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圣殿里天崩地裂,从裂缝里爬出来的带毒刺藤条占据了殿堂地面。
殿堂屋顶也被越来越大块的冰球砸得到处都是窟窿眼。
乐生一道圣光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球,来隔绝地上的藤蔓,天上的冰锥。
“你也这点能耐?”乐生嗤笑着质问道。
阿诺德黑脸一沉,手上镰刀紧握,冰寒刺骨的寒霜布满整个镰刀。
右脚微微向后撤了半步,压身屈腰,手上镰刀横侧,肉眼可见兵刃下坠落沙粒寒冰。
咻地一声,如御剑出硝,阿诺德趁着冰球砸落,影响了乐生一定的视线,便迅速出击。
“哐当!”
坚韧锋利的刀刃重重地砸在保护障上,屏障居然出现了破裂的痕迹!
乐生见阿诺德的功力如此醇厚,再怎么乐观的心态也都收敛起来。
“我的武器是什么?”乐生跑去问系统。
系统说:“你摸你后颈下面。”
“?”啥武器啊要这么狼灭?
但是看在阿诺德的第二刀砍下来,这个保护障就已经全部破碎,要是再来一次,就彻底碎了。
他总不可能空手接白刃吧!?
无奈之下,乐生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在后颈下面一点点,乐生忽然摸到一个凸点。
咬牙狠下心掐指抓住这个点,然后向上提拔。
很快,一把金黄烈火的骨鞭被取出。
骨鞭上手,乐生先阿诺德一步,用力摔出一鞭,保护障“啪”地一声破碎。
等阿诺德再次砍上来时,乐生一鞭甩出去打掉阿诺德手里的镰刀。
展翅一震天地,乐生双脚离地悬在半空,空中的冰球也因这一震破碎成沙。
暂时处于下风的阿诺德抬头看着乐生,侧眼瞟了一下被打出去的武器,他冷笑了一声,说:“这就是满级的圣子吗?多谢亲爱的让我涨了见识。”
乐生垂眸,他发现阿诺德神情诡异,一点都没有手下败将的模样。
但余光一瞥地上的武器,乐生惊恐地发现,那死神镰刀还真像死神一样,吸食着地上死人的血液!
这一认知让乐生猛然警惕。
“其实我也很好奇,有系统加持的阿诺德,和成了神的羿乐生,哪个更强。”乐生一边跟阿诺德嘴上周旋,一边观察着那把还在吸食血液的镰刀。
但是阿诺德似乎察觉到了乐生的意图,他嘴角一勾。
在暗中小心翼翼地调动着藤蔓,然后明面上拖住乐生,说:“不如这样,亲爱的,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败在我手下,你就得做我的金丝雀?”
“我要是败给你了,我随你处置。”
乐生假意思索,“系统,阿诺德在搞什么偷袭?”
表面上,他答允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输了,你可别赖账!”
阿诺德爽快答应,“这是当然,不过宝贝你也别想赖账啊。”
阿诺德侧抬起手,地上的镰刀嗡嗡作响,颤抖了几下,唰地一声就回到了他的手上。
阿诺德惯用右手,所以两手调换了一下。
乐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做的这一切动作。
就在阿诺德准备要出手时,阿诺德抬起头,眼底疯狂一闪而过。
系统也在这时跟阿诺德一同出声,说道:“小心身后。”
系统惊慌地喊道,阿诺德却是阴笑着说。
闻言,乐生脸色一沉,转头一看,好几条身带毒刺的藤蔓高空竖起,把他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而阿诺德,也在这时一个飞跃,向乐生出招了。
前有毒藤蔓墙,后有阿诺德紧逼。
乐生沉着脸,不屑地冷哼,“雕虫小技。”
话毕,乐生一鞭金光闪过,毒藤蔓墙不堪一击地破碎。
对于身后的阿诺德,乐生斜侧着脸,在感受到他靠近时,收翅膀,坠落在地。
阿诺德紧追不舍。
乐生一鞭甩过去,阿诺德一个侧身躲过。
……
两个人激烈地你追我打,打斗了三天三夜。
可惜的是两人的实力都不分伯仲,即使是对打了这么久,他们之间都没有一个甘于下风,或者占上风。
从圣殿打到圣堂,再到圣塔。整个圣教教堂一片狼藉,随地可见的羽毛、藤蔓还有冰球。
整个圣城也是连着下了三天三夜的冰雹。
在第四天清晨,乐生站在圣塔的最高处,阿诺德则站在塔腰间的屋檐上,手里正抓着一把洁白如雪的羽毛。
“亲爱的,你就认输吧。”阿诺德咧笑着嘴,得意洋洋地看着乐生。
乐生怒得隐忍不发,妈的这狗贼阿诺德,跟拔鸡毛似的老是对他的翅膀下手,幸好他这是法力翅膀,只要法术不尽,翅膀就能完好无损,要不然这三天下来他准是个秃头鸡。
但还好,三天的仗打下来乐生也不是一事无成。“系统,你说你分析出来了阿诺德的弱点,快说说,是哪个?”