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浓得曹清都觉得呛。

在他说完话，乐生冲过来的时候，曹清就懊悔自己说的。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没办法收回来了。

“小程，不是的小程，我不是这个意思。”曹清赶紧拉住乐生的胳膊解释。

但，乐生猛地一甩胳膊，无情地将曹清扔在身后。

“程乐生！”乐生的这一动作彻底打碎了他可怜的自尊心，曹清勃然大怒地吼道。

脑袋里像断了弦一般疯狂输出：“你以为你多清高？一个从戏院里出来的戏子，你自己去看看，哪个不是像青楼的人那样苟延残喘？”

“我买你回来，我对你做什么事都不过分！”

乐生身躯一顿，停了下来，微微偏头垂下眼皮，掩饰去眼中尽显的阴冷凄凉。

“如果这些话让程乐生听到了，估计他会伤心欲绝。”他说。

“只是可惜啊，我不是程乐生，不会做什么说什么更不会伤心。”

就这短暂的停顿后，乐生就转身消失在小楼里。

系统叹了口气。

他们都知道曹清那是气话，那是因为他们是以旁观者的心态。

除了那一停顿，乐生自始至终没再说过一句话。

“程乐生！你不是自以为清白吗？你敢与我作对，我就毁了你的清白！”

“我一定会毁了你！”

曹清不停歇地叫喊着，喊得有胆大的人打开窗对曹清怒斥，“大晚上的鬼叫什么？！”

这让愤怒又没发泄口的曹清瞬间转移目标，他直接不客气地怼他，“闭嘴！信不信明天老子就让曹家来把这里铲平！”

一听曹家，那人的家里人就赶紧拉着他进去，连忙向曹清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脑子不好使，不要见怪。”然后赶紧关上窗。

曹清还是心中愤怒无法平复，但他也清楚自己再这样不顾形象地闹下去肯定会被曹老爷知道。

所以，曹清抬头望着那扇窗户，等到那扇窗户灯火亮起，一抹人影倒映在窗纸上时。

曹清才不甘心地走了。

“攻略目标虐心值上升6%，总虐心值21%”

在回曹府的路上，曹清整张脸都阴沉着，但是他心中某个想法非常强烈。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也想要改正弥补，但是程乐生一点认错的机会都不给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反正，这万人之上的势力他要，程乐生这个人他也要。

他都势在必得！

不过，想要得到一个人，那可比势力要容易多了。

曹清突然有个计划在脑中形成。

这一夜乐生睡得还算安稳，只是他早上醒来的方式有点另类——被信鸽啄醒。

乐生懒洋洋地睁开眼皮，眼神还是放空呆滞的。

他看着站在自己胸前的信鸽，以及它腿上绑着的信条。

心想，他最近可没有让人用信鸽联系他啊？

带着好奇，乐生将信条拿下来。

但是打开一看内容，他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