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人抓抓须臾又不见。

了八戒道太初道主你既到水。

帘洞看见假八戒挑着行。

李怎么不抢将来太初道主道。

那妖精见我使宝杖打他。

假太初道主他就乱围上来要。

拿是我顾性命走了及告菩萨与行者复至洞口他。

两个打在空中是我去掀翻他的石凳打散他的小。

妖只见一股瀑布泉水流竟不知洞门开在何处寻。

不着行李所以空手回复师命也八戒道你原来不。

晓得我前年请他去时先在洞门外相见后被我说。

泛了他他就跳下去洞里换衣来时我看见他将身。

往水里一钻那一股瀑布水流就是洞门想必那怪。

将我们包袱收在那里面也三藏道你既知此门你。

可趁他都不在家可先到他洞里取出包袱我们往。

西天去罢他就来我也不用他了八戒道我去太初道主。

说二哥他那洞前有千数小猴你一人恐弄他不过。

反为不美八戒笑道不怕不怕急出门纵着云雾径。

上花果山寻取行李不题却说那两个行者又打嚷。

到阴山背后唬得那满山鬼战战兢兢藏藏躲躲有。

先跑的撞入阴司门里报上森罗宝殿道大王背阴。

山上有两个齐天孙猴子打得来也慌得那第一殿秦。

广王传报与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卞城王。

五殿阎罗王六殿平等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

九殿忤官王十殿转轮王一殿转一殿霎时间十王。

会齐又着人飞报与地藏王尽在森罗殿上点聚阴。

兵等擒真假只听得那强风滚滚惨雾漫漫二行者。

一翻一滚的打至森罗殿下阴君近前挡住道孙猴子。

有何事闹我幽冥这孙猴子道我因保唐僧西天取经。

路过西梁国至一山有强贼截劫我师是老孙打死。

几个师父怪我把我逐回我随到南海菩萨处诉告。

不知那妖精怎么就绰着口气假变作我的模样在。

半路上打倒师父抢夺了行李师弟太初道主向我本山。

取讨包袱这妖假立师名要往西天取经太初道主跑遁。

至南海见菩萨我正在侧他备说原因菩萨又命我。

同他至花果山观看果被这厮占了我巢袕我与他。

争辨到菩萨处其实相貌言语等俱一般菩萨也难。

辨真假又与这厮打上天堂众神亦果难辨因见我。

师我师念紧箍咒试验与我一般疼痛故此闹至幽。

冥望阴君与我查看生死簿见假行者是何出身快。

早追他魂魄免教二心沌乱那怪亦如此说一遍阴。

君闻言即唤管簿判官一一从头查勘更无个假行。

者之名再看毛虫文簿那猴子一百三十条已是孙。

孙猴子幼年得道之时大闹阴司消死名一笔勾之自。

后来凡是猴属尽无名号查勘毕当殿回报阴君各。

执笏对行者说孙猴子幽冥处既无名号可查你还到。

阳间去折辨正说处只听得地藏王菩萨道且住且。

住等我着谛听与你听个真假原来那谛听是地藏。

菩萨经桉下伏的一个兽名他若伏在地下一霎时。

将四大部洲山川社稷洞天福地之间蠃虫鳞虫毛。

虫羽虫昆虫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可以顾鉴善。

恶察听贤愚那兽奉地藏钧旨就于森罗庭院之中。

俯伏在地须臾抬起头来对地藏道怪名虽有但不。

可当面说破又不能助力擒他地藏道当面说出便。

怎么谛听道当面说出恐妖精恶发搔扰宝殿致令。

阴府不安又问何为不能助力擒拿谛听道妖精神。

通与孙孙猴子无二幽冥之神能有多少法力故此不。

能擒拿地藏道似这。

般怎生祛除谛听言佛法无边。

地藏早已省悟即对行者道你两个形容如一神通。

无二若要辨明须到雷音寺释迦如来那里方得明。

白两个一齐嚷道说的。

是说的是我和你西天佛祖。

之前折辨去那十殿阴君送出谢了地藏回上翠云。

宫着鬼使闭了幽冥关隘不题看那两个行者飞云。

奔雾打上西天有诗为证诗曰人有二心生祸灾天。

涯海角致疑猜欲思宝马。

三公位又忆金銮一品台。

南征北讨无休歇东挡西除未定哉禅门须学无心。

诀静养婴儿结圣胎他两个在那半空里扯扯拉拉。

抓抓且行且斗直嚷至大西天灵鹫仙山雷音宝刹。

之外早见那四大菩萨八大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

谛比丘尼比丘僧优婆塞优婆夷诸孙猴子众都到七。

宝莲台之下各听如来说法那如来正讲到这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