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一咬牙提着刀就冲过来,周雅轩虽然现在敏捷大不如前,但反应能力还在,对付个小孩子当然绰绰有余,身子一闪,脚下使个绊子。小乞丐立足不稳,摔了个跟头,刀子也掉在了一边。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鼻子摔破了流出血来,这可大为光火,指着周雅轩的鼻子大骂,话脏的不行,祖宗三代都不安稳。但他也知道打不过,倒也不再来动手。
周雅轩走过去,一把把小乞丐提起来,顺手就是啪啪两个耳光。只是他这会儿是一文弱书生,两耳光下来,手也热辣辣的疼。但这一打,小乞丐就老实了,闭着嘴不说一句话。
“我的钱包拿出来!”
小乞丐挣扎着,从怀里掏出钱包,狠狠地扔在地上。周雅轩把他往墙根一丢,弯腰捡起钱包,转身就走。
小乞丐眼露凶光,看他转身,突然像小兔子一样,蹿上两步,捡起地上的刀子,死命地往他后腰扎去。
周雅轩混黑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把戏,怎么会没防备。闪开这刀,看那小乞丐下刀凶狠,心里恼怒,一记掌击劈在他后颈上,小乞丐连哼都不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当然这一记下去,掌缘又是疼上半天,周雅轩又抱怨半天的体质问题,下定决心安定下来必要好好锻炼身体。
他伸手探探小乞丐的鼻息,有气只是暂时晕了过去。平时这么狠的小孩子,他说不定就有心收到帮派里当小弟了,但现在是上流社会,实在是没什么交集。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往小乞丐昏迷不醒的身体上一丢,整整衣服就走了。
穿过巷子到大路,周雅轩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终于踏上了回家之路。
周家的别墅在苏州郊外,太湖中的一座小岛上,原本上岛都要坐船,周老爷子嫌不方便,捐了两亿建座桥,现在从城里开车过来,也用不了一个小时。
开车的司机也知道周家,对这座桥却是颇多微词。
“建桥,方便是方便了。可是那岛上,除了周家,又还有几户人家啊?能方便几家人?这桥这么一拦,船也过不了,你说那些打鱼人家不也是苦死?”
周雅轩微笑不语,从他出来混,就知道社会是不公平的。掌握了资源的人,有权力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其他人的死活,哪儿会在这些人的考量之中。
司机虽然多话,但看他沉默的样子,又是西装革履的,和周家不知道有什么关系,也就不再多说。
下了桥,周家的别墅就能望到了。
别墅建在半山腰,周家特地修了车道直达门口。但出租车还没有上山,就先被一个路障拦住了。一群黑衣的保镖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团团围着车子,司机和他们讲话也不听。带头的往车里看了看,见了周雅轩,才突然变得很恭敬,挥手示意众人散开。
再往上还有三个路障,不过每次都是车子到之前就抢先移开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操纵的,周雅轩心里暗暗的紧张:“真是没想到周家有那么大的排场,不知道我这个冒牌货能不能混得过去呢。”一方面又感慨:“靠!周家真他妈的有钱,就算是国家领导人,也不至于设四道路障吧?这还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还不知道有几个呢。”
车子开到大门口,大铁门也自动地往两边打开。出租车还要往里面进,就被拦住了,阮七站在门边,身边听了好几部车子。
他帮周雅轩拉开车门,请他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轻声地跟司机交待几句。自己先上了另一部车子,当先领路,周雅轩的车跟在后面。
车子到一个三岔路口没有直走,而是向左拐。又开了五分钟左右,前面一栋白色的建筑在望,两辆车停在建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