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了我去得去不得不。

干你事快走快走迟了些儿。

我又念真言这番决不住口。

把你脑浆都勒出来哩大圣。

疼痛难忍见师父更不回心。

没奈何只得又驾筋斗云起。

在空中忽然省悟道这和尚。

负了我心我且向普陀崖告。

诉观音菩萨去来好大圣拨。

回筋斗那消一个时辰早至。

南洋大海住下祥光直至落。

加山上撞入紫竹林中忽见。

木叉行者迎面作礼道大圣。

何往行者道要见菩萨木叉。

即引行者至潮音洞口又见。

善财童子作礼道大圣何来。

行者道有事要告菩萨善财。

听见一个告字笑道好刁嘴。

猴儿还象当时我拿住唐僧被你欺哩我菩萨。

是个大慈大悲大愿大乘救苦救难无边无量。

的圣善菩萨有甚不是处你要告他行者满怀。

闷气一闻此言心中怒发咄的一声把善财童。

子喝了个倒退道这个背义忘恩的小畜生着。

实愚鲁你那时节作怪成精我请菩萨收了你。

皈正迦持如今得这等极乐长生自在逍遥与。

天同寿还不拜谢老孙转倒这般侮慢我是有。

事来告求菩萨却怎么说我刁嘴要告菩萨善。

财陪笑道还是个急猴子我与你作笑耍子你。

怎么就变脸了正讲处只见白鹦哥飞来飞去。

知是菩萨呼唤木叉与善财遂向前引导至宝。

莲台下行者望见菩萨倒身下拜止不住泪如。

泉涌放声大哭菩萨教木叉与善财扶起道悟。

空有甚伤感之事明明说来莫哭莫哭我与你。

救苦消灾也行者垂泪再拜道当年弟子为人。

曾受那个气来自蒙菩萨解脱天灾秉教沙门。

保护唐僧往西天拜佛求经我弟子舍身拼命。

救解他的魔障就如老虎口里夺脆骨蛟龙背。

上揭生鳞只指望归真正果洗业除邪怎知那。

长老背义忘恩直迷了一片善缘更不察皂白。

之苦菩萨道且说那皂白原因来我听行者即。

将那打杀草寇前后始终细陈了一遍却说唐。

僧因他打死多人心生怨恨不分皂白遂念紧。

箍儿咒赶他几次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特来告。

诉菩萨菩萨道唐三藏奉旨投西一心要秉善。

为僧决不轻伤性命似你有无量神通何苦打。

死许多草寇草寇虽是不良到底是个人身不。

该打死比那妖禽怪兽鬼魅精魔不同那个打。

死是你的功绩这人身打死还是你的不仁但。

祛退散自然救了你师父。

据我公论还是你的不善。

行者噙泪叩头道纵是弟。

子不善也当将功折罪不。

该这般逐我万望菩萨舍。

大慈悲将松箍儿咒念念。

褪下金箍交还与你放我。

仍往水帘洞逃生去罢菩。

萨笑道紧箍儿咒本是如。

来传我的当年差我上东。

土寻取经人赐我三件宝。

贝乃是锦-袈裟九环锡。

杖金紧禁三个箍儿秘授。

与咒语三篇却无甚么松。

箍儿咒行者道既如此我。

告辞菩萨去也菩萨道你。

辞我往那里去行者道我。

上西天拜告如来求念松。

箍儿咒去也菩萨道你且。

住我与你看看祥晦如何。

行者道不消看只这样不。

祥也彀了菩萨道我不看。

你看唐僧的祥晦好菩萨。

端坐莲台运心三界慧眼。

遥观遍周宇宙霎时间开。

口道悟空你那师父顷刻。

之际就有伤身之难不久。

便来寻你你只在此处待。

我与唐僧说教他还同你。

去取经了成正果孙大圣。

只得皈依不敢造次侍立。

于宝莲台下不题说唐长。

老自赶回行者教八戒引。

马沙僧挑担连马四口奔。

西走不上五十里远近三。

藏勒马道徒弟自五更时。

出了村舍又被那弼马温。

着了气恼这半日饥又饥。

渴又渴那个去化些斋来。

我吃八戒道师父且请下。

马等我看可有邻近的庄。

村化斋去也三藏闻言滚。

下马来呆子纵起云头半。

空中仔细观看一望尽是。

山岭莫想有个人家八戒。

按下云来对三藏道却是没处化斋一望之间全。

无庄舍三藏道既无化斋之处且得些水来解渴。

也可八戒道等我去南山涧下取些水来沙僧即。

取钵盂递与八戒八戒托着钵盂驾起云雾而去。

那长老坐在路旁等彀多时不见回来可怜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