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三界众生齐齐突破。

打死这个无故平人取将经来何用?

你回去罢!

行者道师父你教我回那里去。

“我不要你做徒弟。”

“你不要我做徒弟只怕你西天路去不成。”

我命在天该那个妖精蒸了吃就是煮了。

也算不过终不然你救得我的大限?

你快回去!

行者道师父。

我回去便也罢了只是不曾报得你的恩哩。

我与你有甚恩?

那大圣闻言连忙跪下叩头道。

孙因大闹天宫致下了伤身之难。

被我佛压在两界山幸观音菩萨与我受了戒行。

幸师父救脱吾身若不与你同上西天。

显得我知恩不报非君子万古千秋作骂名。

原来这唐僧是个慈悯的圣僧他见行者哀告。

却也回心转意道。

既如此说饶你这一次再休无礼。

如若仍前作恶这咒语颠倒就念二十遍!

“三十遍也由你只是我不打人了。”

却才伏侍唐僧上马又将摘来桃子奉上。

唐僧在马上也吃了几个权且充饥。

却说那妖精脱命升空。

原来行者那一棒不曾打杀妖精妖精出神去了。

他在那云端里咬牙切齿。

暗恨行者道。

几年只闻得讲他手段日果然话不虚传。

那唐僧已此不认得我将要吃饭。

低头闻一闻儿我就一把捞住。

却不是我的人了?

不期被他走来。

弄破我这勾当。

又几乎被他打了一棒。若

饶了这个和尚诚然是劳而无功也。

我还下去戏他一戏。

好妖精按落阴云。

在那前山坡摇身一变。

变作个老妇人年满八旬。

手拄着一根弯头竹杖。

一步一声的哭着走来。

八戒见了大惊道。

“师父不好了!那妈妈儿来寻人了!”

“寻甚人?”

师兄打杀的。

定是他女儿。

这个定是他娘寻将来了。

兄弟莫要胡说!

那女子十八岁。

这老妇有八十岁。

怎么六十多岁还生产?

断乎是个假的等老孙去看来。

好行者拽开步走近前观看。

那怪物假变一婆婆两鬓如冰雪。

走路慢腾腾行步虚怯怯。

弱体瘦伶仃脸如枯菜叶。

颧骨望上翘嘴唇往下别。

老年不比少年时。

满脸都是荷叶摺。

行者认得他是妖精更不理论。

举棒照头便打。

那怪见棍子起时依然抖擞。

又出化了元神脱真儿去了。

把个假尸首又打死在山路之下。

唐僧一见惊下马来。

睡在路旁更无二话。

只是把《紧箍儿咒》颠倒足足念了二十遍。

可怜把个行者头。

勒得似个亚腰儿葫芦。

十分疼痛难忍滚将来哀告道。

“师父莫念了!

有甚话说了罢!

唐僧道。

有甚话说!

出家人耳听善不堕地狱。

这般劝化你。

你怎么只是行凶把平人打死一个又打死一个。

此是何说?”

“他是妖精。”

这个猴子胡说。

就有这许多妖怪你是个无心向善之辈。

有意作恶之人你去罢!

师父又教我去回去便也回去了。

只是一件不相应。

唐僧道。

“你有甚么不相应处?”

师父要和你分行李哩。

跟着你做了这几年和尚不成空着手回去。

你把那包袱里的甚么旧褊衫破帽子。

分两件与他罢。

行者闻言气得暴跳道。

把你这个尖嘴的夯货!

老孙一向秉教沙门。

更无一毫嫉妒之意贪恋之心。

怎么要分甚么行李?

你既不嫉妒贪恋。

如何不去?

实不瞒师父说。

老孙五百年前。

居花果山水帘洞大展英雄之际收降七十二洞邪魔。

手下有四万七千群怪。

头戴的是紫金冠身穿的是赭黄袍。

腰系的是蓝田带。

足踏的是步云履。

手执的是如意金箍棒。

着实也曾为人。

自从涅槃罪度削发秉正沙门。

跟你做了徒弟。

把这个金箍儿勒在我头上若回去。

却也难见故乡人。

师父果若不要我。

把那个《松箍儿咒》念一念。

退下这个箍子交付与你。

套在别人头上我就快活相应了。

也是跟你一场。

不成这些人意儿也没有了?

唐僧大惊道。

空我当时只是菩萨暗受一卷《紧箍儿咒》。

却没有甚么松箍儿咒。

若无《松箍儿咒》。

你还带我去走走罢。

长老又没奈何道。

“你且起来我再饶你这一次,却不可再行凶了。”

行者道:“再不敢了。”

又伏侍师父上马剖路前进。

太初道主讲道中。

还伴随着整个西游中的剧情。

三界众生是听的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