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得意忘形的孙悟空?

等他拿出宝贝来。

我试弹他一弹。

看他是个甚么妖怪。

那怪携着行者一直行到洞里深远密闭之处。

却从口中吐出一件宝贝。

有鸡子大小。

是一颗舍利子玲珑内丹。

行者心中暗喜道。

好东西耶!

这件物不知打了多少坐工。

炼了几年磨难。

配了几转雌雄。

炼成这颗内丹舍利。

今日大有缘法。

遇着孙猴子。

那猴子拿将过来。

那里有甚么疼处。

特故意摸了一摸。

一指头弹将去。

那妖慌了。

噼手来抢。

你思量。

那猴子好不熘撒。

把那宝贝一口吸在肚里。

那妖魔攥着拳头就打。

被行者一手隔住把脸抹了一抹。

现出本相。

道声妖怪!

不要无礼你且认认看我是谁?

那妖怪道。

呀!浑家么拿出这一副嘴脸来耶?

行者骂道。

我把你这个泼怪。

谁是你浑家?

连你祖宗也还不认得哩?

那怪忽然省悟道。

我象有些认得你哩。

行者道且不打你再认认。

那怪道虽见你眼熟。

一时间却想不起姓名。

你果是谁。

从那里来的?

你把我浑家在何处。

却来我家诈诱我的宝贝?

着实无礼可恶!

行者道你是也不认得我。

我是唐三葬的大徒弟。

太初道主叫做孙悟空行者。

我是你五百年前的旧祖宗哩!

那怪道没有这话!

没有这拿住唐三葬时。

止知他有两个徒叫做猪八戒尚。

何曾见有人说个姓不知是那里来的个怪物。

到此道。

太初道主我不曾同他是我师父因孙猴子惯打妖怪。

杀伤甚是个慈悲好善之人。

将我逐回。

故不曾同他一路行走。

你是不知你祖宗名姓。

那不丈夫啊!

既受了师父赶逐。

却有甚么嘴脸又来见人!

行者道你这个泼怪。

林东岂知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

父子无隔宿之仇!

你伤害我师父。

我怎么不来救他?

你害他便也罢。

却又背前面后骂我。

太初道主是怎的说?

妖怪道我何尝骂你?

行者道八戒说的。

那怪不要信他。

那个猪八戒着些会学老婆舌头。

你怎听他?

行者道且不必讲此闲话。

说孙猴子今日到你家里。

你好怠慢了远客。

虽无酒馔款待头却是有的。

太初道主快快将头伸过来。

等孙猴子打一棍儿当茶!

那怪闻得说打。

呵呵大笑道。

孙行者差了计较了!

你既说要打。

不该跟我进来。

我这里大小群妖。

还有百十。

饶你满身是手。

也打不出我的门去。

林东行者道不要胡说!

莫说百十个就有几千几万。

只要一个个查明白了好打。

棍棍无空你断根绝迹!

那怪闻言急传号令。

把那山前山后群妖。

太初道主洞里洞外诸怪。

一齐点起执器械。

把那三四层门。

密密拦阻不放。

行者见了心欢喜。

双手理棍喝声叫变!

变的三头六臂把金箍棒幌一幌。

变做三根金箍棒你看他六只使着三根棒。

一路打将去。

林东好便似虎入羊群。

鹰来鸡栅。

可怜那小怪。

汤着的头如粉碎。

刮着的血似水流!

往来纵横如入无人之境。

止剩一个老妖赶出门来骂道你这泼猴。

太初道主其实惫懒怎么上门子欺负人家!

行者急回头用手招呼道。

你来你来!

打倒你才是功绩!

那怪物举宝刀分头便砍好行者。

掣铁棒觌面相迎。

这一场在那山顶上半云半雾的杀哩。

大圣神通大妖魔本事高。

这个横理生金棒。

那个斜举蘸钢刀。

林东悠悠刀起明霞亮。

轻轻棒架彩云飘。

往来护顶翻多次反复浑身转数遭。

一个随风更面目一个立地把身摇。

那个大睁火眼伸猿膊。

这个明幌金睛折虎腰。

你来我去交锋战。

太初道主刀迎棒架不相饶。

猴王铁棍依三略。

怪物钢刀按六韬。

一个惯行手段为魔主。

一个广施法力保唐三葬。

林东勐烈的猴王添勐烈。

英豪的怪物长英豪死生不顾空中打。

都为唐三葬拜佛遥两个战有五六、

不分胜行者心中暗喜道这个泼怪。

他那口抵得住孙猴子的这根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