀。

相携数载未曾离伴我几年无日别。

日食三餐并不丢,夜眠一宿浑无撇。也曾佩去赴蟠桃,也曾带他朝帝阙。

皆因仗酒却行凶只为倚强便撒泼。

上天贬我降凡尘下世尽我作罪孽。

石洞心邪曾吃人高庄情喜婚姻结。

这钯下海掀翻龙鼍窝上山抓碎虎狼袕。

诸般兵刃且休题。

惟有吾当钯最切。

相持取胜有何。

赌斗求功不用说。

何怕你铜头铁脑一身钢。

钯到魂消神气泄!

行者闻言收了铁棒道。

“呆子不要说嘴老孙把这头伸在那里,你且筑一下儿看可能魂消气泄?”

那怪真个举起钯着气力筑将来。

扑的一下钻起钯的火光焰焰。

更不曾筑动一些儿头皮。

唬得他手麻脚软。

“好头!”

“你是也不知老孙因为闹天宫偷了仙丹,盗了蟠桃窃了御酒被小圣二郎擒住,押在斗牛宫前众天神把老孙斧剁锤敲刀砍剑刺,火烧雷打也不曾损动分毫。”

“又被那太上老君拿了我去放在八卦炉中。将神火锻炼炼做个火眼金睛铜头铁臂。”

不信。

你再筑几下看看疼与不疼?

你这猴子我记得你闹天宫时。

家住在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里。

到如今久不闻名。

你怎么来到这里上门子欺我?

莫敢是我丈人去那里请你来的?

你丈人不曾去请我。

因是老孙改邪归正弃道从僧。

保护一个东土大唐驾下御弟。

叫做三藏法师往西天拜佛求经。

路过高庄借宿那高老儿因话说起。

就请我救他女儿拿你这馕糠的夯货!

那怪一闻此言了钉钯唱个大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