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青梅竹马情 鸳鸯蝴蝶梦(上)

南宫弦优雅的啃着馒头,摇着羽扇道:“应该不是打劫那么简单吧?如此精心布置的阵仗只为打劫银两未免大材小用了些。”

“不错,那贼头是司徒狂拜把弟兄。”白煞言简意赅。

“原来如此。”华斩情轻叹道:“卓寒手刃司徒狂,他们便是跟我天地教结下了梁子。”

白煞忽然大笑出声,“想不到冷若千年冰山的青龙坛主也有一怒为红颜的一天!情之一字呀。”

此言一出,众人各有所思,一时间都沉寂了下来,默默用膳却又暗潮汹涌。

良久后,南宫弦填饱了肚子,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等物,打破沉默道:“大家都吃完了吧?我们上路罢。”

“不住,你歇息够了吗?”风不停柔声问道。

云不住点头道:“够了。”

“好,那我扶你到车上去。”风不停轻手轻脚的扶起云不住,像捧着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

此后直至到栖凤山一路无事。

栖凤山依旧静谧如昔,飘柳山庄自那武林盛会后也恢复了与世无争的清雅。

流云厅中,柳如嫣悲痛欲绝的向柳文细诉着柳家庄惨遇。

一身白衣的柳文叹息着道:“此事我已听闻,满庄上下尽在戴孝默哀,悼念同门。”

柳如嫣抬起梨花带雨的芙蓉面问道:“叔叔与世隔绝,又未与外人来往,怎会听闻此事的?”

柳文不自觉的漾起一抹幸福浅笑,“前些日子有位小友来到庄中把这些事讲给我听的。”

柳如嫣满心伤痛,未再多问,取出丝帕拭着眼泪。

骆霆轩开口道:“由义父那里算来,我也该称柳庄主一声叔叔。”

柳文含首道:“不敢,家兄实是愧对于贤侄。”

“无论怎样,义父都于我有养育之恩。逝者已矣,一切恩怨情仇,便当随风而散了。”

“贤倒年纪轻轻,修为迳自不浅,柳某佩服。”

“叔叔过谦了。侄儿如今已寻得生身父母,随外公姓骆,了却了一桩心事,也看开了许多世情。”

“那当真再好不过!”柳文儒雅而笑,转向众人道:“诸位一路风尘,先随家仆到房客休息吧。稍后柳某再为各位安排酒宴接风洗尘。”

众人也着实多日未踏踏实实、舒舒服服的休息过了,纷纷随着家丁各自回房。

云不住到得自己的竹屋却不急着小憩,看屋中隔间内有沐浴用的竹桶,便请庄中仆人送来热水,以洗去一身风尘。

泡在泛着竹木淡香的温热清水中,云不住舒服的轻叹了一声,阖上双目,意识渐渐模糊……

叩、叩。

风不停手中捧着治疗云不住箭伤的药膏与包扎用的纱布,轻叩竹门,“不住,我问斩情要来了药膏帮你换药。”

见久久无人应门,风不停不禁急了,焦声问道:“不住,你怎么了?!”稍一用力,喀嚓一声,不甚结实的竹制门闩便应声而断。

风不停将室内一眼望尽,哪有云不住人影?见还有一隔间,便踏步而去。

“呵呵,原来在这里洗着澡睡着了,也不怕着凉。”风不停松了口气,走近欲唤醒云不住,却在看到清水下那赤裸的身子后僵在原地,瞠着呆滞的双目,手中的物件落到了地上仍不自知。

绝代侠女(情倾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