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涵月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她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委屈“如过你知道你就不会否认我们的感情。”
沈飞林眯眼,心下却有些慌乱“你什么意思。”
萧涵月站起身,再次走到沈飞林身边“是剑渊墓室,我们最后一次见到祖师棺椁的时候。”
沈飞林一愣,脑中浮现当时的情景,那一声声莫名的呼唤和诡异的空棺尤为清晰。
萧涵月轻轻拉住沈飞林的手“可是你我定情却是在进墓室之前。”萧涵月见沈飞林没有甩掉她的手,便放开了他的手,伸出双臂楼上了沈飞林的腰,“飞林!”一滴滴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沈飞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萧涵月,那柔软的身体,熟悉的体温,一再的诱惑他伸出双手回抱她,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多日的躁动在这一刻竟然神奇的平静了下来,仿佛只有这里才是他的归属。
感觉到沈飞林的动作,萧涵月激动的抱的更紧了“飞林,我们不要管从前,你就遵循本心。”她抬起头,含泪笑着看他“你抗拒我么?”
沈飞林低头看着萧涵月又哭又笑的脸,竟被晃了神,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萧涵月艳丽清冷的面容上,粘着点点晶莹泪珠,明媚的笑容在泪珠的衬托下,仿佛雨后初晴的第一抹阳光,照的人心都跟着明亮了起来。
本心?他的本心是什么?沈飞林的眼睛不禁移到了萧涵月红润的双唇上,那双薄唇并不丰润,淡淡的粉色仿佛雪中的第一朵寒梅,记忆中她的唇色并没这么浅,似乎是那次发作以后才变成这样的。
沈飞林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唇“你……为什么会晕倒?”闹出那么大动静却在之后无法查出原因,这也是他最近烦躁的原因之一,似乎有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东西出现了。
萧涵月眼神微闪,不知如何回答,难道实话说,因为不肯睡别的男人,所以她要死了?
沈飞林对于萧涵月的沉默十分烦躁,他一把抓住萧涵月的双肩“说啊?”
“我……”萧涵月慌乱。
沈飞林皱眉,眼神渐渐变冷“难道那不过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手段?”不然为何查不到病因?
“什么?”萧涵月茫然,一时跟不上沈飞林的思路。
沈飞林一把推开萧涵月,将她推到在地“怪不得白然根本查不出你的病因,原来你根本没有病!”
萧涵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
沈飞林冷漠的看着萧涵月“真真是好手段,难怪连魔君都被你诱惑了。”沈飞林越说越气“这些手段在我这里就省省吧,你这样只会让我恶心!”
嗡,萧涵月脑子一片空白,他竟然说她恶心!
“恶心?”萧涵月眼里柔情尽散,她不住的点头“是啊,沈少主一向正直惯了,见到我这种注定被千人骑万人枕的鼎炉自然觉得恶心。”
沈飞林张了张嘴想说他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任谁听了他的话都是那个意思。
萧涵月从地上爬起,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这碍沈少主的眼了。”萧涵月没有勇气再去看沈飞林,大步向外走去,走到门边不禁停了下来。
萧涵月手把这门框,没有回头“沈少主放心。”萧涵月的声音很冷,却没有她的心冷。“我萧涵月从此与沈飞林……相见不识!”说完她咬了咬牙,举步离开。
沈飞林死死的握紧拳头,止住自己差点追上去的腿,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样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这样有心机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用心思。可是为什么,他的胸口这么闷,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
萧涵月离开天枢殿,泪水就止不住了,她茫然的走在会天璇殿的路上脑中全是沈飞林的话,他竟然将她看的这样低贱,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萧涵月看着天边的明月,心中凄凉,他是昆仑少主,就像那远在天边的明月,她是昆仑的鼎炉,就像池底的淤泥,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怕月光洒落干涸的池底那也不过是短暂的交集。
既然雨水将水池再次填满,他们也都该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了。萧涵月的目光渐渐平静,就让她安安静静的走完剩下的这一段路吧。
从小她就是孤独惯了的,死的时候也能自己一个人,不被打扰没什么不好的。萧涵月回到天璇殿,静静的坐在床上,任一室黑暗将她笼罩。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